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望

https://untranslatable.home.blog

本质直观集(5)

1)其实我并不想针对陈平原,他只不过体现了很常见的一种对胡适政治态度的误解。关于这个误解,我写过一篇阅读札记(《洋和尚念经》),指出几个洋学者被类似的成见所蔽,误读曲解了胡适的话,其中表达我的观点的段落如下:

胡适在口述自传里介绍自己留美经历时,用了“disinterested interest”来形容他对于政治的态度,并说自己从几位教授身上看到了这种态度的鲜活体现。所谓“disinterested interest”指的应该是一种无关一己私利的兴趣,一种作为公民对政治生活的正当关切,显然不能译为“不感兴趣的兴趣”,也不是所谓“遥远的兴趣”。在一个民主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并落实于制度之中的正常社会,这种“无利害的兴趣”正是绝大部分没有机会或没有愿望直接从政的公民应有的态度,是广义的政治参与的基本素养。

希望可以澄清一些误会。

2)我匪把世界卫生组织的有利发言直接变成了全国通用的情绪稳定剂,到处的推送。这让我想到,我匪是占当今世界秩序的便宜,然后用自己的洼地逻辑去挖这个墙角,比如用几千万美金把世界卫生组织给收买了。可是这样之后就没有人给它提供真正有价值的专业独立意见。长远的说就像是把自己家的墙给挖了,还很开心。根本上说,我匪不信任任何不在自己绝对掌控之下的自发组织,国内如此,国外也如此,正如虽千万里党支部必至。

3)高等文明的特点就是建立底线,提高底线,重新定义底线。然后围绕底线重新调整各种自发系统,再用人为系统校正一点点偏差。洼地的问题就是从没底线,各方面都没有边界。高等文明的剧烈变革或激进运动就是底线的变化。洼地的激进运动就是毁灭,再搞。这两者都可以说自己是从foundation着手,实际上根本不是一回事。可以这么来理解高等文明左与右和洼地左与右之间的区别。

4)当审查深入到这个级别,黑话就变成了唯一的选择,只是一切交流都预设了普遍性,这种张力就会逼迫人沉默,这也是审查的用意之一,不只是恐惧,而且丧失说话的动力。怎么对抗?就是寻找同道,持续不懈地说,也可以说通过不断地说,寻找同道。

發佈評論

看不過癮?

馬上加入全球最高質量華語創作社區,更多精彩文章與討論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