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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好奇,却知之甚少。

必然失败的乌托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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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悲哀且无可争辩的事实是,只有下述这些人才更可能自称为或被他们的欣赏者称为乌托邦主义者(柏拉图主义者):妄图凭借一个没有希望的方案使世界获得重生的改革家;对人性现实视而不见却抱有廉价理想之幻觉的梦想家;以随性的幻想代替理性想象力的浪漫空想家;逃离实际生活中的冲突却沉湎于病态冥想的‘平庸灵魂’;企图将个人信仰律法化却抛弃劳作与报酬律法的信徒。”

         ——————保罗·埃摩尔(Paul Elmer More)《柏拉图的宗教》


但愿你没有被我描述的乌托邦唬住,乌托邦只能是乌托邦而已。锁链的牢固程度取决于其最薄弱的那一环,世界上可以完整掌握航天技术的国家只有极少的那几个国家,无数发展中国家在近50年来进行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火箭计划,除少数国家几乎全军覆没,火箭需要用到的零件众多,也许每一个零件的故障率只有万分之一,但是这是问题累计起来火箭发射的成功率可能就很小了,就像火箭一样,实际情况下很多系统往往会因为极小的漏洞而崩溃或者出现巨大无法弥补的问题。有的系统比如游戏,崩坏也许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如果和金融有关很可能就是家破人亡。有些时候怀着美好幻想搭建的空中楼阁,常常会因为没看到的缺陷导致无数人付出惨痛的代价,通常企图建立乌托邦的人有两种错误必犯一个,一种是忽视自己本身的贪恋与愚蠢,一种是忽视群众们的人性之恶,不过通常是前者。

后文我会讲前文的个人货币市场有什么问题,它存在的一些缺陷以及如何避免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但是我认为这里面可探讨的有些东西还挺有趣的,所以我将在问题与方案后展开聊聊,并且谈一谈这个时代政治经济的个人看法,如果您有兴趣看下去说不定有一点收获吧,如果我错了也请您说出来,请让我有一点收获吧。

首先是个人货币的问题与方案。

问题一:信息不对称。因为网络上我们很难对个人信息核实,比如有人可以说自己如何暴富,或者伪造自己的个人经历,掩盖糟糕的历史,编造光辉的历史,而这样行为会导致逆向选择,就是越是欺骗大众的人越能从个人货币中获得更多的利益,当少数人通过这种方式获利慢慢的所有人就都会伪造经历从个人货币市场获利,最后无数谎言破灭,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谎言破灭,就会没有人会相信个人货币的价值,于是最后像次贷系统一样崩溃,所有个人货币都变成网络垃圾。但是如果我们要对于个人信息核实那么结果就是对个人隐私权的侵犯,这种方式个人隐私就会完全暴露,无疑有益于集权巨头。和股票市场有审计不一样,以个人信誉或者个人价值作为投资的产品那么必然的问题就是信息不对称和个人隐私的对立,这种对立是难以调和的。

方案:限制个人货币最高价值。个人货币最大的价值在于个人激励,比如通过锻炼身体或者在参与有价值的事情,来实现个人货币的升值达到激励效果。限制个人货币的最高价值不一定会限制激励效果,因为很多时候处于荣誉与个人实现所产生的激励效果是远远大于金钱的,比twitter、ins的粉丝数,很多人并不用粉丝获利,但是却极度重视粉丝数,即便他们的粉丝数只有几百(社交媒体通过曝光率提高粉丝数,个人货币注重通过行为提高少数熟人的认可程度)。而且如果个人货币有很高的盈利反而会人人造假,来提高自己个人货币的价值,反而没有任何激励效果了,所以限制金额是必须,需要举报个人货币的黑市平台。

例如:一个人起初持有4000枚个人货币,最多可以将个人货币中的2000枚出售(可将一枚币拆分),也可以只出售少量,每一枚的价格最高交易额不超过20元(待定),如果成为公众人物可以提高上线,每个人最多持有一人的个人货币20枚(待定),每人最多持有他人的个人货币合计不能超过1000枚。交易方式为挂单式,可以标注一个价格挂单出售,也可以挂单求购,挂单时货币持有者也可以查看买家信息拒绝购买,同意后直接将钱打给出售者,挂单购买需要付15%手续费,手续费将全额给予个人货币发币者。以上仅是对于个人货币的初步设想。

问题二:区块链的不稳定性。

用区块链货币作为个人货币的计量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区块链作为世界上波动最大的货币,它与个人价值的稳定性是格格不入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使用的区块链货币贬值或者增值了来判断他个人的信誉吧,而且如果一个人辛辛苦苦使得自己个人货币升值,但是因为区块链货币贬值了被人贱买,这样也是无法接受的。

方案:以美金国际货币作为个人货币的计量。

问题三:社交性与网络效应

个人货币作为一种大众产品社交性必须大于投资性,它很难作为一种有效的投资渠道,但是作为一种有社交性的货币使用的人越多越能体现它的价值。所以个人货币虽然名字里有货币,但是与货币没有任何关系,它更侧重作为一种社交币。比如熟人之间可以相互购买他人的个人货币,本身相互没有任何支出,但是可是实现一种价值的连接,如果熟人之间感情破裂,可以相处出售掉,腾出额度来购买其他新朋友的个人货币。如果你对某人感兴趣可以通过购买他的个人货币作为沟通社交的起点。

方案:个人购买的他人个人货币上线控制在邓巴数(150)附近,通过AI分析如果一个人社交网小,可以适当提高一个人的最高持有数。

问题四:唯一性的保障

如果一个人在不同平台发行不同的个人货币,那么个人货币的价值就不明显了,而且会产生通货膨胀。

方案:实名制,如果有多个个人货币需要说明,否则给予惩罚,而且介于因为儿童会误以为个人货币价值等于个人价值,当被网络工具个人货币贬值会产生危险,所以实名制可以保证18岁以上才可以发行个人货币。

以上是我对于个人货币理念的看法,它是一个以平台为中心的受限制的市场,而且因为信息不对称和逆向选择所以必须限制额度,所以像莫扎特那样对贫困的人才的投资也许不太可能(但是这个时代真的会有人才被埋没吗?);对于正负外部性转化为个人收益有部分是可行的,至于消除战争不太可能,但是我后文会谈现代战争的风险;个人货币市场创造了新的欲望是完全可能的,粉丝购买主播网红的个人货币支持是非常有趣的商业活动,有很大的市场;个人货币辅助个人档案全球市场化这个不好说。

接下来我会对于个人货币为什么要这样设定逐步解释,并详细解释逆向选择以及区块链货币缺陷等问题。

一、市场经济的逆向选择

前文我也许给你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市场经济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市场永远正确”的迷信,但实际上市场经济并不是一个可以自动让一切尽善尽美的系统,丛林法则可以迅速将不合适的人淘汰,但是有时候淘汰的反而是最善良的人,市场只有在良好的规范下才能比较好的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实现资源配置,而在没有良好规范下则必会发生逆向选择,这是这一个重要的概念。

下面是几个经典的逆向选择的案例。

案例一:

二手车市场(柠檬市场),由于大多数买家无法判断二手车的好坏,所以遇到好车坏车可以支付的价格是一样的,因而导致持坏车的车主很喜好把车丢到二手车市场,而持好车的车主不愿意卖和坏车一样的价格,反而不愿去二手车市场。同样你在商场看到有人大力推销的产品反而会心存疑虑,因为你知道如果产品本身性价比高是不需要也没法这样大力推销的。

案例二:

在高利贷市场,那些守约可靠的人根本不会选高利贷,那些选择高利贷的人往往是最容易违约的人,因为他们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得优良的贷款所以选择高利贷,因为他们选择了高利贷为了回本而不得不从事高风险投资,所以高利贷不得不对贷款人严格惩罚,在一开始就抱着贷款不还钱的准备。因为贷款者风险高而提高利率反而会使得贷款风险更高。

案例三:

国内艾滋病NGO组织,“公益组成”利用全球基金、盖茨基金的资金层层分包谋取私利,伪造检测疾病、提供帮助的文件获得大量利润,而低盈利的NGO反而因同行的恶意举报无法生存。

逆向选择是典型的市场失灵表现,通常认为是信息不对称下,信息优势者与信息劣势者交易使得坏的东西更容易产生交易,这一点在“案例一”柠檬市场特别明显,如果你可以把一个糟糕的二手车伪装成好的二手车没人知道,你占据了信息优势于是你的二手车价格便宜更容易成交。

但是广义的理解逆向选择,劣币驱逐良币,实际上信息不对称不仅选出了糟糕的产品,同时也选择出了糟糕的市场参与者,比如“案例二”,如果贷款市场不能对于贷款者进行信用考核,考核贷款者历史的贷款记录那么高违约风险的人充斥贷款市场。

如果在进一步将逆向选择放在其他市场失灵模型比如“案例三”,你会发现逆向选择不一定是因为信息不对称,低盈利的好NGO组织也知道如果伪造数据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是他们出于个人的道德选择了诚实,但是这样的真诚反而使得他们被市场迅速淘汰。这就像是一场无人运维的射击游戏,开始大家在好好的玩游戏,慢慢的有人开始用外挂获胜,被外挂破坏游戏提样的玩家只有两种选项,要不然也用外挂,要不然只能退出游戏,慢慢的游戏里几乎所有人都用外挂,而不用外挂的人一出门就被爆头任人宰割。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使用外挂,但是逆向选项使道德良好的玩家不堪其辱从游戏中剔除了。被外挂或者品行恶劣玩家毁了的游戏比比皆是,仅仅因为无人

或者没有即使监管,《我的世界》里2B2T区、魔兽中堕落之血事件、奇迹MU等等,同样因为游戏中恶意人身攻击风气没有制止导致游戏没落的也有不少,这可以视为另一种游戏中的逆向选择,同样的逆向选择适用在论坛、贴吧、微博。

网络游戏还好,但是有些方面就有点可怕了,想象一下如果医院医生、养老院、福利院利用信息不平等做事、食品加工商利用信息不平等做事,他们在监管不完整的情况下错误无法被即使纠正会怎样。

