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igang

White Mirror Yellow Warrior

全香港的年輕人,我們應當有活下去的尊嚴和權利

全香港的年輕人:改變社會的第一步是認清事實真相。

今日的年輕人,絕對沒有必要為「宮營」企業以及家族做牛做馬。我們不是畜生,我們也要有做人的尊嚴和權利。

「李嘉誠」是一個符號,是一個壟斷香港社會甚至是中國內地資源以及一切資本的一個符號,它在 2019 年 8 月 16 日的一個發聲,是一個嚴重的警號。

香港特區政府和香港的年輕人絕對不能替他們的不良立心背鍋,半癱瘓的特區政府以及日後重建香港時對香港經濟輸血是他們最想要達到的目的。

下一屆行政長官政綱內的民生和基建開支他們已經虎視眈眈,香港地產和金融利益集團與四季酒店「望北樓俱樂部,大都會」勾結對香港政府全方位施壓的影響力是如此強大,讓他們養成了一種路徑依賴,一種俯視香港的角度。它們自認為有能力迫使香港政府政策發生調整,從而使它們得到更多好處。這就在香港形成了一個非常獨特的「政治傳統」,只要施加巨大壓力,特別是遊行示威、媒體圍攻,再加上暴力騷亂,就會阻嚇香港政府,阻絕內地對香港政策的影響力,港府頂不住強大勢力集團的圍攻,早晚會讓步。當然,它們同時也是披着紅色的衣服,有恃無恐地高舉自己愛國愛港的旗幟。

2001年,江澤民強調必須對社會新階層開放檔的大門他倡導的三個代表成為把資本家和私人企業家合法地納入共產黨的理論基礎。

近期香港發生了一系列遊行示威活動和暴力事件,雖然存在外部干預,但並非主要原因。因為一個社會如果沒有發生內部分裂,外部勢力是很難直接干預的。只有在內部矛盾越來越尖銳的情況下,外部勢力才能夠趁虛而入、挑動混亂。香港社會現在正是如此,內部出現了巨大的分裂,整個群體分裂為兩派,其中一派是家族資本所領導,以及它們孕育跟隨在身後的睡後經濟受恵者。

上圖:年輕人目光看香港社會的食物鏈

“香港沒有政治 ? 有的,只是家族資本政治;

香港也沒有政策 ?有的,只有家族資本政策。"

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現在已經是龐然大物,全方位操控了香港經濟命脈。它們在 1997 年之前,由於受到英國殖民政府的壓制,雖然能夠晉身成為華人上層階級,但遠遠沒有在香港各行各業佔據支配性的地位。1997 年到現在,這股力量借著「港人治港」贏得一個巨大的自治機會,20 年裡逐步發展壯大,對香港的行政長官選舉,立法會區議會議員選舉,政府龐大的諮詢架構委員會成員名單,電力煤氣,地鐵巴士,媒體輿論等各行各業都具有無遠弗屆的影響力,再加上打造出「睡後經濟」模式,透過高樓價的獲利模式拉攏大部份社會上的知識分子、專業人士,可堪稱為香港第一大利益集團。

而分裂的另外一方是站在特區政府背後的普通市民(無背景,無錢,無發言權)香港特區政府里是有明白人,他們非常明白,香港現在的經濟模式存在重大隱患,除了地產和金融,其它任何行業在這麼高的地價之下想要獲取利潤都是天方夜譚。

在超級地租的影響下,香港提早進入了嚴重的產業空心化,實業大量轉移到大陸,同時也使香港社會兩極分化愈發嚴重。地價房價太高,老百姓不能安居樂業,年輕人看不見希望,大家的生活完全沒有幸福可言。香港家族資本集團和特區政府在香港政治舞臺上激烈博弈,圍繞著香港下一步到底應該走向何方展開了一次重大的鬥爭。

