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Matty

白髮生

matty你好,盖娅表示没有讲吉尔达是她的“小号”之一,对于这些所谓“小号”的事情,我们和涉及到这些账号的朋友会陆续来到站上做出回应。

另外,盖娅根据贵方要求提交的身份病历等证据邮件不知道为何被贵方拒收,希望贵方能够尽快同盖娅建立及时而有效联系。感谢。

才華不足時要用欺騙的才能取得成功?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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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昕@yingshinlee

我知道到目前为止站方都持有中立态度,也理解站方暂时无法判断账号归属。但是站方回应中“亦無只針對某篇文章刷讚的惡意行為”这句,是否可以解读为站方认为阿卡德米学园原文中指控的“恶意刷赞”是不实的呢?

当事人没有和我说这件事结束了。所以说当事人表示还在进行进一步沟通,还有诉求希望达成,能不能请matters这边的人与当事人沟通呢?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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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yoko櫻桃陽子@cherryyoko

我建议您施展一下专业素养,认真而平心静气,重读一下我的原文,然后您应该就会发现,这个原文里的那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显然在当时语境下指代的不是您,您也会同意自己不是我原文中讲那些“莫名其妙”话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相信以您的专业素养,您肯定也会发现,对吧。我感觉到您应该是有些着急了,大可不必嘛,我不是鲁提辖您也不是镇关西,我也不是要针对您,对吧。当然,如果用您自己的话说,“除非你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對號入座,那我也攔不住你。”

最后感觉到您好像还是不开心,碰巧我会说相声,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把我讲的原创相声发到平台上,如果能让您哈哈一笑,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有缘再会😄。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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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fwind@leafwind

哦!看来我忘记了我们隔着一湾浅浅的海峡!

大陆这方面的法律条文确实和台湾不同,因为您知道,我们很不幸的经历过文革,在那个满街大字报的时代,要摧毁一个人的名誉是何其容易的事情,所以在十年浩劫之后拨乱反正,法条中的很多内容相应的做出了补偿性的修改,因为我也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具体内容就不讲了,容易班门弄斧。

感谢您为我讲解台湾的法律情况!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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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yoko櫻桃陽子@cherryyoko

看来您还希望继续同我交流。

您讲“我從頭到尾只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看来有必要让我来帮您回忆一下,从我们对话开始到现在,都有哪些内容:

我们素昧平生,在matters之前也并没有交集,我们最初的对话始于您在文章评论中留言“想問一下有沒有人知道,主角為什麼還沒有出面解釋?”这里面实际上是两个问题,我们姑且将它称为问题组一。

显然,您作为不涉及此事的旁观者,对于这样一件事情有着如此强烈的好奇心想来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我也算是涉事主角之一,所以“有没有人知道”,自然是有的,我想我的出现就可以回答您的“问题组一”中的第一问题,而且答案很明确:有!

那么“问题组一”中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出来回应”的答案我也是明确给出了的:因为准备诉诸法律手段。

相信您也能够看出来,我是一个生怕引起别人误会的人,所以在阐述的过程中总喜欢讲得尽可能详尽,既然准备诉诸法律手段,那么法律是讲究证据的,所以我也就讲了这方面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为了明确提告对象,害怕您误会,我在措辞中使用了“彼等”,这是文言中常见的表达方式,白话文的意思是“ta们”,但是这种在中文中夹杂拼音的方式写起来比较别扭,我就在这里用了更加复古的“彼等”,相信您也一定读懂了。

到这里为止,您同我之间两问两答,您的“问题组一”我已经给出了详尽回答。

本来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但是很快,我就看到您又提出了新的疑问:您希望知道您文章中哪些内容将被我用作证据,这是其一;其二则是一个令我感到困惑的发问“想清楚要不要把火燒到我這裡來”——这句之后没有问号,但是从句式上看,这应该是一个疑问句。

所以这部分也和上一部分一样,是两问,我们姑且称之为“问题组二”。

其实这个问题组二的第一个问题,也就是我们对话开始之后的第三个问题,是有一些僭越的,这里毕竟不是法庭,您也不是法官,我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回答您“我写了什么可以充当证据”,不过我想交流还是需要与人为善的,您有疑问我帮您解答,也是善举。所以我给出了回答。

不过问题组二中的第二个问题就叫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纵火可是相当严重的指控了!所以我只好老老实实讲“显然不是我”,不知道您能否满意。

进行到这一步,我们已经经过了两个问题组,合计四个问题的对话。

我天生是一个对于别人情绪很迟钝的人,不过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意识到您的“烦”,或者用您自己的话说“腻烦”,只是对于这种问题,我确实很难展现我的喜剧技巧,还能让您开心一些。所以我就选择同他人对话了。

而接下来您继续向我提出了第五个问题,这个才是您“我從頭到尾只問你一個問題”的“为什么?”——如果您打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那未免有点逻辑不通,而且表述未免有点过于晦涩难懂了。

