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亮

无法

疫情反复,哭墙消失。

疫情反复,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神经,突然又紧绷起来。小区从上周开始,重新拒绝外卖进入。我好不容易犯懒叫了一次,却不得不下楼去拿。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去门口的饭馆吃完了事。今天中午去理发,在商场门口被保安拦下来,因为没戴口罩。

Lausan流傘

全球瘟疫當前 分化的危機

在流散社群中擴大排外情緒,或令新型冠狀病毒更難對付。圖:paperbridgeee/流傘譯按:本文原刊於美國左翼雜誌《國家》;流傘獲授權自行發布。英文原文見此。西班牙文譯本見此。法文譯本見此。

小玛格

列侬、蓝侬、连侬——两岸三地,我们连一个人名的翻译都做不到统一,为什么有些人总想着且认为可以统一所有人的思想呢?

好些年没买STAYREAL以表对陈信宏的支持(主要还是因为穷),这次纯粹是为了披头士。好奇联名给了多少版权费,毕竟披头士本身就是天价的代名词。这算不算唱着“披头与枪花,爱情和忧伤,永远骄傲高唱”的陈信宏的最高追星之举?

宋小植

地瓜村的日常(日常裡有了燭光搖晃)

2020年2月7日 #燭光與日常# 在高高的山坡上,養著一群黑色的豬,我看到它們在我眼前像山羊一樣奔跑,其中有幾只長著尖嘴。問建元,他說是跟野豬交配出來的。野豬是被打鳥的村民发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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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芳

新冠肺炎的「反歧視」命名思考

今晚,我正在聽matters主辦的林三土老師講座時,突然想到: 既然中國南京有「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而且官方一直在宣導不能簡稱「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以免模糊焦點(看起來好像是紀念南京大屠殺而非南京大屠殺遇難...

我講我城

我講我城 - 002. 疫情背後:我的自由與哀悼

今年2月北京通惠河畔,有人在雪地上寫下「送別李文亮」的字跡。(網路圖片)經過三個月的隔離生活,我們是否已將疫情視為一種「新常態」?回首過往三個月,有人因疫情無法與親人相聚,有人因疫情而經歷生離死別。

野兽爱智慧

“健康的社会不该只有一种声音” :对李文亮医生的缅怀与有关思索|何与怀

野兽按:第一次读到何与怀先生的文章是在独立中文笔会,《方方日记:一场惨烈人祸的现场实感》,她说,武汉现在是在灾难之中。灾难是什么?灾难不是让你戴上口罩,关你几天不让出门,或是进小区必须通行证。

鹿馬

全国默哀,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的话

打开国内的网站,处处黑白。我还以为是我电脑坏了。后来发现原来是4月4号全国默哀,打开微信,一半人在默哀。我有一种直觉上的不适感,与其说这是一种全体国民自发的默哀,不如说更像一场国家主义的狂欢表演。

DaviontheDK

哭,都给我哭: 论有组织的祭奠

先看几张图不同视频下的先后截图如果说祭奠是为了表达哀思的话,那么有组织祭奠,特别是公权力自上而下组织的祭奠,基本上与哀思没什么关系。二者的区别,就在组织这两个字上。组织虽然是人的集合,但当组织本身行动时,便有了和个人不同的,自身的逻辑。

WillOng

得意的中国人,作秀的朋友圈

我的朋友圈被刷屏,被“此生无悔入华夏”刷屏了。同时也被不要担心欧美国家刷屏了。我感到恶心,发自肺腑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恶心。你们真的在乎那些人,那些事,真的无悔入华夏吗?一个看到别国大爆发沾沾自喜的国家,一个引发世界级大瘟疫而毫无反思和悔过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