其實這場鬥爭在 1997 年就已經開始萌發。

董建華在當年的施政報告中講到:「過去多年來,金融業和房地產業,是香港經濟的重要支柱,將來仍然會為香港的繁榮作出重要貢獻。但是,由於香港的經濟基礎過於狹窄,一旦金融和房地產業受到衝擊,香港經濟便陷入困境。」

為了升級香港的競爭力,董建華打算一方面加大土地與住宅供應,降低創新與生活成本,為香港後續的發展開闢空間;另一方面大刀闊斧,改革教育、增加科技投資以及項目,為香港的未來增加新的增長動力。

他制定的八萬五建屋計畫、數碼港、教育改革、高官問責制、強制公積金制度等政策,可謂高瞻遠矚,改革措施直指香港的弊病。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八萬五"建屋計畫:每年興建公營和私營住房不少於八萬五千套,十年內全港七成的家庭可以自購住房。

不過「八萬五」計畫恰逢亞洲金融風暴,香港樓市淒風慘雨,當年房價即下跌2 至3 成。當時香港有 60 萬個負資產者,帳面損失達 6000 億港元。要求取消「八萬五」目標的呼聲趁勢而起。為了安撫負資產者、穩定樓價,1998 年港府宣佈凍結賣地,2000 年董建華發表聲明正式放棄「八萬五」計畫,不過香港家族資本集團並不滿足,2002 至 2003 年經濟形勢好轉,房價進入上漲週期,董建華可能重拾擴大供地政策,這讓香港家族資本集團非常焦慮。

上圖:2003 年地產賣樓單張

恰好在同時,香港爆發了反對《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的示威遊行。從時間邏輯上講,這其實就是為了趕董建華下臺,迫使他辭職下臺。

從當時到現在,香港爆發了三次大規模示威活動,每一次都發生在港府要改革土地政策增加供給之後。這說明了什麼?香港家族資本集團對政府政策施壓的影響力是不斷增強,讓他們更加有恃無恐,並且讓它們定下決心要在香港特區政府培養「自己人」。它們自認為有能力迫使香港政策發生調整,從而使他們得到的產業壟斷地位以及好處能夠世代相傳。這就在香港形成了一個非常獨特的“政治傳統",只要施加巨大壓力,特別是遊行示威、媒體圍攻,再加上暴力騷亂,就會嚇住香港政府,阻絕內地對香港政策的影響力,香港政府頂不住強大勢力集團的圍攻,早晚會讓步。

不過,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董建華被迫讓步之後,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的胃口變得越來越大,使得董建華的第二任期沒有走完,在 2005 年被迫稱病請辭。

董建華辭職之後,香港的政治生態發生了重大變化,香港家族資本集團變得非常囂張。他們認為可以通過示威遊行、暴力騷亂這樣的手段,改變或者推翻港府的政策,如果不滿意,甚至可以換掉特首。這個時候香港家族資本集團勢力膨脹,已經能夠深入影響港府內部的很多運作,安插人脈直接為自己的利益服務。接替董建華的曾蔭權,可能就是地產商非常好的一個代理人。

在其任內,香港土地供應量直線暴跌,填海工程幾乎陷入停頓,每年平均只賣出 8 幅住宅地,土地及房屋供應出現斷層,私人住宅落成量在低水準徘徊,每年平均只有 1.2 萬套,據當時市場調查估算認為香港每年需要有 5 萬多個住宅單位供應,才能滿足包括新增和改善需求。曾蔭權任內,供應持續短缺疊加人口持續增長,而且整個任期內都沒有發售新居屋,香港房價在此期間飆升超過一倍,超越了 1997 年的高峰。

2002-2017 年,港島、九龍、新界的私人房屋均價分別從 4.46 萬港元/平米、 3.32 萬港元/平米、 2.92 萬港元/平米提高到 19.45 萬港元/平米、 17.57 萬港元/平米、10.72 萬港元/平米,分別增長 3.36 倍、4.29 倍、2.67 倍;而同期家庭年收入中位數從 19.2 萬港元提高到 32.76 萬港元,僅增長 0.71 倍。2018 年房價收入比接近 48 倍,居於全球前列。