信息不对称无疑是逆向选择的重要原因,但是广义的逆向选择原因用一句话就是:系统没有及时修复自身的缺陷。这种缺陷可以是信息不平等也可以是其他各种方面的,而人性恶的一面则是缺陷的放大器,最后摧毁整个系统,没有一个多人游戏可以在不封禁外挂下存活,没有一个股票市场可以在不惩罚财务造假下存活。如果系统不能及时修复漏洞、纠正那些破坏游戏规则的行为,那么就会变成新的逆向选择游戏:越是没有底线,越是破坏规则获取利益的人越容易存活,而坚持原则往往最先死掉,最后没有底线的人们彼此啃食着对方的尸体,相互喂屎,系统崩坏,游戏结束,这就是市场经济的另一面。


二、都是次级贷款就别装了

案例四:

2008年次贷危机。从1996至2006年,美国的房价随着次级抵押贷款的大幅增加而膨胀,次级抵押贷款从市场的5%上升到接近20%,达6250亿美元。由于联邦政府宽松的金融衍生品制度,次级贷款逐渐庞大但并未受到足够的监管。金融机构成功地向那些财务状况脆弱、教育程度低、高违约风险(FICO低于600)的人发放贷款,他们知道持有这些贷款是危险的,所以他们把这些次级贷款精美的包装组合成为3A的金融衍生品卖给了银行和基金公司,这种帽子戏法行为却并不违法,而因为这些经过包装的次级贷款利率更高反而更受市场欢迎。次级贷款持有人难以调查投资组合中任何单笔抵押贷款的质量,而且有着评级机构3A的保障,还怀疑什么呢?而证券评级机构如果给次级贷款较低的评级,评级生意就会给别人做,所以他们一定会给予高评级。因为信息不对称,所以链条中间的每个人都保守私囊,而链条两端的人:买不起房的贷款人和次贷的最终持有人承受着所有损失,最后随着大量的违约,贷款人失去房子,银行破产,这不是什么经济周期而和逆向选择有关。

案例五: p2p暴雷(peer-to-peer lending)点对点融资的失败。将散户小额资金聚集起来借贷给有资金需求的人的一种民间小额借贷模式。实际上是平台拿散户的钱放高利贷,但平台却没有监管、没有风险储备金、没有资本支撑、还没有收钱能力。因融资平台的虚假宣传吸引了大量散户投资,在没有个人征信评级系统下把钱贷给没有办法正常贷款的人,信息不对称—逆向选择出了风险最高的人,结果就是拿最傻的人的钱借给了信用最差的人。与次贷危机相似,只是次级贷款没有卖给银行而是将次级贷款精心包装卖给没有金融常识的老年人和散户。因为大量违约加上平台收钱能力差,在没有监管下P2P平台几乎全部自动都变成庞氏骗局、自融自用、一次性诈骗等高效率盈利模式:假装贷出的钱都还了,其实是重金广告用新来的人的钱填之前的窟窿(e租宝),无论政府再怎么补监管流程庞氏骗局的结果都是一定的。上万亿人民币的损失为中国散户上了一节金融课,“没有不带风险的高收益”,只是下课了有的人早已不在。

案例六:

DAO(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去中心化自治组织,且不谈已知的以太坊本身的协约漏洞长期无法修复导致的黑客攻击使14%总量的以太坊失窃的DAO事件,DAO本身作为一种融资方式就必然会失败,我认为黑客做了件好事,因为有漏洞的系统越早失败人们的损失越少。利益区块链的透明性监督资金的公司模式看起来确实很诱人,但是认为现在就可以靠技术完成资金流动的监管还是太幼稚了,DAO模式别说无法监督核实公司公布的信息,其实连公司资金都无法监督,因为以太坊不能直接买东西,要换成现金,我就说我拿钱要买配件,给钱了对方不给货,钱就没了,爱信不信,我说我花了一万买了个硬盘被骗了,爱信不信;我还可以说我赚了好多钱,分给前期投资者,之后投资者多了我说要扩大生产就卷钱走庞氏骗局,你区块链有用吗?我用假IP还不一定在哪个国家呢,你也找不着我,回头我再弄一个DAO公司。区块链人一向是厌恶监管的,所以它完全可以做的比P2P更野蛮。https://link.springer.com/chapter/10.1007/978-981-13-6621-5_5

上述案例证明了证明无论概念多么浮夸,目前任何没有足够抵押、违约惩罚或良好的个人信誉风险管理的集资、借贷、认筹本质上都是次级贷款。次级贷款可以穿上3A评级的衣服,可以是被推销员吹的天花乱坠P2P,也可以假装是区块链技术,披上名人、网红、次文化的外衣,给次级贷款穿衣服是金融公司最喜欢做的事情,但无论它的外表多么迷人都无法改变它次级贷款本身,极易钻空子违约,大众市场上没有不带风险的高收益,而最大风险往往在于监管缺失。诸多事件证明了只要没监管没底线,次级贷款永远有很大的市场。下次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小学同学问你借钱,你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不好意思你这是次级贷款。

另外目前看靠技术就可以监督不作恶还为时过早,因为作恶的手段太多了,单一技术可以弥补其中一二,但是注定无法全部弥补,互联网技术崇拜要理性,最忌讳未来看起来很美、原理似懂非懂。就像现在复杂的金融市场一样,靠政府、靠第三方机构、靠法律等我们长期惨痛经验积累下来的监督机构依然需要存在,如果缺失或失灵则极易发生逆向选择,但是网络时代监管机构与大众的关系以及集权国家也有新的复杂问题,我们后面讨论。

未来如果有一天可以靠区块链货币购买各种物品,那么DAO公司模式也许还可以,但是目前只是一个充满漏洞的乌托邦,有无数坑可以坑走投资人的钱。其实它本身先融资在做公司的模式也值得怀疑,在股票市场也没有说先上市再开始做公司,都是公司积累了很多资本有了比较成熟的盈利模式了,再上市融资,不然谁信你的呢?就是VC也是要仔细考核公司的。而一个可以上市可以获得VC融资的公司为什么要上DAO上去融资?这又是一个逆向选择,所以这些去DAO(中心化自治组织)融资的一定是高道德风险、无法正规渠道融资的人或组织,而且区块链的管理模式由于过于分散的股权结构,所以会在内部协商消耗过多精力因为并不适合创业公司,VC融资才更适合。V神画的饼不一定香,做技术可以个人崇拜,做金融的最好别搞个人崇拜,陷阱太多。

DAO模式极像披上区块链的次级贷款市场,但是比特币、以太坊本身是靠算例证明的,有共识基础下更像是黄金,但是这些区块链货币也有其他问题使得它们也有可能失败,就像所有乌托邦一样人们总是被它美好的一面蒙蔽,而忽视足以致命的漏洞。

三、区块链货币的系统性缺陷

中本聪论文原本是提出一种点对点的交易方式,主要用于来消除PayPal、支付宝等中介造成的中介费,同时人们发现区块链分布式记账的透明性的优势,但是说区块链设计避免2008年次贷危机是没有根据的,除非把所有美元都区块链化,不谈是否可行,中本聪论文本身是推出一种新货币以解决不可逆交易问题,而不是改造现有货币,中本聪论文本身并没有否定电子交易中介的存在意义,而是认为电子交易中介在处理一些方面问题的无能,而提出一种技术弥补不可逆交易方面的缺陷,这很好的解决了不可逆交易的问题,但同时我们需要正视电子交易中介在可逆交易中的重要性,因为互联网交易的延迟性,你付款不能像线下付款后立刻查看货物是否和商机所述相符,所以如果你用比特币付款,商机占据交易优势,他可以不发货,可以发假货,所以电子交易中介依然很重要。

我想说的是追本溯源无论中本聪最初设想如何,如今区块链货币远大于股票的波动性、200G的分布账本和一个小时交易时间等特点使其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货币功能(区块链的合约很难改变),同时区块链货币作为一种投资工具的安全性和简便性不可兼得等缺点使得它同时是一种不佳的投资理财方式。理性一点你会意识到,区块链货币在某些时候帮助解决跨境汇款以为也没有帮到我们什么,而且还波动性大风险高。

区块链货币的分布式记账极为成功的监督了货币交易,同时算力证明成功的保证了货币价值,在互联网时代的理念传播又成功的使人们产生了价值共识,但是这些方面的成功却使人们忽视了货币作为一种重要的金融和政治的工具它其他方面应该监督和保障的部分,区块链在一方面的监督成功使得人们忽视它另一方面的监督空白、监管漏洞,而在这些忽视监督的部分中各自表现了明显的逆向选择模型的特点,使得区块链货币成为黑客、黑市交易、价格操控者、金融诈骗者的利器。还没有完美的系统,在金融业对人性抱有幻想更是愚蠢至极,如果没有办法监督大家按照游戏规则行事,那么无疑又是一场互联网的财富剥削,区块链最大的特点是透明,但是因为监管漏洞使得它在其他方面反而是不透明的,有很多信息不对称的地方,这些地方有很多自由的空间,但人性是有缺陷的,规范很重要,正如罗翔说的“如果自由不受限制,一定会导致强者对弱者的剥削。”。

①黑客。如那句古老的谚语所言,Everything that happens once can never happen twice but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twice will surely happen a third time.如果为什么区块链一而再再三的被黑客黑?直到2018年已经有累计21.4亿美元的区块链货币被黑客盗取,好吧!也许比起中国p2p累计万亿人民币损失不算什么,但是考虑到这是一个占总金融市场百分之零点几的小市场,失窃掉21.4亿美元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量了,而且是不算小额黑客事件和2019、2020年发生的黑客事件。我认为暴利和低风险是黑客猖獗的原因,个人被黑客攻击无法得到法律保障,难以对黑客追责。

