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卷与恐惧:在基层派出所的 5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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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梨JinlyWong@JinlyWong

事实上,长期以来,政府工作人员之所以普遍性的态度恶劣,恰恰是投渠道形同虚设,监察机制不透明的结果。内卷的思维方式已经格式化了很多国人的大脑,在这个帖子下面也出现了大量的彼此对立和攻击,却没有人讨论如何改善政府服务态度。也许,大家近乎本能地已经假定,讨论如何改善政府服务态度是一件不切实际没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不必浪费口舌了。我们还是考虑这种现状下如何「更好生存」的「处世哲学」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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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对我母亲吼,也请您不要对我吼。您的文字里出现了三次「吼」,不太理解为什么您的日常生活中总需要去吼。您认为我不应该「吼」我母亲(事实上我没有),但您认为可以「吼」一个公务员。不太理解这个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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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谴责恐惧的人,而应该谴责制造恐惧的人。我的这点小小遭遇,发到微博也不会引起波澜,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一个迷失在“正常化”时代的大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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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ichen

当然考虑到沉默的螺旋,以及沉默的大多数这种社会学现象的存在,有公民意识的中国人应该很多,但他们彼此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哪里,所以在公共议题上往往会有一定的不安(身处随时举报他们的粉红之中)和孤独感。问题的独特性在于,因为政治上的禁忌,几乎没有针对性的研究,去对中国各社会阶层,群体在公共议题上的态度进行调查,分类,研究,这个就很麻烦。共党希望能让 14 亿人成为一个可以操控的提线木偶,但显然这不现实。但 14 亿人中有多少种意识形态观点,持有每个观点的群体有多少,我们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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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篇文章写出了我的心声。我跟作者经历类似,18 岁前生长在大陆,正好赶上了中国互联网最为开放自由的那几年,之后到海外读书,工作,体系化的重建了世界观。现在和作者感受到同样的无奈甚至失望。目前中国所采用的系统性的洗脑体系,已经造成一代人意识形态上高度认同极权主义。而在公共领域对知识人和异见(真的很可笑,我的输入法里已经不存在「异见」这个词了)的清洗,也最终会产生一个孤立的话语空间。这个空间里话语的生产者、传播者、消费者高度的同质且排外,对话语体系外的个体极具攻击性。所以,作为个人的最佳选择,就是离开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