這種超級地租的存在,意味著香港年輕人永遠也不要夢想靠自己的力量來置業。這就是深深藏在香港基層年輕人體內的一道詛咒,也是歌舞升平下香港的一個深層次矛盾,矛盾會迎來大對決;計時炸彈一定會爆發。但是爆發的方向應該指向誰?應該是控制了政策的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甚或乎它們所控制的特區政府高官。當我們把利益問題分析清楚的時候,就會發現香港曾經年輕的 60後,70 後,乃至於今天的 80 後,90 後,00 後年輕人實際上是被嚴重地誤導了,在曾蔭權任期即將結束的時候,爆出了大量他本人向香港家族資本集團輸送好處的醜聞。當時的公眾輿論紛紛質疑,是不是港府的政策在向地產商進行嚴重的傾斜?

成功嘗試了操縱港府政策的甜頭,家族資本的領導人還想如法炮製,在下一任特首競選中,唐英年獲得了大部分香港地產資本的一致支持。香港高地價導致的民不聊生早已世人皆知,但唐英年卻極力為地產商辯護。最終在 2012 年特首選舉後期民望急跌,敗輸給了梁振英。梁振英站在了地產商的對立面。

2013 年其首份施政報告指出,將加大加快資助房屋的供應,從 2018 年起,5年內至少供應 100 000 套公屋。梁振英還出臺了宏大的填海計畫。 2012 年香港政府公佈《優化土地供應策略:維港以外填海及發展岩洞》,並在 2013 年施政報告中公佈填海選址及人工島規劃,人工島可以提供 1,400 至 2,400 公頃土地。

填海對地價房價的作用可謂「釜底抽薪」。截至 2013 年 3 月,香港從填海工程獲得的土地面積逾 67 平方公里,僅占香港土地總面積約 7%,卻容納了 27%的香港人口及 70%的商業活動。照這個勢頭發展,填海造地將很快大幅緩解香港的土地供求矛盾,地價房價有可能應聲而落,而這顯然與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的利益相悖。

所以在勝選之後,對梁的抹黑就從來沒有停止過,以地產商為主的工商界對其批評不斷,其中李嘉誠更是從不掩飾對他的厭惡。

香港家族資本集團此時祭出了他們慣用的手段——抗議示威。梁振英就職僅半年之後的 2013 年元旦,便有大量市民組織遊行要求其下臺。組織者宣稱有 13 萬人,第三方估計為 3 萬至 3.3 萬人。但是此時梁振英攜競選大勝之勢,並未被扳倒。眼見一計不成,地產集團又生一計。2013 年年初,發起人戴耀廷開始策劃「占中運動」,並於 2014 年實行。主辦方聲稱整場運動參與人數約 120 萬人,占全香港人口的 1/6。該運動嚴重衝擊了港府的威信與梁振英的聲望。

梁振英最終也沒能戰勝香港家族資本集團,2016 年宣佈因家庭原因放棄爭取連任。香港家族資本的領導人們此時再次確認,這一招可以有效打擊政治對手,甚至迫其下臺。而且此時開始,媒體的傾向性愈發明顯,幾乎是一邊倒地反對政府。其中原因,除了部分媒體的後臺老闆就是地產金融集團,還因為媒體要生存就得靠廣告,而在香港能夠有錢投放廣告的人,多數屬於香港家族資本集團陣營。因為他們不僅控制地產,也控制了香港的自來水、電廠、超市零售業、碼頭等等社會的方方面面。無論哪家公司投錢做廣告,背後的資金來源無非就是這些大家族們。作為媒體,自然不敢針對他們,還要主動迎合才行。