过去黑客的盈利模式很复杂而且高风险,通过黑重要网站索要赎金或放色情广告,盗取机密数据出售勒索,这些方式无论如何都是容易留下蛛丝马迹的,高风险高收入的职业,技术不过关监狱等着你。但是区块链货币市场提供了一个低风险超高收益的盈利机会,一个顶尖互联网工程师年薪也不过几十万美金,而区块链货币的黑客事件动不动就几千万美金,而且失败也没有牢狱风险,那可是辛辛苦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有能力不黑天理难容,一段时间区块链俨然成了黑客的提款机,有数十万的黑客紧盯着区块链货币。

而因比特币为了实现个体的分布式需要下载220G的账本,而且完成供需平衡只能在平台上进行,区块链货币安全性与实用性不可以兼得,所以大部分散户多多少少牺牲了分布式安全性等特点,所以结果就是区块链平台被全世界的黑客紧紧盯着,在区块链交易平台恐怕需要面对的是全球最专业的黑客团队,最顶尖的技术和最频繁的攻击,甚至不乏国家队级别的顶尖黑客技术。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区块链的匿名性和无国界为这些黑客提供了很好的安全保证,铸币、发币、流通、储存、回收等等每一个环节的漏洞都可能产生大量损失。就铸币方面,盗取他人主机挖矿事件频发(据统计monero币的挖矿病毒2018年就盗用了几百万个人主机挖了1.75亿美元的monero币)。就这五个环节以外黑客还发明了文件勒索病毒。不可能有完美的系统,所以在较好匿名性保护下的黑客永远不会停止,同时一些调查机构的统计报告认为大多数的平台区失窃有内部人员参与,

②暗网交易平台完全就是靠区块链货币发家的,过去暗网支付安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包括现金大多数支付手段都可以被警察掌握,而具有匿名性的区块链货币确实为洗钱、毒品、恐怖主义、儿童色情、军火交易、人口贩卖、雇凶杀人等等提供了一定的帮助。

https://www.wired.com/2015/02/read-transcript-silk-roads-boss-ordering-5-assassination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ssassination_market

https://www.europol.europa.eu/newsroom/news/massive-blow-to-criminal-dark-web-activities-after-globally-coordinated-operation

③价格操控者。弹弓交易模式slingshot pattern trading(https://www.goldonomic.com/definitions.htm)(https://www.thebalance.com/how-to-legally-manipulate-stock-prices-3140856),区块链货币早期玩家对于区块链货币市场有着巨大的操控性,正如利用股票压力点产生的弹弓交易模式,抬高价格使人们认为要升,在最高点把货币转手给接盘的散户,接盘的散户找不到下家逐渐跌回压力点,或者压低价格让人们以为要暴跌纷纷在最低点出手,得到散户的货币后再拉高价格让散户再进来。

拉高出货,拉低进货,这是古老的市场牟利手法。操控股价在大多数国家都是犯法的(https://www.sec.gov/news/press-release/2019-216),但是实际上监督举证却不容易,可以说是几乎合法敛财手段,中国A股更是如此,而在区块链货币市场上因为没有监管加上早期玩家(高盛)、黑客的大量份额则完全是这些价格操控者(庄家)的天地。

区块链货币市场货币本身与股票、法定货币不同,没有背后公司或者国家支撑的价值锚定,所以散户相应也没有心理锚定,很容易随着市场波动产生恐慌和激进两种情绪,制度问题加上心理因素造成了区块链货币的价格波动性远超股票、债券、基金,通常货币价格变化时间刻度必须更短。(比特币的剧烈锯齿波动与美元、标准普尔指数形成鲜明对比)(图片来自https://coinmetrics.io/

因剧烈的波动性,以及市场24小时无停歇,以及没有涨停、跌停机制、缺乏心理锚定等等都使得区块链的弹弓交易模式可以获得是价格操控者获得比股票市场更丰厚的收益。

④金融诈骗者。所有金融机构为了长期运行必须保证新手的安全,使得新手至少不会被骗走本钱,区块链货币的复杂模式使大量新手对于区块链概念似懂非懂就盲目入手,一些媒体的区块链简介使得散户认为自己懂了区块链,其实不懂,使得散户连51%攻击都不了解就盲目入手了各种不知名的区块链货币。这些不知名货币的合约编写者本身就有着强烈的诈骗嫌疑,结果也很明显,大量不知名的区块链货币都是一次性诈骗模式,这些诈骗在区块链匿名的保护下屡试不爽,而且还发生了盗取或伪装名人账号的区块链诈骗。

人们为了区块链货币市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无论对于投资者、互联网安全、监管不法交易等方面,但讲真的目前区块链货币也没有解决我们什么需求嘛,至少对于一般人而言,它其实在跨境付款方面也没有多方便嘛(时间长、风险高)也许它在地下赌博、交易中有着巨大的市场,但是和我们这些穷人也没什么关系嘛。

区块链货币在付出的代价与获得的帮助严重不对等,从任何角度我都认为代价太惨痛而收益甚微,也许你说是现在技术问题,未来这些问题解决了没有国界的区块链货币还是很好的,但我认为这样的想法太过乐观,其实很多区块链货币的概念本身就就有着很多漏洞,不仅与很多经济学常识相违背,在逻辑上也能看出它一些设想是错误的。

四、区块链货币概念的逻辑漏洞

区块链技术如果可以和现有货币体系结合是很好的,技术方面没有问题的话,区块链技术可以保证人民知道自己在银行的钱去哪里了,但是如果说抛弃平台变为点对点交易是一种进步的话则是完全不负责的!

①被神话的去中心

去中心不仅无法实现的乌托邦,而且完全是一种倒退,是一种返祖现象。点对点交易?要回归原始社会吗?没有平台怎么实现供需平衡,没有平台真的一种进步吗?怎么实现比特币与现金的转换,而且货币是调控宏观经济的重要工具,历史证明了弹性的货币政策对于经济发展的重要性,没有中心平台怎么做到?就好像你说我们不能信任商场,我们过于依赖商场,万一商场倒闭了我们就不会生活了,商场还可能买假货,所以我们就要跑去农场买菜,跑去工厂买商品吗?

②信任与信誉系统作为一种高效工具

规范体系下的相互信任是高效的,为了方式背叛而重重防范反而是低效的,我们都知道生活中建立信任往往可以大大提高效率,失去信任则会骤然低效,而区块链货币实际上是认为我们之前建立的信任不牢靠,为了透明而创造的低效率交易工具。

没有信任我们吃饭需要做毒物测试,交友前要做背景调查,是不是连剪刀石头布都要带着罩子防止对方作弊?我们可以通过霍桑效应、镜像神经、惩罚违规者、民主制度、法律等等,创造彼此信任的环境这才是高效率的。

所以担心银行倒闭而放弃法定货币使用黄金交易,担心平台作恶而不依赖电子金融机构都是愚蠢的,我们应该监督他们不作恶,而不是为了防止他们作恶我们去用更原始或更复杂低效率的交易方式。以国家主权作为信誉担保、背书的银行、美联储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这机构的背后反映了国家的民主选举、行政系统、金融系统、司法系统等等系统有没有在正常的运行,如果你认为这些系统没有正常的运行最好的选择不是使用交易时间一个小时耗时耗电的区块链货币,而是帮助改变这个国家或者索性离开这个国家。

③通货膨胀的必须性

人类的人口增长,效率生产力提升,需求不断扩大,这与资源在市场经济下在良好资源分配密不可分,如果没有通货膨胀,不从事生产消费持有货币不用的人手里的钱逐渐升值,合理吗?那只会使得贫富悬殊拉的更大,甚至技术发展和消费都会停滞。

有一点经济常识的人都知道,零通货膨胀是多么愚蠢的事情,是要回到原始社会吗?而且货币还存在自然消耗,零通货膨胀还是不算据统计比特币20%的丢失率下的(不少人意外丢失自己私钥或者持有者死亡),用的人越多丢失的也越多,其实比特币的通货膨是负20%,如果人们都用比特币,结果就是世界上最安全最赚钱的投资居然是投资自己日常使用的货币?那么人们会立刻不再使用这种货币都储存起来,而去用有通货膨胀的货币或者以物易物。

实际上通过膨胀,货币供应只是一部分原因,同时信贷规模也至关重要,而且货币供应和信贷又相互影响,所以仅仅通过控制货币供应来控制通货膨胀,不去监管信贷是一种错误,同时一些经济情况更宽松的货币供应是更合理的选择,当然区块链货币信仰者远远没有考虑那么多。

原始缺陷

所有复杂的系统都有它的原始缺陷,原始缺陷往往与系统的实现机制或者竞争优势有关,具有无法改变的特点,始终伴随系统的发展,原始缺陷不一定只有一个但至少有一个。比如钢铁建筑一旦发生火灾会迅速倒塌,多细胞生物必会有癌症,计算机硬件软件里面就更多了,所以AI的原始缺陷就是计算机的硬件软件缺陷,知道这些原始缺陷可以帮助你更好的理解事物。

区块链货币的原始缺陷首先是低效率、高耗能,比特币区块链的算法并不是中本聪首创,它的算法最早是来源于Hashcash(1997年),而这又是Moni Naor和Cynthia Dwork在1992年提出的共同防止垃圾邮件的一种算法,只是16年后中本聪提出以此创成货币,文章正好赶上2008美国金融危机,人们对于银行的不信任使得很多人开始关注这个去中心化的货币,媒体也给予了足够的关注,这些都是它初期成功的条件。

区块链实际上是一个比较有历史的分布式解决方案,它虽公平但是效率很低。比特币2019年消耗的电力等于奥地利一年的电力,任何金额的单笔交易等于一个美国家庭21天的用电和,比特币占据当前全球互联网中心用电量的一半(https://digiconomist.net/bitcoin-energy-consumption),所以市场只允许有一个“比特币”。低效太低,一个小时以上的交易时间,而且就算6个块也没有很安全,平台的操作也很麻烦。而且账本越来越大都220G了,一般人电脑都带不起来了,所以一般人基本和去中心没什么关系了,都是以平台为中心,即便如此还是很低效,效率这么低的工具到底好在哪里?它已经不能作为一种工具,更多的是作为一种高风险的投资。