说实话这是一个更加僭越的问题,也是因为我之前讲过的,这里不是法庭,您也不是法官,又不是我的提告对象,更不是提告对象的辩护律师,我实在没有必要向您解释。

更重要的是,限于我没有办法施展我的喜剧技巧,我也很难给出一个叫您开心一笑的答案,所以我也就只好选择终止对话了。

只是看来这个问题是您迫切需要答案的问题,我也只好给出一个或许叫您更加不开心的回答:

如果您想要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欢迎您到法庭上来作为旁听或者证人出席。

现在我们的对话已经经过了五问五答,我感觉在这些事儿上我能够给您的回答已经穷尽了。

其实经过了这么多的对话,我也有自己的疑问,作为一个看上去和阿卡德米学园并没有什么关系的第三方,更不是我的提告对象,您为什么这样呢?又为什么在我的回答非常明确的情况下先是指责我“烧火”,还指责我东拉西扯呢?这样虽然我并不认为您同阿卡德米学园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当然,我再度着重声明,我本人绝无此意!我也不需要您的任何回答。

当然,如果以后有什么不这么严肃的话题,我们可以继续交流,这样我也可以施展一下我的喜剧技巧,让您开心一下,毕竟生活不如意之事常有,笑是很疗愈的事情。

最后祝您笑口常开,先笑为敬[呲牙]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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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fwind@leafwind

您看,问题就在于这里。我分两点回答您。

其一:阿卡德米学园(以下简称他们)的文章被一些朋友称作是“文革大字报”,这是很贴切的。而且您也承认“评价降低的确是客观事实”。单是这种行为就已经构成了破坏名誉权的提告要件——这也是为什么在今日的中国,无论在网上还是现实中搞大字报那一套是违法的。

其二:且不论他们本身行为方式,也不论这里并非法庭,光是抄袭、洗稿和恶意刷赞欺诈这样严重的指控,必须要完整的证据链。可是相信您也和其他人一样,根本没有在他们的文章中看到这样的证据。在他们文章下,matters官方给出的回应更是“亦無只針對某篇文章刷讚的惡意行為,故不予處理”,相当于从根本上否认了最后一个指控。另外matters官方也敦促他们提出证据来证明之前的“抄袭,洗稿”——然后您也看到了,他们并不能提出任何有力证据,那篇文章链接下的所谓“证据”甚至把使用“墨西哥”这样的国家名称都当作“抄袭”的证据,叫人好笑。

所以您看,在这样的指控里,总是要谁主张谁举证,他们的所谓证据根本不值一驳,又有什么反驳的必要呢?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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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yoko櫻桃陽子@cherryyoko

我所表述的唯一一个重点只有这篇文章及下面评论能够作为阿卡德米侵犯名誉权的证据之一,反倒是回复我的这几条东拉西扯,又说到站哪一边,又说到烧不烧火。

这篇文章提到为什么还没有做回应,我针对此事透露出受害人准备诉诸法律手段的信息。阿卡德米的指控文中已经提及到了matters上具体的人,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回应这件事和“对号入座”没有关系。我说到文章和评论是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的证据之一,这是受害人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的。这篇文和下面评论作为证据的作用有多大,这是是法庭来判断的事情。

有理有据并非为了说服别人,只是客观陈述事实,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讲理。

当然,我能感到您同我交流时候的苦恼,所以为了降低您的痛苦,我在意识到这点之后就不再主动同您对话了。之前的回复是对另一位评论中的朋友的,但是我看您这样热情的同我对话,一句话不说也不太好,所以如果您能理解我的意思,或许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可以结束了。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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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fwind@leafwind

不是站在哪一方的问题。我所提出的是这篇文和文章下的评论可以作为当事人因被侵犯名誉权而导致的“社会公众评价”降低的证据。


简单直白讲,阿卡德米学园成员等侵犯了A的名誉权。侵犯名誉权的判定标准之一:通过披露、散布虚假事实,披露其隐私权等行为影响到社会公众对受害人的评价。


这篇文章以及下面评论就是“社会公众对受害人的评价”。和站在哪一方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阿卡德米成员侵犯A的名誉权导致社会评价降低的证据。


这是法律和证据问题,不是站队问题。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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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yoko櫻桃陽子@cherryyoko

我想您可能没有读懂我话的意思,那么我再解释的明白一些:

您文章的开篇,以及下面观者的评论中已经明显出现了有损于当事人风评的措辞。而阿卡德米学园等人通过披露、散布虚假事实,披露当事人隐私权等行为已经影响到社会公众(包括matters用户等人)对受害人的评价。这是构成侵害名誉权的客观事实。而您这篇文章和下面的评论就是“影响公众评价”的证据之一。