上圖:直到現在香港家族資本集團還授意打造本土青年媒體,散播港獨思潮 毛記葵涌是《黑紙》雜誌、《100 毛》雜誌及各類書籍的出版商及「毛記電視」網站及流動應用程式的營運商,以其惡搞 TVB 而聲名鵲起,旗下的網絡節目包括《六點半左右新聞報導》、《星期三港案》等。
上圖:黑紙雜誌的辦公室地址和出版黃&羅書籍的白卷出版社地址一樣
上圖:傳播港獨有害思想的地址(香港葵涌大圓街 11~13 號同珍工業大廈 b 座一樓5 室)電話 852 2667 7588
上圖:2019 年民主派議員票王新書
上圖:大量傳播港獨和有害思想的書籍,就在香港年輕人喜聞樂見的「誠品」書店內顯眼地方擺放著,並且總是暢銷排行榜名列前茅
上圖:目前逃往美國耶魯大學的沒有資格畢業的大學生兼有案底囚犯羅先生, 2018年就此事獲得書籍版權收入,細思極恐。
上圖:曾經擔任幾周風雲人物的九巴巴士司機也是一齣好戲

2017 年,林鄭月娥上臺後在樓市政策方面繼承了董生、梁生的方針。她在施政報告裡寫到:香港樓價高、租金貴,形成巨大的生活壓力,是嚴峻的民生問題。住的問題亦影響了家庭結構,扭曲了價值觀;不少人的目標就是儘量賺錢買樓供樓,青年人選科和擇業都要向錢看。住的問題也是香港最嚴重的安全隱患,不少家庭走投無路,甚至要住在工廠大廈內的劏房。

因此林鄭月娥大力推行改革,將政府資助房屋(俗稱「居屋」)的定價與市場價格脫鉤,並以申請人實際承擔能力定價,變相將居屋的定價由目前評估市值的 70%降低至 52%。林鄭月娥還繼承了梁振英的填海造地方針。2018 年,她提出《明日大嶼願景》,其中填海計畫預計建立規模達 1700 公頃人工島,興建 26 至 40 萬套住宅,7 成為公營房屋,可供 70 至 110 萬人居住。

面對林鄭月娥的正面出擊,香港家族資本集團故技重施。2019 年出現了大規模騷亂,這次他們給出的表面原因是「反修例」。不過這明顯跟普通老百姓完全沒有關係,卻引發了大規模的遊行,甚至演化成了暴力。背後有份參與角色眾多,既有2019 年 6 月份 7 月份擔任沖擊立法會的偽爭取民主青年(由香港三和會新義安,14k,和合圖,水房等無地盤生意的年輕一代伙同大量留台香港大學生)共同參與,又有動員大量香港紀律部隊內政治部成員進行內部鬥爭,更有2019,2020 香港區議會立法會選舉作利誘。再加上西方在港的情報人員利用不同渠道慘透香港,再加上「豬隊友」香港中聯辦的不作為和慌報軍情,推卸責任。

讓本來搖搖欲墜的香港,現在已經處在一種相當深度的分裂狀態和危機關口上。這既是兩派力量真正的大決戰,也是決定下任行政長官能不能夠團結香港年輕人在未來成功帶領香港再次進入黃金十年,廿年的歷史機遇時刻!

總結一下,現在已經到了香港兩派力量大決戰的時刻,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如果林鄭月娥這次也被迫下臺,那麼就不再有人敢挑戰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的利益,香港將走向一條不歸路,超級地租模式會一直維持,底層民眾的憤怒將無以復加。

香港回歸,一如所有英屬殖民地,被英國在經濟和政治上分別埋下了毒蠱。經濟上,一九八三年底英國將港幣發行制度轉換成了聯繫匯率制度,一九八四年中英聯合聲明附件三鎖死了土地供應。英國人非常厲害,兩個動作就分解轉移了香港的金融主權和財政主權。回歸後的中國政府,其實並未掌握香港的經濟主權。英國人雙管齊下,送香港進入了萬惡的超級地租模式。

政治上,英國人在香港進行了高度分權,特別是將涉及主權的立法權混同於治權,將真正的政治主權留在了香港而未上繳北京(這一點至關重要)。如此,凡涉及主權問題,都會掀起滔天巨浪。從二十三條立法,到今年的修例風波,已經清楚證明香港的立法權不在北京,也就是說北京未能掌握香港的政治主權。回歸二十二年了,香港政治主權竟然虛擲,可見英國政治家的老謀深算。香港,回歸之後,更像是無主之地,官僚、買辦、財閥橫行霸道,中產階級已經悄然消逝了,普通民眾陷入了相對貧困的窘境。如此香港,豈能不亂!

