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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知乎回答:如何看待“告别革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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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答主:姬轩亦


泻药。

这个问题我已经在想法里说过了,面对着自己的“上帝已死”(尼采概念)和自己的“二十世纪”的中国青年(韦伯概念),需要面对三个命题的过时:

这三个命题分别是,俄国革命,我大清和北洋的改良,全盘西化。

李泽厚面临的正好是俄国革命的过时,所以他应运而生,提出了“告别革命论”,指出应该“西体中用”,鼓吹“我大清和北洋的改良”。

李泽厚的流行,背后是亚洲四小龙的崛起,港台文化对大陆的横扫,金庸叙事的流行,读经热和民国热。

然而很不幸,这个历史时期没有持续多久,到中国经济总量超过日本,这套东西就彻底不灵了,失去了解释力。

所以,李泽厚脱离了中国生产方式,也告别了革命,但是置身于中国生产方式之中的中国青年不得不告别李泽厚的“告别革命、西体中用,我大清和北洋的改良”。

以上是史学的叙述方法,历史是清楚的。

比较政治的叙事方法是这样的:我大清和北洋的改良,理想状态下的天花板是什么呢?是土耳其共和国和印度。既然中国现在已经突破了这两个天花板,那么,我大清和北洋的改良,是很劣质的一条路,如果不考虑独立自主,那么,保留明清传统文化和社会结构的改良的天花板,说白了,是日本。如果你愿意在美国人的监督下才搞土改,那也没问题,如果你不愿意,那还是算了。

好,我们现在开始总结:

1,俄国革命的过时,催生了李泽厚,李泽厚在俄国革命过时时迅速找到了中国的学习对象,认为东南亚,韩国和日本这些保留了十八世纪传统文化,又融入了西方产业链的地方是中国的天花板,提出了“告别革命论”。

2,但是,提出了“革命的目的是发展生产力,解放生产力”的一代人很快突破了这个天花板,给了中国一个前途无量的,能和美国掰手腕的远大未来,所以,“儒家资本主义(即北洋和我大清的改良)”和“李泽厚”本人很快无法指导中国的生产实践,所以他们也就过时了。

3,很快,意识到“儒家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长期给昂撒当代工之后,新一代脱产知识分子提出了最后一个叙事:“全盘西化”。09年之后,一系列的历史大事件告诉我们,全盘西化,尤其是在文化上也西化(或者说白左化)的天花板还不如李泽厚路线。这些历史大事件分别是:

世界金融危机;

颜色革命后陷入内战的叙利亚;

颜色革命后全面倒退的乌克兰;

全球疫情;

中国青年面临的就是一个这样的世界,在历史已经进入2021年的时候,现在突然讨论起李泽厚,其实这只是一种对逝者的怜悯。怜悯之后,你会发现,李泽厚没有解决问题,李泽厚曾经制造过问题,他制造过的问题已经伴随着中国生产力的爆发而被碾碎了。

哲学家和美学家是必须要活在青年心中的,而不是活在一群有编制的文学中老年心中。

我在五四的纪念文章中写过,青年是一种意识形态和生存方式,是必须要活在叙事破灭的痛苦之中的。历史上的,德国的二十世纪青年并没有承受住这种痛苦,他们最终拜倒在非理性的咆哮之中,毁掉了德语世界的光辉前景,他们在屈膝的那一瞬间老去了。

而现在,德国已经没有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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