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場不明不白的死亡

Bun

身為一個饅頭,想請你在使用人血饅頭的時候尊重一下饅頭的感受,想對香港社運者生氣,不要拿饅頭說事。你吃得美,饅頭的心在淌血。

人血饅頭出世百年後,已經被泡到連劊子手都不認得了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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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白@StephaneBai

不好意思,「中文互聯網廣泛使用」不是真理。就算中文互聯網廣泛認為一加一等於三,說一億次也不會讓此命題為真。網民對社運不爽、想要批評這些同情運動者,有本事請自己發明自己的語言。隨手拿起魯迅的傢伙就想亂用,還不許人家說你亂用、甚至懶得解釋自己為什麼亂用此典,只會以「中文互聯網廣泛使用」就要求記者「了解」,在我看來,不對這種輕率的語言妥協,恰恰才是記者的職責所在。

同理,所以到底你是否認同張潔平在追求正義?請你大方選定一個觀點,大家來堂堂正正地辯論,不要談什麼「追求正義的行為所造成的負面影響」、「追求抽象宏觀原則而失去同理心」,還拿「普羅大眾所應享的平穩生活之福祉」出來打泥巴仗,恰恰就跟你想用「互聯網廣泛使用」以證明互聯網對人血饅頭一詞之誤用為合理一樣,這種態度一點都不科學,且沒有擔當。

我就在這裡揭示我的立場,不打泥巴仗。周生之死,應當追求真相、應當容許哀戚、不存在任何「不必要的哀戚」,哀戚本身不犯法;科大老師受攻擊,應當譴責、應當懲罰、應當給予大陸師生適當的人身保護,一樣不需要囉嗦。

831深夜,上環便利店的婆婆對我哭了起來...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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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米@mihulao

第二段已經淪為「說別人就是說自己」的小孩兒吵架,毫無論證,不用討論了。

至於第一段,強與弱本來就是相對的概念,村上談的是「兩者之間總取其一」的政治哲學,你談的是「世界上並不只兩者」或者「弱者也會犯錯」的論調,那已經是另外一回事。

告訴你,村上要說的很簡單,他並不是無腦之人,他知道弱者也會犯錯。他之所以說這句話,奧義就是為了闡釋「弱者縱然有錯,我也願意站在他那一邊」,因為弱者縱是犯錯,也有千般不得已的因由,看你還是真心人,建議你去看看台灣的鄧如雯殺夫案,可以為村上這句話做最佳註解。站在弱者這一邊並不偽善、也不邪惡,只試圖讓強者與弱者之間的武器對等,讓弱者重新獲得一次發聲與生存的機會,哪怕在這次發聲之後,他們依然要被結構的巨輪輾過,起碼已經有知識分子願意無條件站在他們這邊、給他們一次完整闡述自身處境的機會了。

希望你有一天能明白,高高在上的人,正是抱著這種論調的你。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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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米@mihulao

不不不,都是同一個問題。你究竟是支持「存在的規則我也能挑戰」還是「凡存在的規則必合理」呢?究竟是惡法非法、或惡法亦法呢?如果是前者,D兄可以質疑你,你也可以質疑張老闆;如果是後者,D兄固然不能質疑你,你也不能質疑張老闆。不要嚴以待人寬以律己,兩者都不是技術問題,都是原則問題。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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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米@mihulao

原來老米是法實證主義者,認為只要站方開放刪評功能,你就可以使用,既不違規也無可指責。那網站也開放了老闆發帖的權力,他當然可以使用,我怎麼看你挺堅持人家不能發文的呢?

Bun

其實這篇文章唯一出現的角色就是婆婆與後面那個急著買水的小哥(無戲份)看到婆婆同情年輕人,就忙著說她為非法集會與扔汽油彈的暴徒洗地,這敘事也夠滑坡了。建議留言者自願前往各大學哲學系所擔任大體老師,每天只要在台上講五分鐘話即可,老師同學一定可以用你的發言來好好學習何謂「謬誤」,學一整年都受用無窮哪。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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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米@mihulao

不不,雞蛋與高牆的譬喻是中性而精準的,村上運用了牆的堅硬與蛋的脆弱來類比這世上的強權與弱者,他沒有為這個譬喻加上價值判斷,只用來說明自己的選擇。你今天把雞蛋置換為蛇蛋,企圖以一般大眾對蛇的厭惡來誤導讀者,才是一種欺騙,且在寫作與論辯上是毫無意義的行動。因為蛇蛋與雞蛋都一樣易碎,就算蛇很討厭,也不改變蛇蛋易碎的事實。

你可以不同意村上的價值判斷,但說真的,到最後試圖循著世間偏見路徑打造另一個偏見的人,其實是你自己。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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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米@mihulao

不明白蛇蛋怎麼啦?蛇對生態平衡的貢獻並不遜於雞啊。將雞蛋置換為蛇蛋就能說明你反對這個譬喻的理由嗎?這算不算愚蠢我不知道(或許可以問問蛇),但毫無疑問是另外一種煽情,煽起他人的噁心之情,支持你這毫無論證的觀點。

歷史之懲罰怪論:過去的蘋果日報路線如何障礙現在的「時代革命」?

Bun

認為尼采反民主恐怕是對尼采有所誤解,也對民主有所誤解。敢問原po如何推論出尼采是反民主的?

那年夏天。

Bun

比爛是有意義的麼?要不要乾脆說跟紂王時代的炮烙鼎鑊比起來,國民黨跟共產黨都太文明了,而香港與台灣簡直就在天堂?

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追求進步與文明的歷史。老是與過去比爛還沾沾自喜,才真正符合廢青的標準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