区块链货币看似透明,但是其实很多是不透明的,而且为了它透明的那一小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不只是能源的,它还付出了巨大的实用性作为代价,代价太大注定这个技术不能广泛应用。虽然比特币背后的价值是算力证明也就是电费,但是它只是你浪费电能的证明,不能像用美元换黄金一样用比特币换电能,只是你浪费越多电就挖越多的矿,所以使用比特币是一种巨大的资源浪费,考虑到比特币2019年耗电量等于奥地利全国的耗电总量,比特币应负全球温室效应的责任。这还只是这么小的一个市场就耗了这么多电,所以法定货币区块链化不可能用算力证明,为了交易效率也不可能真正分布式账本,那么货币的价值还是只能靠国家政府背书和美金外汇。

区块链技术虽然低效耗电,但是可以配合在需要惩罚式监管还不够的高度监管市场,比如食品药物供应链。吹捧去中心改变一切,试图将一切中心都去除就是一种文明的倒退,有些东西可以去中心,有些东西不适合去中心。

五、区块链货币的技术漏洞

正如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完美的系统。根据国内外专业安全机构的报告中得知区块链货币的技术漏洞远比我们想象的多,而且很棘手的是因为合约的不可修改性,一旦一个货币广泛流通了就很难修改它开始的合约漏洞,所以也就没法轻易纠正自身的错误。

比特币还相对好一些,但是以太坊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区块链货币漏洞真的很多,以下是区块链技术漏洞的机构的开放报告。

ledgerops:

https://ledgerops.com/blog/2019-2-11-2018-blockchain-security-threat-report/

知道创宇 :

https://images.seebug.org/archive/知道创宇404实验室2018年网络空间安全报告_wuzc1Dl.pdf

https://www.knownsec.com/media/upload/the_whitepaper_of_blockchain_security_risks_by_Knownsec_V2.0.pdf

知道创宇潘少华是这样说的:“……17年的一些政策使得以太坊价格剧增,它的突然成功使得它里面的资金远远超出它技术实力所能支撑,它里面的监管风险漏洞安全都处于失控状态,而它巨大的利益吸引了众多黑客。……全球综合排名一百的区块链货币,92%是基于以太坊运作的,而他们在这些基于以太坊的合约中89%都现存或历史存在安全漏洞,而且区块链黑客事件很多是不能立刻发现,比如通过铸币方面漏洞给自己发币,只要不被曝光很少人知道黑客造的币在市场流通,很多黑客事件是损失无法追回才知道。……而以太坊用uint256、uint8,本身是非常容易溢出的这和它的代码实现机制有关。……以太坊的虚拟机还要从头实现自己一套逻辑所以就带来很多风险点。”

过去的安全漏洞还好说,只要及时修复就行,但问题是区块链的特点使得一些合约漏洞几乎不可能修复,而且你投入那么多钱就意味着你相信以太坊的管理者能及时修复发现的漏洞,但是根据历史事件为据以太坊管理者修复漏洞的能力是值得怀疑的,我们甚至可以怀疑以太坊已经那么成功了,修复漏洞并不能为他带来额外收益,那它的管理者是否有在积极的修复漏洞呢?所以将大量钱投入以太坊及以太坊衍生品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

为什么那么多问题的区块链货币依然可以成功呢?当Facebook和中国政府的正规军入场区块链市场又会有什么影响呢?

六、为什么依然成功?

首先我认为Facebook和中国政府的正规军入场区块链不会影响比特币、以太坊市场。原因很明显,这是两个市场,政府和大企业区块链是为了解决点对点交易的需求,它注定不可能为它的投资者提供高风险的暴利,而比特币、以太坊市场则都是追求高风险暴利的投机者。一个是解决需求的无风险低收益市场,一个是高风险暴利市场,这两个没有任何交际,在比特币、以太坊的资金是不会流动到政府、大平台做的区块链货币上的,比特币、以太坊只要保证他们依然是全世界最开放的高风险暴利市场它们依然会长时间存在,甚至活的很好。

那么我就从几个比较台面上的角度分析为什么区块链货币有着那么多问题还取得了历史的成功以及还会成功下去。

①复杂的技术+似懂非懂群众+暴利的诱惑+社交网络传播(个人崇拜)=流量变现

这是一个重视流量的时代,这个时代恐怕没有比区块链更快更安全受众更广的流量变现手段了,不然那些黑名人twitter的黑客也不会发区块链货币的诈骗方式https://www.bbc.com/news/technology-53425822。区块链技术对普通人并不简单,但分布式账本理念极好的给人一种看起来很简单的错觉,被自己完全不懂的东西骗很难,被自己完全理解的东西骗更难,但是被自己一知半解的东西骗最容易,这就是人们说的愚蠢高峰peak stupid。无数自己都一知半解的KOL急于像自己的跟随者解释什么是区块链,使得大批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以为自己懂了,再加上区块链暴利的盈利模式,一夜暴富的财富传说,而且人们对于互联网行业有着高收益的刻板印象,生怕自己错过这一次发家致富的机会。所以懒人包害人不浅,愚蠢是一种可以传染的剧毒,生活中一定要拒绝那些容易入口的知识,不要给自己的懒惰找任何借口,不要被互联网挤掉了对重要事物独立思考、探索的空间,想学习自己从源头花时间搜集、研究、积累,互联网让聪明的人更加聪明也让愚蠢的人更加愚蠢且不自知。

实际上我写这篇文章前看了很多向大众“科普”区块链技术未来的文章,我发现这些文章都有着惊人相似:这些文章开头总是会列举各种世界上存在的种种,实话说这些问题都是很真实且需要解决的,但是这些文章到了如何利用区块链解决问题上却是一笔带过的,实际上我根本没有看到区块链真正解决了什么重要的问题(除了创造比特币、以太坊这类金融玩具之外)。我想这种把区块链视为世界所有社会政治问题的万金油的骗局可以停止了。就好像我文章前面可以写全球变暖、贸易战、网络暴力、财富不平等、没有民主,之后我开始写喝水的好处,就好像喝水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至于你问我喝水如何解决财富不平等,我会给出一个很泛泛的回答,之后说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希望以后的人们可以研究出如何利用喝水解决这些所有问题的具体方案,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看这样的文章其实很好写嘛!唉,大家都是一看到技术和现实结合、具体方案什么的就头疼,所以谁会在乎喝水是如何具体解决这些问题的,我先喝一口水…… 我的发现就是劣质内容网站上充斥大量这些描写区块链的文章,我相信那些比特信仰者每次看到这类文章都会倍感鼓舞,发现过去5G、P2P、石墨烯之类的东西都有类似套路写成的文章。

暴利的诱惑是致命的

一方暴利一方渴求暴利,这样的市场怎么可能不火,地下赌场、彩票、德州扑克,人们对于偶然性的暴利诱惑天生无法抵抗,即便是知道了区块链货币的种种问题、安全风险,那些希望寻找庄家操盘规律以谋求暴利的人还是大有人在,而且一旦体验过暴利的快感就像是吸毒一样,他就不可能再老老实实积累自己能力来获得收益了,他们满脑子就只有下一次的暴利,就算这一次我倾家荡产,只要下一次,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赚回来!

这就是赌场永远是暴利行业的秘密,赌场必须规范,这是人性的缺陷,一旦体验过大起大落,平淡便是苦涩的,失败不会停止,短暂成功也不会停止,因为人们渴望的不是财富不是权力也不是认可而仅仅是比已得快乐更大的快乐(这就是必须对权力加以限制的原因,因为即便拥有再大权力还会继续膨胀),而区块链货币市场就是给全世界开放的365天24小时的暴利赌场,天天大起大落,动不动就爆仓,这样的市场怎么可能不成功?区块链是什么?拜占庭将军问题是什么?技术乌托邦者可笑的认为人们是喜好区块链概念才买的比特币,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散户明明是奔着一本万利去的,区块链货币的高波动性、没有价值锚定、心理锚定才不是缺点,恰恰是区块链货币的优点,它作为货币的局限注定是无法与国家货币对抗的,但是它没有监管造成远超股票期货的波动性才是它的竞争优势,区块链的创始人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及时的改变了自己的经营策略,早期故意营造暴涨暴跌的市场,杰出的转型!中本聪足以在商业史上留下一笔。令人倾佩的智慧,不仅在于他想到了这个暴利方案,更因为他实现了!

暴利才是区块链货币吸引人们成功真正的原因,只要它的波动性还在,媒体只要继续报道它又暴涨了、暴跌了它就会一直吸引散户入场,这一点是它继续成功的基石。有人说比特币是泡沫,比特币真的不是泡沫,我认为它和次级贷款是不同的,次级贷款的覆没在于违约,经济泡沫在于高杠杆与现实脱钩,它们和区块链这个赌场是不一样的,你能质疑赌场客流量、盈利能力吗?(我甚至认为疫情使得很多去赌场的钱跑到比特币上)就算它是一个泡沫也是一个很硬的泡沫,只有存在暴利可能这个泡沫就不会破,至于所有人都用平台、高额手续费、热钱包黑客盗窃、完全没有去中心、交易时间长、耗能、黑市交易、理念失败功能不足又有什么关系呢?一次次事件和政策甚至是某国领导人将区块链货币这个诱人的市场推上风口浪尖,全球的散户被暴利诱惑逐渐进入了这个成功被技术乌托邦者兜售的看似透明其实暗流涌动的市场,你不得不佩服中本聪。

③反身性

行为本身影响认知,认知又反过来继续影响行为,有缺陷的认知和偶然的行为相互影响,这就是反身性。比如你用苹果手机,你会不自觉的注意苹果系统的好处,而忽视ios系统的一些缺点,或者认为那些缺点其实是不重要的。而如果买入股票,买入行为本身影响了买入者的客观判断,使其自动屏蔽了股票的负面消息,这是一个在古希腊就被人发现的现象,这个概念是一个很好的工具来分析自己或者他人的思维路径,索罗斯对这一思想的坚信不疑。我认为很多区块链货币的持有人往往不注重区块链缺陷的原因也于反身性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当你持有大量区块链货币,这个时候接受区块链货币负面问题对于你的大脑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摆脱这种折磨最好的方式就是忽视,这也就是为什么区块链货币好的一面很亮眼都在谈,而缺陷同样明显但是却讨论甚少。

