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欢乐青春
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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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8)[完结]

孙李

完结,撒花!

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孙李

罗曼·罗兰曾说过,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我不敢自诩看清了所有真相,但我对生活有着深沉理性的爱,所以我甘心做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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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4)

孙李

从初中升入高中,第一件事就是文理分科。我初中成绩最好的科目是物理和数学,老师家长们的普遍看法也是男生就要选理科,所以我高中就选择了理科。之后好多年,我偶尔会跟父母、朋友们谈起,既然我的爱好集中在文学、哲学方面,如果当初选择文科也许会更适合我。

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5)

孙李

高考顺利考入一所上海名校,离家去上海的情形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临走时最惦记的还是家里的一柜书。我把书细心整理好,撒上樟脑丸,叮嘱家人注意不要让书籍受潮。未曾料到,好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见过这些书。我到上海后,父母随即搬到唐山,书籍难搬,都留在了东北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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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3)

孙李

升入初中之后,我开始阅读哲学书籍。两本起到入门引荐作用的书是罗素的《西方哲学史》和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这两本书深入浅出,是极好的启蒙书。同时这两位又都是大哲学家,自然不会满足于简单的介绍,借由评判各家,也间接地阐释了自己的思想。以此为指南,我陆续读了一些哲学著作。

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2)

孙李

小时候读小说是以故事情节为主,对文学技巧没有多少体会,大多数时候都是囫囵吞枣不分好坏。从表面上看,读小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只要识字就行。而实际上,一个人鉴赏力的高低,影响了他对一本书的认知。最早让我意识到艺术水准差异、将我引入新境界的,是《简爱》和《呼啸山庄》之间形成的对比。

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1)

孙李

人无癖不可与交,这句话我深以为然。倘若一个人真的毫无癖好,多半是对生活缺少热情,和这样的人交往是乏味的。有癖好,却深藏起来,这样的人戒心强,难以拉近距离。通过一个人的喜好,可以深入了解这个人。一个人的读书清单、音乐列表、旅行足迹有时比一席长谈更能显露心迹。

散文连载 | 当我谈论读书时,我谈些什么(6)

孙李

读过《卡拉马佐夫兄弟》和《红楼梦》之后,很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对其它小说的兴趣都淡了。从大学后期到留学法国这几年,我很少认真研读严肃文学,多数时候是读通俗小说来消遣。更重要的是,这几年是我踏入社会的重要转折,现实也不允许我寄居在象牙塔里了。

谈港剧

孙李

成长于八九十年代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香港情结。八九十年代时,大陆刚开始改革开放,有了开眼看世界的机会。流行文化总是从发达地区流向欠发达地区,那时正是大陆与香港经济差距最大的时候,香港的流行文化自然像洪水一般涌入。金庸小说、双周一成、四大天王、TVB电视剧都成了一代人的回忆。

谈香港电影

孙李

在少年时代,我看的电影九成都是香港制造。当年很少去影院,看的电影要么是在电视上播的,要么是租的影碟。印象中香港电影的影碟封面夸张露骨,即便是巨星名导的作品也显得格调不高。小时和大人一起去租影碟,滿墙稀奇古怪的封面时不时给我造成一些不适。大概是旧电视和盗版影碟的过错,记忆中的香港老电影全都画面模糊,色彩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