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阳

差点忘了自己是零零后的知识分子,作品见公众号“流放海伦”

我的咨询师说要跟我一起学习、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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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年轻人。


她跟我一样是年轻人。


她是那些不懂得节制正义的年轻人吗?


她是那群力图成为受害者的年轻人吗?


她是那个敢于承认自己无知的年轻人吗?


如果我必须公开我的亲密关系才能向公众证明我值得被爱,我已经从灾难中复苏?如果我必须将聊天记录公之于众才能让世人看到我赤裸裸的坦诚?


如果我执意回应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为什么我不退出这场无休止的战斗?我换了一个赛道。可为什么要比赛呢?我不是天使投资人也不是运动员。


我羡慕陈纯能够用极大的真诚写作。向来我就有把作品和人品分开来看的传统。政治的历史充满评判。在一个道德主义的时代,没有一个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会自称自己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所以我陷入历史的反讽中。一方面自称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一方面又不肯弄脏自己的手,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有多脏,而她们不知道。


原罪论杀人。每当知识分子的皮囊来袭,我就感到童年离我远些。我不愿意拒绝成为知识分子,但拒绝成为受害者。我愿意自我关怀,但这与知识分子的超我兼容吗?


或许我只是把清教精神和知识分子精神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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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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