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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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的味道:半夜,被自己的屁味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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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是「屁」就是「臭」的,不管你是皇親國戚、或是政府高官顯要、商界龍頭人物、或統稱上層階級,乃至於電視明星、名模、或網紅等等,在「放屁」這件事上,都是一律平等,只能「臭」,無法「香」。若有從肛門(雅號:菊花)有香氣傳出,不是至德至聖之人,就是聞到的人已經被臭氣薰到喪失清醒神智而進入迷幻狀態所說的話,再要不然就可能是變態。

  一般人,「放屁」實屬正常,憋住屁可能會造成身體跟心理健康的損傷,所以,有屁就放是自然不過的事。話雖如此,放屁還是要看場合,像是電梯、電影院、教室等較為封閉的場所,就需要忍耐一下,這是為了「禮貌」也是為了他人的健康著想。人不能自私,維護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卻損害他人的生命值與激發出內心意識的恐懼感。

  一般而言,是「屁」就是「臭」的,不管你是皇親國戚、或是政府高官顯要、商界龍頭人物、或統稱上層階級,乃至於電視明星、名模、或網紅等等,在「放屁」這件事上,都是一律平等,只能「臭」,無法「香」。若有從肛門(雅號:菊花)有香氣傳出,不是至德至聖之人,就是聞到的人已經被臭氣薰到喪失清醒神智而進入迷幻狀態所說的話,再要不然就可能是變態。

  基於道德,我通常是不在外頭隨意放屁的,除非,四下無人的空曠場所,我才敢放自己光明正大的漏氣。我曾經在超市購物時,遇到一位老先生,他放屁超大聲,而且還會瞪別人再搓自己的鼻子,好像屁是別人放的一樣。根據我的經驗,這種人還不少,也不限於老人家,年輕美麗的少女也一樣。我個人就在電梯裡遇過,當天就在臉書陳述案發經過:我和一名美女同時搭上電梯去十五樓,結果美女放了悶聲屁,電梯就我們兩個人,誰放的一清二楚,結果美女反過來瞪我,還捏住自己的鼻子,一臉厭惡看著我。然後到了八樓,有人要進來,看到美女的反應立即將踏出的腳縮了回去,一臉責備的眼神看著我。我無辜啊!屁超臭的,我原本還想用微笑表達不介意,後來是整個「恨」字上心頭。(我詛咒此女菊花殘)

  話說,我不常出門,所以就大剌剌地在房間裡輕鬆自在放屁,聞著聞著,也能聞出一番自得其樂的樂趣。有時,屁超大聲,味道還可以,還不算臭;有的時候,屁沒有聲音,超臭,臭到有點反胃。以前我家有養馬爾濟斯,有一次我放悶屁,牠躺在腳邊似乎聽到聲音,爬起來走到我的屁股處聞嗅,結果,牠居然跌倒了(像早期日本搞笑藝人的動作),打了噴嚏後就跳下床跑去客廳。從此,只要我放屁,牠就自動默默離開。

  重點來了!讓我一輩子都難忘的味道,就是前年的一個半夜被自己的屁味薰醒。通常我睡覺會做夢,記得那天,正夢到自己跟外星人作戰,作戰空檔,跟驚奇女超人產生曖昧情愫,就在要發生甚麼十八禁的畫面時,我們聞到一股難以言語的味道——比煙硝味更嗆鼻、比戰場上的血腥味更噁心、比屍體腐爛更深層,彷彿來自地獄撒旦的體臭加便秘一個月後撒旦吃壞肚子的落賽。當下,我驚醒過來,查看四周,只有一盞鹽燈堅挺著身軀,其他像是疲軟昏厥而去,我忍不住掩蓋口鼻,逃離到廁所,乾嘔。心想哪裡來的味道,正要罵出髒話時,突然,菊花盛開了,彷彿有雲霧噴射出來,霎時,我明白了人生,記憶不斷回顧往昔的畫面,色彩都被臭味沖淡,徒留悲傷的線條隱隱顫抖,故事即將被屁味風化。我強作鎮定,拖著內傷極重的步伐,朝陽台爬行,我能感覺到軀體被屁味的印象時時刻刻凌遲。最終,我抵達陽台,拚著最後一口氣,撐起上半身,站起來,大聲咆嘯:自由——

  清晨,家人發現我獨自俯臥在陽台不醒人事,房間與廁所多了好幾隻大大小小的蟑螂和壁虎屍體,其他沒有異狀。我被母親搧了兩巴掌後悠悠醒來。「我還活著!我還活著!」趴在母親懷中痛哭的我,如果沒有做夢,如果睡得很深層,或許,就會被自己的屁薰死。我很久都不敢一個人睡,直到,我買了一台空氣清淨機,這才安心。


2021.09.23 初稿,讀雨居
2021.09.23 首發,馬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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