李嘉誠在香港商報公開發聲,力挺亂港廢青背後的指使者香港四季酒店望北樓俱樂部逃犯們,稱當初廢青反對修改逃犯條例本是最好的因,還呼籲不要再抓在香港的三百多名重大逃犯了,說什麼“黃台之瓜,何堪再摘“黃台之瓜,何堪再摘的典故出自《新唐書》。唐高宗時期,朝政由皇后武則天主持,武后廢太子李忠立李弘做太子,後把太子弘毒死,立李賢為太子。他日夜憂思作《黃台瓜辭》,也不敢明說,“賢終日憂惕,每侍上,不敢有言,乃作樂章,使工歌之。其言曰:“種瓜黃台下,瓜熟子離離。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猶自可,摘絕抱蔓歸。

李嘉誠明明自己摘到亞洲首富了,把資產轉移完還不讓別人摘了,說你們再摘就抱蔓歸了。佩服啊,不得不佩服李嘉誠的臉皮。最廣為人知的逃犯藏匿地當屬有“望北樓"之稱的四季酒店。這家位於香港中環的五星級酒店,香港的《逃犯條例》對中國其他地方不適用,所以不少被追逃的人,可以自由出入香港。據瞭解,目前內地的追逃名單裡,有約 600 人滯留在香港,主要集中在數間五星級酒店裡。從內地逃到香港的重犯高達 300 多人,全部“有名有

姓"。

不管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期日本房地產泡沫對經濟和社會造成的危害,還是 2008 年美國因為房地產泡沫造成的金融風暴,這些都是高房價帶來的惡果,最有代表性的是李嘉誠家族,問題是李嘉誠家族想盡所有的辦法炒房炒地獲得暴利後,對香港經濟和社會沒有任何意義,只不過是所有的香港人為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發大財而買單,而李嘉誠家族在香港和大陸炒房炒地發了大財後,全家都移民,並把所有的財產從香港和大陸轉移到國外,而留給香港和大陸人民的只有高房價帶來的生活壓力和痛苦,最後的結果是因為高房價讓香港所有的產業失去了競爭力,讓香港所有的年輕人失去了創業的機會,讓香港所有的年輕為了生活奔波,再也沒有創新的動力,再也沒有了創業的激情。請問李嘉誠家族在香港炒房炒地對香港經濟發展有任何意義嗎?只留了一個高房價的香港,讓幾代香港人為香港家族資本集團發大財而買單。

不破不立。香港必須真正落實一國兩制,在破與立的動態平衡中實現五十年不變。請牢牢記住政治哲學的基本邏輯:秩序與自由,互為因果,一體兩面,沒有秩序,就沒有自由。一國就是秩序,兩制就是自由。不落實一國,絕無兩制。國家喪失了立法權,就沒有香港的司法獨立,就沒有利益民眾的行政管理。治港的最高原則是,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人民的利益,當然高於官僚、買辦、財閥的既得利益。基於此,香港的改革方略就清楚了。

第一,必須立刻終止「香港動亂」動亂局面

擒賊先擒王,香港動亂,啟於美國系統的組織和策動。中國有必要採取非常規手段,揭露真相,終止干預,斬斷黑手,清理門戶。同時,對同胞,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有關部門,不能局限於記者招待會,必須走到中產階級和勞工階層中去。告訴他們香港未來的國際定位和國內定位,告訴他們西方大國挑動動亂的真相,告訴他們中央解決問題的決心,懇請他們留出解決複雜問題的過渡期(兩年時間)。必要時,必須以鐵腕手段恢復秩序,國家機器義不容情,不必顧忌說三道四。

