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

【今晚八點,在線問答】邱林川:民主,自由,公平,持續——平台合作化運動的想像

我們先來看看共享經濟的甜蜜敘事,不用出門,通過網絡約定交付,你可以在Uber出租車上收聽你的spotify,可以在靠近亞馬遜叢林的小鎮租到一間公寓,你可以售賣自己熬製的果醬。共享經濟利用互聯網將顧客和服務供應商聯繫起來,在現實世界裏進行交易。在這股浪潮中,Uber和Airbnb立於浪尖,而世界範圍內,一大波「共享」正在接近。

互聯網的確提供更多更好的工具和信息,正在從根本上重塑社會。正在動用技術把舊的體制和規則扔進故紙堆,並借助互聯網來建立新的體制和規則。然而,「共享經濟」這個名稱本身就存在著矛盾。我們所認為「共享」是一種非商業化,人與人之間的社會交往活動。如今所謂的共享經濟正把殘酷、沒有管制的自由市場經濟擴展到我們生活中曾受到保護的領域。

這一類以「共享」為名的公司,他們在你的車、你的房、你的勞動和你的時間裡運轉。沒有任何物理化的基礎設施卻有150億美金的巨額估價。而所有參與者都要向其支付中介費。這些商業平台的技術架構和數據的所有權歸平台的創始人和投資者,當壟斷形成後,消費者和勞動者同時被綁架,消費者付出的是免費的消費勞動,勞動者則進一步受到剝削。穩定的、能保障退休生活的工作正在消失。這種網絡社會的新型經濟並沒有縮小貧富差距,反而令各種工作更零散,而且收入更低、更不穩定,同時造成了例如勞工歧視等嚴重問題。

於是此刻,平台合作主義(Platform Cooperativism)應運而生。簡單而言,平台合作化將合作社精神與互聯網科技相結合,激勵真正的共享。提供更加人性化的工作場所,同時並不需要拒絕市場。平台合作主義提醒人們工作是有尊嚴的,而非貶低人性的。它正在重塑「共享經濟」所描繪的對平等、可持續社區,團結協作的理想。

全球平台合作化運動靈魂人物,紐約新學院副教授Trebor Scholz在合作社生活和工作了十多年,對平台合作社的設想他提到:「我們必須重振團結,改變所有權,引入民主治理。在這場定義未來工作的鬥爭中,誰應該成為推動變革的動力?平台所有者、股東、首席執行官、風險投資人,亦或是我們關注的勞動者集體、宣導的公民運動?答案是:以上所有選項。你不能依靠老闆的仁慈對抗經濟不平等;我們必須重新設計以民主為核心的基礎設施。」

平台合作社是泛左翼的社會運動, 它不是下一個設備或「平台」。它構想了不以股東為中心的生活。它的要義是所有權歸所有參與者所有,民主,自由,公平,可持續生產和分配。

它由三個重要組織部分:包括勞工,勞工運動組織;設計師,包括軟件的工程師和設計師。他們有自己的文化承襲脈絡,從矽谷反戰,反核武器,反文化延續而來 ;第三部分則是推動理論架構和擴展的學術人員和觀察者。

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邱林川教授是全球平台合作香港分支的發起人。他在Matters發表的兩篇文章都與平台合作化相關,其中一篇是新書《平台點合作》(點:粵語意思為如何,怎樣)的序言,為在地平台合作化的構想送出鑰匙。現在他與各合作者正在籌備九月在香港舉行的平台合作運動全球大會。這次會議也邀請到台灣團隊,將由黃孫權老師@inertia帶領。

今晚八點(東八區)的Matters在線問答,我們邀請到邱林川教授@Jack,他將從幾點(不限於以下幾點)對平台合作化運動進行解析:

1. 什麼是平台合作化運動。它是如何發展,為什麼今天需要這個運動。

2. 這個平台合作化與傳統的社會運動,包括工會的關聯。

3. 現在的全球比較成功的平台合作社的成功案例和面臨的問題。

4. 中港台我們有什麼著力點。

對於共享經濟平台帶來的另類不公平,各地的公民力量正在挺身而出,比如在香港,單親婦女鄰里合作社Around Neighbors,比利時藝術家合作社SMart,丹佛計程車合作社Green Taxi。這是對各國政府控管控無力且遲緩的回應。

而當我們需要建設一個服務於所有人的經濟和互聯網,從合作社的漫長而精彩的歷史中,我們能吸取怎樣的教訓並將其帶入數位時代?今晚八點,我們與邱老師來共同探討。

平台合作主義:挑戰逐利的「共享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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