至于这些影响当事人措辞的具体内容,如果您认为有摘抄的必要,我可以引述。


当然,另一方面,您似乎对阿卡德米学园发文的行为并不认同,并在您发送的另一条评论里称这是类似“文革大字报”的行为。我没有指控您在侵犯名誉权,只是说阿卡德米等成员在侵犯名誉权,我们要解决的也是他们侵犯名誉权的这件事。这篇文和文下评论是他们侵犯名誉权后影响当事人社会评价的证据。或许这样明白了?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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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yoko櫻桃陽子@cherryyoko

显然有人想要烧火,但是同样这个人显然不是我。通过披露、散布虚假事实,披露隐私权等行为影响到社会公众对受害人的评价本来就是构成侵害名誉权的客观事实。这篇文章和下面的评论就是“影响公众评价”的证据之一。

白髮生

因为已经准备诉诸法律手段。

彼等在互联网平台上公然暴露他人个人信息和隐私,蓄意以莫须有之抄袭、洗稿等罪名污名化当事人,并且造成了对当事人的恶劣影响,这种事情无疑是触犯法律的。

所以现在在做的事情是收集证据,而您的文章和文章下的一些评论正好是证明彼等“对当事人造成恶劣影响”的证据之一。

A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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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昕@yingshinlee

啊,我想表明的意思其实是当事人表示还在和matters站方沟通,希望这个沟通能够提高频率并且尽快有一个结果。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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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郭義@wudunyi

您看来是没看懂我当时留言的意思,以您的智慧,再看几遍一定能看懂吧?

当然为了节约您宝贵的时间,我还是直接纠正一下:我在最开始就讲过了,我的维权提告对象不是樱桃杨子,她写的内容只是我会提交法庭作为阿卡德米学园破坏他人名誉权的证据。所以如果动用法律手段维权算是一种威胁的话,那么这个对象也不是樱桃杨子——更何况维权从来和威胁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您还能看懂吧?

另外我也很好奇,如果matters上有人处心积虑的梳理一篇文章,把matters上同您有互动的ID在本站的社交关系网都梳理一遍,然后再怀疑其中那些只支持您的ID都是您的小号,您要如何回应?

我更好奇的是,如果matters上有人在没有提出有力证据的情况下就指责您在担任公职期间贪赃枉法,暗箱交易,你又要如何处理?

当然,或许您作为国民党大员老臣,维权手段丰富的很,我们这些小民可不一样,出了这样的事情,能够保护我们的也就只有法律而已了。

白髮生

凌渊你好,这些账号是否是真实的人已经决定和matters方面证实,这件事正在进行当中。另外,阿卡德米学园成员侵犯名誉权的官司进程也会缓步发布到这边来。

前成员@盖娅和乌拉诺斯的吻 创建数十个小号搬运、洗稿,欺瞒matters读者|阿卡德米自由学园致歉及解散声明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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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t@Witt

来,先说这个“不止评论”。

如前所述,那文下评论里和这文有交集的就我一个,显然你也不认为我是谁的小号,所以正确的措辞应该是“不是评论里持反对意见的朋友”。

另一方面可以把你所谓的攻击你的文章链接也发出来,看看这些文章的作者又有哪个是所谓的“小号”,再试试看证明一下发表这些所谓攻击你文章的作者是“小号”——不过我不建议你发起人肉,因为这不太合法。

白髮生

有趣,你文章下的评论里和你持不同意见的人里好像除了我之外,就再没有一个这文里提到的人了。

无论别的什么东西,和文章质量以及在文章评论中表现出的恶意都没啥关系。

白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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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德米自由學園@Academy21

如果说真的有抄袭,那至少也要证明ta是在未经原作者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这才能够构成抄袭。

然而现在并不存在这样的证据。

那么诈骗又从何谈起呢?我看到的只有在这个平台上发表的文章,与诈骗相去甚远。

白髮生

看到有人@我,我就来回应下好了。

来matters已经有一段时间,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匿名内容创作平台,在这样的平台上随意暴露他人个人信息显然是欠妥的——或者说,不会有几个网络平台会鼓励用户随意暴露别人的个人信息吧?

文章里面还提到了神风纸鸢,笔者群体显然想要把她塑造成有着不可告人计划的暗黑形象。然而这并不是事实,因为我了解神风纸鸢这个账号的主人,我们在现实生活中非常熟悉且亲近,事实上,我们已经在现实生活中彼此认识超过五年了。不仅如此,我还非常了解她的家人和生活状况,知道她究竟有怎样的遭遇。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认识的神风纸鸢,同文章中塑造出来的形象相去甚远,请不要用主观臆断去揣测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此外,我想在匿名平台上,人是有利用不同账号发表自己文章的权力的。

另一方面,我也认识一些被成为是“小号”账号的主人,他们同样是我的朋友。

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们一定有出来为自己辩解的必要,我也不会在这里做出什么证明,这里又不是特务机构,没有必要搞证明身份这一套。

最后讲一点吧,希望大家都能尊重在网络空间中匿名的权力,如果有什么私人恩怨,也请不要带到网络空间中,用这样的方式解决。

與環境史和軍事科技相關|我和我創建的標籤,順道新人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