第二,必須堅決收回香港的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

一直以來,習非成是。我們將主權誤認為,一面五星紅旗,一支駐港部隊,一個外交公署。其實,真正的主權,是政治主權(立法權),是經濟主權(財政主權和金融主權)。全國人大必須立刻行動起來,立法區隔香港的主權與治權。

首先,收回政治主權,將涉及國家主權的立法權全部收回全國人大(如二十三條立法等)。其次,收回經濟主權,將涉及地權的財政主權與涉及幣權的金融主權全部收回全國人大。在給予香港雙普選之前,必須真正落實“一國"的全部內涵。未能落實一國,何談實現兩制。

第三,必須建立合理、合憲而高效的香港憲政制度

中央政府對香港全國人大代表和全國政協委員實現嚴格的階層與區域的比例代表制度,實現以中產階級和勞工階層為主體的代議制度模式。大陸各地方的港區人大代表和港區政協委員,應以香港優秀青年為主體,結束全部由工商界子弟參政議政的荒唐現象。要給底層港民眾與中央政府溝通的權力與通道,他們需要真正的代議者。在充分體現階層和區域代表性的基礎上,實現立法會普選。落實香港特首普選。落實一國之後,就應該落實兩制,應該還給港人雙普選的權力。

第四,必須重建香港的稅政體系

必須終結香港萬惡的超級地租制度,建立香港直接稅稅政體系。香港於二零零五年取消了遺產稅,香港從此再無真正意義的直接稅,香港的稅政制度邪惡而荒謬,成為全世界富豪的天堂,成為中國土豪的洗腳盆,香港居民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一切,必須結束了。香港必須建立,以遺產稅、贈予稅、離境稅、房產稅等直接稅為主體的新型稅政結構。讓食利者感到羞恥,讓勞動者感到光榮。我們必須讓香港,重新成為創業者和創造價值者的天堂。

第五,必須開啟香港大規模基本建設

香港需要四大基本建設:

一是,未來十年香港需要建設兩百萬套居民住房(必須落實居者有其屋)。

二是,香港政府(含中央機構)需要搬離港島商業區(可以考慮香港的前海地區)。

三是,香港需要建立數字經濟發展基地(將老工業區變成數字經濟特區)。

四是,香港需要重建高科技農產品生產基地。必須大力發展生產,讓香港具備創造價值的能力。

結語:

管與放,是一個哲學問題。秩序與自由的平衡,是國家治理的最高境界。香港六七暴動後,社會主義者麥理浩爵士,在總督高度集權專制的模式下,釋放了被英國人壟斷的政治權利和經濟權利,香港居民在獲得政治權利和經濟權利後意氣風發,他們用短短十年時間就創造了令世界震驚的香江奇跡(每每聽到《獅子山下》都激動不已)。過去二十二年,我們的失誤在於,屬於主權範疇的事情不敢做主,屬於治權範疇的事情不肯放手,結果是主權與治權都爛成了一筆糊塗賬。

香港問題,貌似複雜,其實簡單,要點在於各就各位。一國兩制,確實是偉大的制度構想,我們不能辜負中國兩代偉人的仁慈悲憫和遠見卓識。這裏多說一句,我們要像愛護眼睛一樣,仔細守護香港的司法制度,洋人出任大法官並不可怕,相對獨立的司法制度恰恰是香港的核心價值,不要因為一些事情掣肘就粉碎香港的核心價值。

另外,請關閉多如牛毛的港澳研究機構(它們本質上是官僚、買辦、財閥御用的宣傳工具),他們恰恰是二十二年來香港變得集體弱智的根本原因。全香港的年輕人,要珍惜未來兩年的過渡期,你們應當有活下去的尊嚴和權利,做好動亂的善後工作,準備迎接二零二二年後香港歷史性的騰飛。

(一位香港90後青年:魁罡 寫於2019年8月16日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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