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rest

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004 困 · 豁

前言:

本来是一篇写于本周二(11.17),发布在自己的豆瓣上的一篇日记。

却在今日(11.20)收到来自豆瓣官方的劝退通知:因为含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内容已转为仅自己可见。

于是便转来 Matters 来了 —— Matters 仿佛成为了收留 404 难民的栖息地选择之一~

当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想要发出来的原因是:希望通过平台上的发布文章,直面面对自己内心的一些真实想法:它们或许是离谱的、鄙夷的(可能会面临被看到这些想法的人误解的风险),但起码是真实的,未经修饰的。而当我决定要将这些看似有些“卑劣”的想法晾晒出来之后,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开始去思考:我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以及我之后应该怎么面对未来的路?


目录:

一、发在豆瓣上的原文

二、事后再回看的自我回应




一、原文

坦白講,我並不是很喜歡中國大陸的「在地」。HK 和 tw 的社會,我總是很願意去了解那份「在地」,但對於大陸的,更多是一種可以接近到鄙夷的心態。

比如說,階級、工人、勞工、招待所⋯ 大概是「現代性」的摩登光亮下,離地美學中沖向雲端的大廈中,玻璃窗反射、睥睨的那一群人,不可見,是旋轉門會攔下,不讓進入的那一部分。

而大陸的近代史也是我會敬而遠之的一部分:儘管被官方話語包裝過,依然無法理解的英雄主義敘事以及集體主義下的糖衣:像雷鋒同志學習。倘若生活在那個年代,我大概也是寧願死也想偷渡去hk求個新生的那群人中的一份子。

這種情緒,大概也會體現在之前看電影,基本上不碰國內著名導演( 對於五六代的導演、或者說什麼傷痕敘事,不解。)

開始漸漸解釋為什麼選擇「文化研究」这门学科,其中一個原因是這門學科的政治關懷,致力於讓不可見的人群的低音奏出。

而當在當代中國,工人等這些群體,就是這份低音呢?我不會很矛盾嗎?

才會開始明白,在學文化研究专业的一位朋友常常說:我的視角太中產階級了( 儘管我甚至都不是中產階級的一員、大概是‘光鮮亮麗派” 😢)

下午在咖啡馆整理出了一份《熱風學術》这份學術刊物從出刊至今的目錄。

一邊整理一邊先粗略根據標題將那些瞄一眼標題就想看的文章標成綠色,其實很少:如果同理整出一份 tw 文化研究所的學刊物,綠色會多得多。

我在想,為什麼呢?

或許是 tw 的更 focus 在流行文化上,是年輕學者所會關心的話題,和政治貼合,也會和我的興趣點多有重合。( 或許還有更開放的學術氛圍吧 )

而熱風... 更像是自身便是一股執拗的低音:或許不取巧(我很主觀了),也要倔強拉出中國轉型期下的「風吹草動」:工人階級文化、數字時代的勞動轉型、中國崛起與性/別政治、基本收入與後工作的未來、青年工作....

於是在這時候,我自身開始形成一股搖擺:

嘀 —— 嗒 —— 滴 —— 答

是逃離,

還是靜下心來,重新面對這種生而便會具有的文化結構共鳴?

———

與之伴隨的,還有被法國知識分子激起的,對大陸知識分子模糊的評價:我該是從自身匱乏的經驗以及比較分析中粗淺判斷其「無能」呢?還是對其在大眾視野面前,污名化而感到同情呢?抑或是從 HK/tw 的對比中感受到他們好像既不可愛有活力、又不沈穩有沈澱( 眾所週知,大陸的翻譯,很多都很差。)?

最好的,當然是拋開這一切憑空想像的 stereotype,親自去感受了:)





二、事后再回看的自我回应

這篇日記所提到的,其實概括而來有兩大困惑:

一個是,為何自己在面對中國大陸的「在地」(比如 60-90 年代氣息、文革之後的傷痕敘事)時,會有不解、甚至鄙夷、想要遠離的心態?

第二個是,我仍然在思考的:該如何想象中國大陸的知識分子?

最後的那段關於兩岸三地「知識分子」的比較,我自知是一個非常淺顯的刻板印象,經不起推敲。但刻板印象並不是一件容易根除的事情,這其中涉及到我內心中對「知識分子」的想象,以及對大陸「知識分子」的了解(所知甚少,或者說看到的很少)等等。

但這些問題的正視,將會促使著我繼續去了解上個世紀裡,中國大陸所發生的事情

以及在這個時間段,大陸的「知識分子」又面臨著什麼樣的困局?我所看不見的又會是什麼?

希望下一次對這篇非常「不敬」的日記再度回應之時,能有下一站的新回應。

2020.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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