④盲目技术崇拜+技术黑箱

这确实是一个技术改变各行各业的时代,大数据、神经网络等等都将很大程度改变我们的生活,不可否认区块链也跟着这些新技术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但是不是像技术乌托邦所说———通过技术改变一切,有些东西反而改的不好,这就像轮子很好,你可以在椅子下面加轮子,但是不要在桌子下面加轮子。你要加可以,不用时候要让我能把轮子收起来,但是有些东西不是像家具那样随随便便改来改去,那就要反复实验分析,不要盲目革新。但是现在问题是技术黑箱太多,你不是从业者真的很难分析一个技术究竟该如何应用,优点缺点,圈外人不懂,圈内人为了赚钱不会告诉你缺点的,凡事都要试错了,才会反思,有些东西应该支持提倡试错再改,但有些东西一旦错了代价太大承担不起,比如金融业、食品安全。

盲目的崇拜一个技术或者一个人都是不是很好,崇拜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比起崇拜更好的态度是客观的学习实践反思,做出令人敬佩的事情。

⑤合作的进化

区块链的从业者都被蒙骗了吗?才不呢,他们都聪明的很,那他们还被黑客黑了那么多钱?他们赚的钱比被黑的钱多得多。

为什么技术漏洞重重的区块链货币和区块链交易平台依然可以很好的存活呢?实际上有能力也获得收益的黑客可能是最不想让区块链货币行业死掉的一批人(那些赚一笔就跑的交易平台内部人员除外),他们反而会极力避免对一种货币造成致命打击,虽然理论上谁都可以做黑客,但是真正有能力的不会太多人,尤其是大平台安全水平不断提高基础上,黑比特币大平台虽然黑客可以短暂获得大量收益,但是会对整个行业造成恶劣影响造成黑客手里的区块链货币也卖不出去,价格也低,所以你可以发现2020年大区块链交易平台被黑的事件越来越少,就算有金额也不多,考虑到这还是一个不断增量的市场,我有理由认为部分黑客已经和大平台产生了合作的进化。

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Robert Axelrod)于1984年写了一本《合作的进化》(The Evolution of Cooperation),他通过囚徒困境的迭代游戏中证明了利他主义如何从自然演化中产生,并印刻在社会动物的大脑中。(建议参考《合作的进化》《合作的复杂性》原书)

http://abel.math.harvard.edu/archive/153_fall_04/Additional_reading_material/tit_for_tat_in_heterogenous_populations.pdf

上图是1992年牛津大学nowak等人根据《合作的进化》理论进行的真人实验,可以通过图片看出开始平均收益中等,有人选择背叛有人选项信任,慢慢大家都选择了背叛,平均收益最低,之后到150手的时候大家慢慢意识到这样下去都不会得到收益于是一些人开始选择信任,很快的大家意识到应该选择彼此信任于是我们看到300手的时候大家都在囚徒模型中选择了信任,虽然我们不知道现代人会从第几手开始选项相互信任,我猜想大概率会从更早就开始相互信任合作吧。

因此我认为在黑客和大平台的囚徒困境中,慢慢的黑客也意识到一味与大平台对抗是低收益的,最好的是控制频率,不要造成大规模负面事件,时至今日大平台、高盛等资本已经和顶尖黑客是合作关系了,你可以发现这两年被黑客干死了多少区块链货币小平台,如果为了长期盈利没必要一下干死,这些黑客大概率是和大平台合作关系的,而大平台几乎没什么黑客的负面新闻,只有少数的是内鬼所为,大平台技术就有那么好吗?至少在我看是值得怀疑的,所以可以遇见尽管区块链货币技术漏洞重重,只要平台和黑客都可以盈利,黑客是不会造成大的恶行负面事件的,所以区块链货币就是死也绝不是死在黑客的手里,黑客的贪欲会使得他们与平台继续合作。

⑥旁观者效应

那区块链货币会死在政府手里吗?不会,因为旁观者效应,责任分摊的结果就是没人负责。

DAO事件,多少投资人倾家荡产血本无归,有人责怪美国政府了吗?有人责怪俄罗斯政府了吗?有人责怪中国政府吗?有国家觉得这事我们要负责吗?没有。

没有一个损失者认为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需要负监管责任,没有国家的一个人认为是本国监管不到位才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是股票市场出现技术问题导致的漏洞损失,相应的法律系统就要启动了。而且区块链货币市场在互联网上就是无国界,所有无国界的事件或者组织具有天然的无监管特性,所以各国边境区域是治安最差的,比如湄公河三角洲。如果某国想对于区块链货币监管,理论是可行的,区块链也不是完全匿名的,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却很难,因为黑客或者提供不法服务的人很可能在国外,所以牵涉到跨国执法,而且政府目前没有强烈的监管区块链货币的需求。

⑦作为网络赌场的筹码

我不反对去中心和区块链,但是我们目前的情况,区块链货币改变世界的梦也该醒了,把区块链货币视为网络赌场的筹码才是更清醒的见解,我将解释原因并讨论区块链货币未来方向。

技术向来只是一方面,它能做什么取决于用它的人,那我们可以区分一下区块链市场里面都有什么样的人。

区块链社区往往有两类人,一类是和你讨论代码,讨论背后的运行机制,虽然不懂金融资本的运作逻辑,但是真诚的认为去中心技术可以改变世界的人。另一类是完全不懂技术,但是紧跟风头,生怕错过了什么消息,他们不管代码和机制就问你能不能涨。区块链看起来是程序员更有话语权,但是其实人数众多并且有大量资本的投机散户才是这个市场更真实的面孔,散户被暴利所吸引,不断加杠杆以谋求更大的利益,被暴利冲昏了头脑。一个行业的繁荣情况取决于绝大多数人的理解,如果大多数人处于非理性繁荣的情况,那么迎合他们反而能获得更多的收益。

首先明确的一点是区块链货币是没有价值背书的,唯一能体现价值的是它记账的电费,但是与曾经金本位的美元不同,比特币只是你浪费这些电的证明,不能用比特币获取稳定量的电能。

因为没有价值背书所以没有价值锚定和心理锚定,所以高波动性是无法避免的。

所以明显的悖论就是因为高波动性,你买区块链货币是为了升值,那么自然不会用掉它来交易商品,这是如此简单的道理。同样即便商家可以交易比特币,但是商家觉得目前比特币价格太高不想投资它,那么自然也不会接受比特币交易。这还是假设区块链货币可以通过某种技术实现不用一个小时的交易时间,所以目前主流的区块链货币离实用差着十万八千里,所以目前从日常使用角度比特币简直是世界上最难使用的货币。

它之所以那么难用,一方面是因为它在分布式方面消耗了大量的成本,使得我们不必相信任何一个节点,只要多数节点正常运行即可。去中心信仰程序员的理念就是只要我们不相信任何人,不信任依赖任何国家、公司、组织,我们就能获得自由,但是其实是做不到的,而且这种想法相当愚蠢,这除了给我们相互信任造成了巨大的成本以外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价值,如果去中心那么好为什么还会形成一个个国家?(后文会对此详细解释)去中心信仰者错误的理解了自由,把自由当作了最重要的事情,再试图用他们误解的自由否定了整个现有经济而不在原有基础上优化。

这些年区块链货币涨涨跌跌,除此之外很难看到它产生了什么其他的价值,人们除了投机以外也不对它有什么幻想了,但是也并不完全如此,如果说区块链这几年最有趣的事情我想非fomo3D莫属,这是具有启事性的事件。fomo3D是个赌博游戏,每个人都可以在彩池里投钱,先投的可以赚后投的人的手续费,如果24小时内没有人投钱最好一个投钱的人获得这个彩池,最后一些人利用以太坊的大塞车漏洞获得了整个彩池。因为这个赌博游戏融合了心理学和博弈论,使得在网上病毒式传播。这件事情让人们意识到DAPP的价值,同时也向所有人证明了区块链货币是互联网赌博的绝佳工具,fomo3D的游戏如果不是漏洞其实还可以继续玩下去,而且还可以玩的更有趣,比如最好一个投钱的人不一定获得全部的彩池,也可以是30%的彩池或者根据你最后一笔钱的金额分配,这样游戏可以一直玩下去。

区块链货币不仅本身具有高波动行同时,它开放编程的特点可以实现现实中所无法实现的赌博游戏,而且它具有匿名性和无国籍的特性,可以说它是绝佳的网络赌博工具,而且区块链市场里面本来就有着一大群赌徒。fomo3D事件证明了区块链货币比起日常交易手段更适合作为赌场的筹码,而且它的赌博性质越强越容易成功,这可能是区块链货币的发展方向。我认为大大小小的区块链赌博游戏是很有诱惑力的,虽然不敢说一定会发生,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灰色市场,而区块链的特性使得其难以监管,区块链货币将来很有可能以赌博的方式进入广泛大众的视野。

最后我个人对于中国政府和Facebook的区块链货币的看法,Facebook因为是通过购买稳定币来作为价值锚定,那么它实际上就是一个披着区块链衣服的影子银行(https://www.livemint.com/opinion/columns/opinion-facebook-s-libra-is-an-attempt-to-mask-a-promise-as-a-token-1566463182548.html),通过稳定币为基础的放贷,而且因为大量稳定币的波动使得它的汇率计算极为复杂耗时,甚至不排除信息时间差套利可能,既然有了稳定币作为基础区块链技术就完全可有可无。另外是中国银行的区块链人民币,带有区块链属性的人民币,但是节点不对外公开,只对系统内的银行开放,不开放节点你也无法知道里面的数据,如果账本不开放透明,区块链技术还有什么价值。

