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陇

“We work in the dark -we do what we can - we give what we have. Our doubt is our passion, and our passion is our task. ”

菲茨杰拉德写给海明威的十七封信

《F. Scott Fitzgerald: A Life in Letters》共收有菲茨杰拉德写给海明威的十七封信,以下所说第一封,第二封指收在集中的撰写顺序,翻阅一过,略作记录。

第一封信写于1925年11月30日,这年菲茨杰拉德29岁,海明威26岁。

第二封信写于1926年6月,写得很长,菲茨杰拉德以前辈作家的身份对海明威《太阳照常升起》提出详细看法,并编号指出他认为需要修改的地方,“(这里)你有着和我的《RICH BOY》一样的错”,“这时我能听到你说,‘天哪,这个人觉得我很糟’,但记住,这对你来说是新的起点,我觉得你做了一项伟大的工作。”

第三、四、五封分别写于1926年的9月、秋天、12月,12月那封安慰海明威离婚的事。这是海明威第一次离婚,不像菲茨杰拉德一生只娶了一个女人——尽管他后来有过一个婚外情人,海明威一共结了四次婚。

1927年4月18日第六封,赞美海明威发表在斯卡布里纳杂志上的两篇文章。

1927年10月第七封,再次赞美海明威最新出版的短篇小说集,说泽尔达最喜欢《白象似的群山》。

1927年12月第八封信,菲茨杰拉德似乎喝醉了:“我已经一个月没碰酒精,但圣诞节就要来了”,最后一段他写道,“你应该写《我躺下》的姊妹篇,《现在我躺在她身边》,原谅我的淫秽,我现在性欲过剩,并把我的亚硝酸(指男性某种液体)撒在普罗旺斯肥鹅肝酱(菜名用法文书写)上。”

1928年12月第九封信,因为海明威父亲自杀,菲茨杰拉德写信安慰他,之后写了些自己的情况,说现在有些无聊、沮丧。

1929年6月第十封, 斯科特读过《永别了,武器》的手稿后写给海明威,再次提出很详细的意见,海明威的回应是在信尾写上“kiss my ass”。

1929年9月9日第十一封,掺杂着许多情绪,说海明威的书已经和匹克威克一样成了经典,他嫉妒海明威,但还好是你而不是其他人让我觉得嫉妒。之后感谢海明威指出自己没能好好完成艰苦的工作,为此辩解说在1919-1924年这五年里写了不少东西,包括3部小说,50个故事,一个戏剧,大量散文以及一部电影。署名是“你烂醉如泥的老朋友斯科特”。

1934年5月10日第十二封,时隔五年后,再次看到斯科特写给海明威的短信,一共三行,询问海明威对于《夜色温柔》的意见,“瞧在上帝的份上,扔给我几行字,告诉我,除了记者们的行话,我想听听真正有头脑的人的意见。”署名之后,菲茨杰拉德又写了两段,看起来好多了。

一开始海明威不喜欢《夜色温柔》,几年后他又重读了一遍,告诉两人共同的编辑珀金斯,说越读觉得印象越好。

1934年6月1日第十三封,菲茨杰拉德写了封长信告诉海明威,他是美国唯一一个他非常尊敬的作家,甚至他有一年半时间不敢怎么看海明威的作品,因为他太喜欢这些文字,害怕会影响到自己的写作节奏,署名为"你曾经的朋友"。这时菲茨杰拉德已经怀疑《夜色温柔》不会帮助他取得成功,事实的确如此。

1936年7月16日第十四封,请求海明威在发表《乞力马扎罗的雪》时不要提及他的名字,开始海明威不置可否,在珀金斯极力劝说下终于删去司各特的名字,改成了朱利安。这句话是这样的:

他想起可怜的朱利安和他对有钱人怀着的那份罗曼蒂克的敬畏,记得他有一次怎样动手写一篇短篇小说,他开头这样写道,“豪门巨富是跟你我不同的。”有人曾经对朱利安说,是啊,他们比我们有钱。可是对朱利安来说,这并不是一句幽默话。他认为他们是一种特殊的富有魅力的族类,等到他发现他们并非如此,他就给毁了,正像任何其他事物把他毁了一样。

1937年6月5日(邮戳日期)第十五封,是封短信,最后写到,我感觉已经完全不了解你了。

1937年7月13日是封给海明威的电报,"the picture was beyond praise and so was your attitude."

1940年11月8日是这个集子里给海明威的最后一封信,较长,海明威把《丧钟为谁而鸣》寄给菲茨杰拉德,希望听取他的意见。从这封信里,我们知道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菲茨杰拉德在署名栏写的是,“怀着昔日情谊”。

一个多月后,1940年12月21日,年仅44岁的菲茨杰拉德在好莱坞一所公寓酒店因心脏病发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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