七、连接彼此的方式

文章写到这里我陷入了迷茫……,因为我表达的比较松散,开始说失败金融产品、逆向选择、反身性,接下来又说区块链货币的缺陷以及未来。我想了好久,能否以一种更本质的角度来思考,将这一切串起来,讨论复杂事物的简单规律。后来我想自然界也许给出了一个很好的起点,人类存在也许是很特殊的,但是比起40亿年的地球丰富的历史,我们大多数行为的规律并不特殊。

小时候我常觉得人体和各种动物都很美,但是却不知道为什美。多细胞生物,这么好的点子绝非凭空而来,多细胞的起源众说纷纭,但是通过化石考据可以知道这起源于相似单细胞生物组成的生物群,在7.2亿年前到6.35亿年前地球经历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冰河时期————雪球地球事件,之后就出现埃迪卡拉生物群(与雪球事件关系不明),自此多细胞生物正式进入了地球的舞台,在早期埃迪卡拉动物群更像是大群单细胞生物们讨论如何分工的实验,各种单细胞生物为了共同利益的合作。虽然不知道它们经历了什么但是我们知道最后它们达成了一种协议,个体细胞为生物体做出贡献并死去,作为报答生物体承担了传播个体细胞基因的责任,它们将这种协议写在了细胞核的遗传物质上。这样小细胞组成的生物体体现了比巨大个体细胞更强的竞争力,接下来就是寒武纪各种生物体的军备竞赛,但是多细胞的必然结果就是有些细胞不遵守协议,有细胞不愿为生物体做出贡献而是自顾自我复制,于是就形成了癌细胞,而为了杀死这些癌细胞就有了免疫细胞,免疫系统像司法系统一样杀死这些癌细胞和有害的外来入侵者,而有益菌可以共存,细胞们听从大脑管理。

自然界中绝大多数的生物都是个体独立生存,但是随着多细胞生物的激烈竞争,一些生物偶然的发现同类相互合作共同生存可以大大提高生存率,尽管也更容易传播病毒但是还是利大于弊,于是新的协议诞生了,曾经发达的大脑只是作为捕食和躲避天敌,现在它又发挥了新的作用———同类沟通,于是社会性动物形成了(跳过恐龙的历史吧),有的动物通过合作可以发挥巨大的效益以至于它们为了更大的脑容量牺牲自己牙齿和鼻腔甚至使分娩更危险比如人类(同时发达的大脑使他们有更多的交配权),有的动物虽然只有很小的大脑但是也可以极好的发挥社会性的优势比如蚂蚁,但是人类与蚂蚁的群体之间的连接方式却截然不同,蚂蚁群体之间有着紧密的连接,在危难时刻比如洪水火灾,个体蚂蚁可以为了集体毫不犹豫的付出生命,因为它们的大脑小、个体能力弱、后天学习少、个体相似性强,所以它们的合作性更多的是基因的,而人类等大型动物个体能力强,后天学习造成的差异大,个体也可以很好的生存,所以早期人类的彼此连接是很弱的,大部分在山洞形成小的群落,但是一些原因(我不想对于没有证实的东西过多演绎)部分人类大脑具有更强的沟通功能使得他们形成了更大的紧密群体————智人,他们的大群体使得他们有比尼安德塔人更强的竞争力,后来人们又掌握了种田,种田使得个体可以脱离群体很好的生存,但是因为不狩猎使得他们容易被同类劫掠,于是形成了村落,共同抵抗外敌。人们发现更强的彼此连接使得群落具有更强的生命力,更多的智慧并能实现更难的事情,于是人们开始研究如何使彼此具有更强的连接性,连接更多的人并使连接更加紧密,人类所有宗教、文明、制度、法律、艺术、民族都是为了更强个体之间的连接性,通过这些手段人们将个体利益捆绑起来造就了人类更强大的竞争力。这些共同体也许通过了一些虚构的方式建立,但是它的存在确实客观而且是真实有效的,并经过了历史的验证,正因如此人类是一种社会物种,所以“想象的共同体”,应理解为想象而成的共同体,但一定时间内共同体本身是真实的,你可以通过共同体获利或者受到伤害。人们发现宗教文化造就的集权体制是最高效的连接彼此的方式,群体决策果断,不需要讨论和复杂的投票,而且接受集权文化的个人可以像蚂蚁一样为了君主或教主牺牲生命且毫不犹豫,于是集权君主制加宗教神话逐渐成为了主流,早期的民主文明在集权的武力下显得不堪一击,之后这些集权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建造了各种石碑遗迹。但是因为人类的欲望是无限的,集权君主欲望下错误的决策使得被统治的人忍无可忍开始反抗,于是集权制不断在推翻重建中轮回,但是同时看似脆弱不堪的民主制发挥了优势,在民主制度中个体具有更强的能力,在创造力尤为显著。只因人类不是蚂蚁,人类作为有智慧的大型动物具有很强的个体能力,而且随着长时间不断学习个体的能力显著,当固化死板的集权结构不能使个体能力发挥的时候,那些能发挥个体能力的民主制度就会表现出更强的竞争力,但是完全民主是没有决策效率的,不适合更大的群体,于是人们发明了宪政加代议民主制和公投,通过让自己选择的人执政,使得决策效率提高,同时长期不变的宪法将统治者的权力关进笼子里,使得政治体系既可以维持秩序又有足够的宽松度,个体能力可以充分发挥。同时民主社会具有容错性的,民主社会能够在公民认为政府不能尊重自己的权益或者执行了糟糕的决策时,可以以不流血的方式摆脱该政府让更合适的人执政,民主的有更高的容错率和高频率自我纠正,不必使问题到了最糟糕的情况靠暴力解决。

如何连接彼此是无论自然界还是社会政治都绕不过去的问题,同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因为数学物理原理,事物在一定条件下有最合适的大小,于是分布式不可避免,有了分布式之间如何连接就是不可避免的课题,细胞是这样的,巨大的细胞低效无法生存,必须分成一个个小细胞,多细胞生物DNA契约;动物群落是这样的,单个小蚂蚁无法生存,长大了又没有足够的食物维持,所以形成蚁穴;电脑系统中就更多了,比如CPU:多核,分布式缓存再Snoopy协议;同时区域自治和小团体的自治也是如此,庞大的组织个体没有参与感,所有人都有责任就是所有人都没有责任,所以分成一个个小团队更有效率,于是自然的分成了一个个城市一个个国家;甚至星系、神经网络-连接组、细胞蔟也有这相应的分布式特点。不同分布式问题有着相应的最合适的解决方案,有的连接方式复杂有的连接方式简单,人类作为一个复杂的个体,而且不断变的更加复杂,相应的分布式解决方案也就很复杂,而国家之间的分布式解决方案就更复杂了。我们可以知道的是人类因为个体能力强使得我们不适合强的相互连接,更适合相对较弱的相互连接(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使得个体有足够的自由发展空间、更强的激励机制以及更高频率的自我纠正。

无政府的不相互连接是绝对自由的,但是也是绝对愚蠢的,如你面前有一个原始人,它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夺走你的衣服和财物,他无疑是更自由的,而你受到法律的束缚,你不敢杀他,所以被他杀了,法律及是束缚也是连接,法律连接着你与这个国家其他人的共同利益,法律是集权的方式连接的,因为它保障的是最基本的共同利益,需要快速有效的处理,如果不能有一个足够信服力的裁判快速有效处理人们就会采用西部牛仔决斗的高效方式,但是很有可能有罪的人反而胜出。人不能独立的存在于社会中,除了法律还有无数的链条连接他与其他人,公司、家庭、朋友、血缘、宗教、金融,同时还有着其他微弱短暂的方式连接着彼此的利益,一个人与他人的连接就是他在社会存在的方式,这些东西像是锁链一样连接并束缚不同的人,但也同时也在不同方面赐予他们更多,同时也有剩余的自由空间,长时间脱离连接会令人产生孤独的痛苦(如到陌生国家生活),或者寻求自我意义的痛苦。而过于紧密的连接又会让人喘不动气(强依赖人格的父母、伴侣、孩子),所以这些锁链有时候松一点、有时候紧一点,但是少数时间大量连接同时处于病态。集权国家的特点就是用集权思想附加武力对它的人民施加很紧的锁链,而统治者和权贵则很宽松,他们可以用钱和权力卸掉自己身上不喜欢的锁链,比如法律。为了加强中央集权还会破坏人与人其他的连接,比如让家人朋友师生恋人相互举报,撕裂人性道德,根除独立思考,当人们彼此连接弱了独裁者对每个人的连接就更强,自我膨胀的独裁者经常头脑发热而犯下种种错误选择。而民主国家可能存在的情况就是对于个体的过松,马太效应形成的大资本可以用资本碾压造成不平等竞争甚至钻法律漏洞发生逆向选择、道德风险,医疗教育公共领域问题,还有些人无法承受自由带来的过多选择与激烈竞争反而渴望统一思想的集权体系代替他们选择思考。因为人类是有独立性的个体,所以为了个人、小团体利益伤害他人利益并不只是道德问题,人都会利用权力为自己而不是大众谋利益,这是独立性必然的特点,所以人类民主必然只能在权力分配相互监管的基础上,而对此1788年汉密尔顿、麦迪逊在联邦51号文件有着经典的一句话:“如果人民都是天使,就不需要政府了,如果执政者都是天使,就不需要对政府的外部监管了。”

区块链货币信仰者愚蠢的认为所有监管都是糟糕的,政府银行美联储也是必然糟糕的,如果大家都用区块链货币,没有人交税,那么那些残疾人、最底层的人谁来负责,谁来建养老院、孤儿院、维护公共场所公共交通,而法律与各种社会规则的监管正使得一个国家的最穷的人和也可以和所有人连接,拆除已有的稳定连接获得的自由是带血的,更不谈金融信用系统是使得资源财富得以有效分配绝好工具,历史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所以认为全世界所有政权、财团都是糟糕的,而只要是人民的大众的就一定是正确的,这样观点其实没有道理,愚蠢是可以传染的,当一些条件满足人是很容易被煽动的,这是社会动物的特点,因而人们对世界的理解不仅是完整的而且是容易出错的。

而与区块链货币信仰者对立的另一个极端就是中国共产党,CCP是全世界在监管平民投入最多金钱与精力的政权,因为他们时刻担心自己集权统治有一天被颠覆,过去社会主义高度集权的情况可以靠中央统一管理,但是改革开放采用市场经济后,因为市场经济必须赋予公民的商业自由使得中央无法有足够的精力监督管理地方的复杂市场事务,于是中央不得不向地方放权,但是因为地方领导是任命制的不是选举出来的所以地方领导本身没有任何权力,他们的权力是中央赋予的,而中央在赋予地方自主权的同时又担心地方权力过大,于是只能靠定期反腐抓人形成全国上下的寒蝉效应,地方领导、各类部门为自保拼命跪舔独裁者和红色意识形态。这样一个矛盾的政体的结果就是所有政策只能一刀切,如果中央放市场监管权给地方结果就是权力寻租甚至黑社会,因为地方的公民无法监督他们地方的领导,中央再放权搞经济,那么地方领导就是无人监管的状态,再加上传统的伦理道德文化已被文革彻底铲断,寻租和独裁是必然的,甚至有海南地方官员都开始强奸小学生。

没有办法中央唯一可以做的监督管理方式就是一刀切,要不然随便做,要不然都不做。市场经济需要弹性有效的监管,中国的执政者也不是傻子也知道一刀切是不可取的,但是市场经济需要处理的复杂监管问题必须有配套的民主政治体系,僵硬死板集权体系没有能力处理那些复杂的市场逆向选择问题,所以中国市场经济在监管缺失下产生了大量逆向选择的事情,盗版泛滥、地沟油、三氯氰胺、操场埋尸案、官僚黑社会等等,改革开放确实是一些人富了,但作为代价牺牲了弱势权益,造成严重的社会阶层断裂,被打压的,被剥夺的,被牺牲的,被掩盖了,被遗忘了。所以不是为什么中国政策都是一刀切,而是除了一刀切没有其他的方式,它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开始放宽甚至提出产业政策激励补贴,紧接着滋生了寻租腐败,慢慢问题闹大了,好了,一刀切好的坏的都别干了,或者长期按照死板的规则做死掉,如此轮回罢了。但同时有些产业研发因为中国不注重知识产权保护,你不激励补贴没人做,你把补贴的钱用于知识产权保护不好吗?不好,那样就没法寻租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说不政治改革经济改革必将倒退,中国的改革开放说明了市场经济不一定能带来民主社会,但是市场经济的良好运行需要民主制度处理逆向选项等市场问题,一个独裁者会为了集权各种方式牺牲市场牺牲法制而不是为了市场建立民主制度。

虽然无政府和集权统治对于监管的理念不同,但是有趣的是结果是一样的,市场都没有得到有效的监管。而有效的监管就不仅仅是牵扯到人民与执政者相互监管、宪法加代议民主制,而且还必须有有效的区域选举自治。区域自治就像是一个“图片的分辨率”。比如一个学校需要上选修课,你让全校投票定一节课,确实是民主的,但是有的班就不想上这堂课,他们就意见很大,但是如果你让不同班级每个班可以上不同的课,那么想上体育课的班级可以上体育课,想上微机课的班级可以上微机课,每个班级都满意了。 如果继续细分,班级里的小组,小组可以投票选择上什么课,那么大家的满意就更高了。最后每个人独立选择上什么课,不需要投票而且满意度是100%,因为大家都选择了自己想上的课,这很像图片的分辨率,开始时一个大色块,不断自治变成了一个图片。但区域自治也需要根据处理的问题不同选择多大范围的区域自治,如果是长远复杂问题,就不适合小范围的区域自治,因为小范围的区域自治,这个区域内里不一定有足够能力长远分析问题并做出正确决策,但是如果时小区里能不能摆地摊这种问题,就应当区域自治让小区居民自行选择,如果附近买菜极不方面那么为什么不让摆摊呢?但是死板的集权体系往往只能一刀切,或者先提倡再适当打压给予启发。有些问题可以暂时解决,但死板集权体制无法不断跟着变化产生新的解决方案,它的失败是注定的。

集权有更高效的连接效率和更快的决策,但是对执政者监管无能而且容错率低易滋生暴政并且无法处理大量复杂问题,而高度民主有着低效率的连接和更缓慢的决策,但是个体有着更大的发展空间,可是也容易形成资本垄断。所以避免极端,该集中权力的时候集权(比如司法机构),该民主的时候民主才是合理的答案。虽然美国左派和右派都嘲笑中间地带,马蹄铁理论也一再被人唾弃,但是极端和包容显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有时候政治观点左右不同,但是其实是更相似的人,包容是可以相互学习沟通的,接受自己可能错了的可能性,而极端往往固执难以改变只能相互辱骂,他们的观点也许不同但是行为态度却极为相似,都有极强的排他性和“狂热分子(埃里克·霍弗)”倾向。美国的体系经过了历史无数错误的纠正一定有合理性,同时随着科技文化的变化也有很大的优化空间,也会有新的问题,大量政治经济问题的复杂程度觉得不亚于建造一个太空站,这绝对不是几句漂亮的口号、空想出来解决一切的方案和一群抱有非黑即白态度的人可以解决的,政治问题也需要一些科学的态度(而共产党声称自己掌握了科学的就像苏维埃声称自己掌握了真理一样)。

但区块链无中心交易货币的理念有些是不科学的,正常人大多数交易都是零碎方式交易的,我一天也许需要20笔以上的交易,如果低效率的分布式那我什么都不用做了,我花一块钱买了一个橡皮的记录都要传给世界上所有的人,然后还有人做复杂的算力证明,证明出来后记录我确实花一块钱买了一块橡皮,让后我和商场服务员愁眉苦脸的面对面等了一个小时,后面还排了常常的一堆人,这样人们会迅速退化到以物换物的交易方式。同样政治也是如此,如果没有适当的集中权力,那么政府每做一件事情就要全民投票,政府的办公室职员想用一块政府仓库的橡皮,然后全国投票让不让不让他用,投了一个星期的票才把橡皮个批下来。其实这都是一回事,如果一个国家作为担保的机构为我记账,如果我可以监督并信任它,为什么不呢,这样的相互信任不正是《合作的复杂性》的体现?区块链货币信仰者一直没有一个可靠的理论体系,所以很多说法是欠缺思考并且并且相互矛盾的,一会说重视监管凡事全民监督投票,一会发现投票效率低就说监管让我们不自由,为了自由我们要放弃监管,但是结果就是你可以看到他们多数的说法都是错误荒谬的,他们所描绘的世界是一个必然失败的乌托邦,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血腥的乌托邦————共产党。

1914年斐迪南大公被刺杀的时候,茨威格的朋友对他说:“德国人一定会开战。”茨威格说:“不可能,德国和英法都有贸易呢,而且德国是现代文明国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开战。”但是结果却狠狠的挫败了茨威格的和平幻想。法律只能使得一个国家的人形成相互的连接,无法使的不同国家的人相互连接,于是产生了国家之间的分布式问题。国家与国家的相互连接的主要方式是贸易与文化,分布式国家之间如果没有处理好就会发生战争,但是现在世界上战争已经很少见了,中国和美国这么大的摩擦目前还没有战争的迹象,核威胁无疑是一个因素,但还有其他因素阻止战争的发生,而且这些因素中也隐藏着战争的风险。

根据历史我们可以发现贸易形成的国与国的连接是脆弱的,而真正能阻止战争的是国与国之间文化的连接,贸易的连接只是建立在少数利益层面,而文化之间的连接才是国与国可以互信的链条。互联网的一个趋势就是使得国家政府与人的连接变弱,而通过社交网络人与人的连接变得密切(所以互联网年轻人对于选举热情越来越小),甚至不同国家之间的人可以通过社交网络自由的沟通,实现不同国家文化与文化的连接,当我我们理解接纳了其他国家的文化,在文化上彼此相互欣赏,人们理解无论哪一个国家我们都在一个地球上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值得重视的,国与国的人们感情上形成彼此的连接,这才是现代社会免战争的基石,但是中国除外。

中国人很多是双重人格的,因为中国像是一个传销组织,因为教的是假把式总是会露馅,比如一会教你民主是糟糕的,西方国家因为民主乱七八糟水深火热,一会说中国是民主,中国哪里不民主?我们有大人代表嘛,宪法也有啊,虽然可以随便修改。但是无奈这是闹市区,一会隔壁你能听见有人在讲真正的民主宪政,一会你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对面的人自由的批评政府,传销组织的老大一直忙着给房子打补丁,但是又不能封的太死,不然他们就不能赚钱享受了,所以总是会有些露出来了,比如你可以看到漫威、超级英雄、日本二次元文化以及大量删减后的书籍和电影,这种东西可以给人们带来自己生活在民主国家的错觉,但是错觉终究是错觉,你要是当真了就要挨人民的铁拳了,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尽管如此中国文化依然与很多其他的国家的文化产生了连接,尤其是日本文化,中国的年轻一代基本完全是在日本动漫漫画文化下成长的,因为这样文化的连接所以不管你宣传机器多好,你如果和日本开战年轻一代国人恐怕是无法接受的,让他们脱离这些文化也会让他们强烈不适,某种意义上体现了文化的连接比贸易连接更加稳定。

但是这样连接也在逐渐变弱,无疑是长城防火墙的功劳,因为这是互联网时代所以这堵墙发挥的功效远远超出了当时建立它的执政者的想象,它的功效是随着互联网发展而逐渐增大的,甚至是指数级别增大的,因其他国家的人相互更密切的连接,而有一个颇具实力的大国把自己孤立了,自己不断内部叠加对其他国家的负面情绪。无疑这堵防火墙才是战争的最大隐患,这堵墙只会让其他国家的攻击更加源源不断,而且内部对其他国家的攻击也会源源不断,而互联网技术使得这种效果加速了,内部信息反复负面叠加,与外部信息已经截然不同,即便中国执政者出于自知之明避免战争,但不排除人们的仇外、仇富愤懑的狂热被少数煽动者点燃的可能,引发为了维稳产生的内部战争和外部战争,甚至更大的骚乱(可能以爱国之名),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一定程度上是拜网络防火墙所赐,屏蔽国外信息是这时代最大的暴力。

曾经有一些现象就是留学生越出国越爱国,这一点也是防火墙功劳,它切断了无数文化连接的可能,因为留学前常年在国内没有与外部的沟通交流导致很多留学生与外国人交流时而过分自卑时而盲目自信,因为对西方语境陌生长期缺乏沟通他们不知道别人如何看待自己、自己的国家以及那些黑暗的历史,那些刻板的印象。一直暴露在他们任何看待我这个中国人的自我怀疑,还是和自己一行的留学生在一起才舒服,人都是社交动物,社交就像食物一样对于大多数是必需品,当与外国人无法获得正常的社交,并且习惯中国的社交软件,这是越出国越爱国的一种解释。这堵墙不仅扭曲了人性,同时也是战争最大隐患,可以说这一道网络的墙教育、文化、政治方方面面都很好的发挥了它的作用,甚至超出了预期,无法接受外国优秀教育资源是长期的伤痛,无法与外国长期正常沟通造成的隔阂更是酝酿着战争风险。

当然也许在战争问题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现代社会最大的特点就是极度丰富的娱乐技术,没有温饱问题使得人们的精力更多的投入在虚构的娱乐中,这很大的淡化了人类作为社会动物的政治属性和政变欲望,当与虚构的连接更密切与现实的连接就会少一点,泛娱乐化与快餐文化消耗了人们大部分的精力,娱乐化无疑是一种有力的缓冲使得激烈的矛盾冲突减少。当然同样的虚构是人们认为在网上发言就可以在集权下实现自己的政治诉求,以一种意淫的方式以为自己参与了政治活动,大多数只是彼此标签化、污名化相互肤浅的攻击,而内部斗的越凶中央越好管理,这恰恰是他们所期望的,而且都是只会在网上斗就更好管理了,游行游说都无法有效缓解的政治环境,只在键盘上又能有多大的作为,人们有时候会高估自己所在做的事情。虽然娱乐化使得人们政治关注减少,但是当下的情况川普和胡锡进们又激起了中国人对于政治的关注,往往是以一种非理性的方式关注并伴随假消息存在,最后以一种肤浅无效的网络相互的人身攻击结束。

而与城市里娱乐消耗了对政治的关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农村,农村同时存在另一种情况,我虽然没有统计但是这种情况确实存在,就是他们关注政治的同时更加狂热的拥护共产党,这种现象不难理解。社会底层和社会弱势群体(包括一些老兵)因为孤独弱势更需要归属感,这种对于归属感的渴望使得他们更加拥护共产党(同样行为存在于少数留学生中),当然也有人通过宗教方式获得归属感。宗教和虚构可以赋予人类脱离现实束缚的自由,本身很好,但是刚好碰到了一个宗教般的政党,他们缺失了这个政权对他们的照顾反而依然爱戴这个政权,因为孤独无助所以更需要一种集体归属感,只是人性,无奈而伤感。

反人性的切断连接的网络防火墙所造成的恶果越发明显,以至于未来不免会有战争的阴云,分布式形成的国家为了相互维持和平最重要的就是彼此文化信息的连接,尤其是网络连接,而长城防火墙这一反人性的举措若不停止势必将让所有人承受恶果。但无论是否有战争,所有人都知道共产党倒台只是时间问题,只差有人把事情说清楚或者建造一个共产党倒台倒计时器(像美国人建的世界末日时钟似的),这个倒计时器吧嗒吧嗒响的越来越快,它有和平倒台的可能,同时也不能排除战争的可能。执政者只想把敏感的问题给后人解决,那么问题永远不会解决只会越来越大,使未来增加各种不确定性。

同时现今政治不得不考虑的就是跨国公司是否可以作为一种分布式的势力,在各国政治中有独立性,我想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问题是究竟有多大的独立性。因为互联网时代个人对于国家之间的连接变弱,个人对于国家有了更多的独立性,那么相应多元跨国公司也对于国家有了更多的独立性,这无疑使得地缘政治充满了更多的复杂性。

DC漫画作品《天国降临》描绘了这样的故事,超人们一意孤行不顾人类感受的强行管理,最终导致人类采用核弹与超人们了断。虽然这样的比喻是极不恰当的,但是巨头企业也经常会做出一些为了市场竞争个人利益完全不顾用户感受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用户只是产品,广告商和投资人才是客户。强迫用户适应自己再加上日益敏感的隐私问题,这样策略越发令人反感,互联网巨头就像超人一样,认为他们是强大且明智的可以主导用户的选择,用隐私来换服务,滥用个人数据,使用户依赖数据推算。这些垄断互联网行业的巨头是天使吗?显然不是,那如果企业大到一定程度,形成长期垄断并且对于人们的生活有着巨大影响,除了股票市场是否可以有更有效的渠道比如:公民可以直接监督或投票影响巨头企业(比如谷歌、阿里巴巴)的某些非关键决策?而不只靠政府监督,尤其是考虑到很多时候政府因为不理解互联网公司运作方式所以无法做到真正有效的监管。这是值得讨论的事情,因为我们不希望看到当少数企业的某些权力比执政机构还大,那么就没什么人能监督它了。

同样的问题还体现在跨国巨头究竟服从于那个国家的监管,跨国互联网公司理应是无国界的,但是实际上又不可能是真正无国界的,它的资本持有者是受其资产生活所在国的政权影响,同时也受其最大市场所在国政权的影响,那么这样的公司是否会带着政权的意愿从其他国家获取非正当利益呢?那么如何处理跨国公司多国监管的信任问题呢?而且互联网数据处理存在很多黑箱,以及人们对于隐私的越发敏感,这种问题是值得多国共同讨论的。如果主要资本是受相对可信的国家监督,比如美国欧洲,这样还相对较好,但是如果一个中国企业即便与其政权没有服从关系,但是还是很难减轻对其的怀疑,所以还需要一个全球都可以信任的国家(美国)对这些跨国公司统一监管,但是这样是否又会造成集权权力的滥用,使其做出有利于本国的决策。同样对于一些弱小的国家,这些国家是很难与巨头企业谈判的,甚至是小独裁国家与互联网巨头的肮脏交易,那么他们(国家或公民)的权益谁来监督保障?美国会保障他们的权益吗?全球化形成了相当复杂的权力与利益的链条,这样的复杂连接产生的问题无法通过简单方式处理,但是方向是相对明确的,通过文化连接和利益链条创造相互信任相互合作的环境。

但是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人们面对互联网公司对于个人隐私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现代每个人都生活在手机、互联网下,人们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对着屏幕,当各种网络监控手段使得政府有了更大的权力可以更好的监督我们,那我们该如何监督政府?即便是民主选举,政府是否应该有这么大的权力掌握我们所有的个人信息,这在人类历史上也是前无古人的权力。比如现在你对手机说一个东西一直说,淘宝就会在首页给你推送,就不提你的打字记录、通话记录了,甚至根据中国公安的说法可以随时调取你手机的录音机和摄像头并记录你的行踪,可以想象个人隐私侵犯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对于非民主国家集权更是得到大大的加强,以至于所有有意向颠覆它的人都被扼杀在萌芽。这些政府的网络管理者是天使吗?当政府监督公民并影响公民的工具大大增加了,试问公民是否有了更多工具监督政府呢?如果没有这是不是严重的信息的不对称呢?互联网黑客阿桑奇、中本聪等人通过揭露政府机密等方式来对抗这种信息不对称,但是他们之所以只能用非法甚至有些糟糕的方式对抗的部分原因是因为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但是他们走入了另一个极端,偏激的认为所有国家的都是糟糕的,只有建立脱离所有监管的环境才是胜利,希望完全抛弃深厚的民主文化和运行良好的金融体系建立他们的欠缺思考的乌托邦,一个无论金融、政治都必然失败的乌托邦。我认为面对政府更多的信息监管以及对个人信息的侵犯,通过民主的手段利用互联网拓宽监管政府的手段才是真正有效的手段,通过相互监管实现微妙的平衡,而在这方面我认为台湾某些方面就很不错。但是问题是现在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互联网下政府和公民之间严重的信息的不对称,以及信息权力的膨胀,这些问题需要解决,具体通过互联网监督政府的方案还需要讨论,但是首先应让人们意识这件事情。

八、结语

写这篇文章的初期是在网上无意间看到个人货币的理念,当时对于区块链货币没有深入的理解,于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产生了各种设想,后来随着理解的逐渐深入逐渐发现开始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但经过各种自我批评之后我依然认为个人货币或者个人币这一理念是有价值的,只是这一价值不在于投资而在于社交与激励效果,个人货币可以一定程度上促进人与人的连接,非常有趣,但是需要一些紧身衣一样的限制才能发挥它的价值,不至于崩溃。

为了解释我对于个人货币的理解我啰里啰唆的写了好多,大多跑题,完全是随性的,我不知道的东西还很多,写的也不一定对,有很多错误还希望多多包涵指点。我个人对于区块链货币的观点不是非黑即白的否定或者肯定,我的观点是可以投资,有些是有升值空间的,但是永远不能作为日常货币,希望通过区块链货币改变世界经济理论上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对币圈有足够的理解那么作为一种高风险高收益的投资还是有价值的,但是这类投资要控制投资占比、较少杠杆、注意网络安全。

同时我重申个人货币如果要长期做,实名制一定要重视,单纯与社交平台串联还不够,必须有实名制和安全的数据库作为个人货币的保障。个人货币平台可以不生产内容,靠与社交平台的关联保证货币的流动性,个人货币平台重点要把运行机制和实名制做好。

(完)



个人货币的乌托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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