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遊
張子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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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篇作品

步走/葵盛西邨

張子房

村落人煙梳落。樓宇土黃色,外牆樣式相似石硤尾邨。座數安排不那麼一目了解,沿着主要通道難以順序前進,轉過彎,一探頭,從第三座跳到第五座。

懷舊潮流的再思考:舊香港產業鏈是歌頌昔日榮光,抑或象徵對將來絕望?

張子房

公屋回顧是熱門話題行文時恰巧遇上「陶大才子」評論香港人氣男團Morrir,並與蕭大燈神網上交鋒,鬧得江湖上滿足笑話,人人抽水為樂。各中年KOL爭相引用二才子的觀點,評論他們的觀點,有為他們解話的、以示體諒的、引為自嘲的⋯⋯卻,甚少認真評論,甚至連Fans的反感也沒怎麼讀到(可能因為演算法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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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大澳:展現香港人排隊的熱情和天賦

張子房

到底把大澳的食店全部排一次隊要花多少時間?我相當討厭排隊,因而挑了一家「自坐」食堂,想說進去找個位置坐再買點吃的,三點了甚麼都沒吃。結果還是要排隊。這才發現食堂內相當多「排黨團體」,一個組織四個人,一人等沙翁、一人排雞蛋仔、一人搜羅街上小吃,最後一個在食堂內佔據位置看包。在大澳,發現了香港人對排隊㒇比的熱情和天賦。

死在中國的聖人:方濟各.沙勿略

張子房

原籍西班牙的方濟各.沙勿略(Francisco Xavier)生於1506年。19歲入讀巴黎聖巴巴拉學院,在巴黎就學和工作期間,結識了幾位志同道合的伙伴創立耶穌會,成為創會成員之一。

去消費「被標籤」的社群?

阿信 ahshun

有政府牌照旅行社,而且是社企,他們辦的是商業收費旅行團,帶團友去消費,當你遊覽的是一些「被標籤」的社群、生活的居所和宗教,你究竟在消費什麼?這能幫助去認識深層社會的狀況,還是令這些「標籤」更為突立?

長洲24小時:每條巷道均是自成一角的友善社區

張子房

長洲每條巷道均貼着大大小小的招聘廣告。舉凡店鋪招聘、會堂零工,乃至政府外判職位,均能在街上找到僱主聯絡方法。在網絡時代、在眾多島嶼之中,唯獨長洲有這麼多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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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域碼頭最後展覽,一場零記憶點的最後告別

張子房

初代分域碼頭由蘇格蘭商人佐治.分域(George Fenwick)於19世紀末興建。經歷各時代海岸線遷移,現址的分域碼頭在1947年開放,交由軍人輔道會營運。資料顯示分域碼頭主要招待各國船員,尤其因鄰近軍器廠街的海軍俱樂部,越戰期間成為美軍補給站,故給人的印象是專門服務水兵的娛樂場所。

長洲24小時:日落東灣,信步長貴,感受觀光島嶼的生活氣息

張子房

即將打烊,店裡的妹妹熱烈地討論新菜單評價如何,原來,廚師也是年輕女孩。捧餐、收銀、解釋餐單、料理、照顧客人、收集意見,元氣滿滿,眼睛霍霍,充滿神彩。長洲本土不產這個吧 — — 日本料理我指。

步走/山村道54號

張子房

一百年前,跑馬地已是富人聚居之地。1920年代,一排排法式洋樓沿山坡建成,上接太平山頂,下連跑馬地馬場。直到1970至80年代,隨着城巿發展,法式洋樓無法滿足人們的空間需求,紛紛改建為層樓較高的複合式大樓。下層停場車和商戶鋪位,上層是居住空間。

PMQ、大館、新聞博物館:友善社區與中上環活化空間

張子房

過去幾年參加導賞團和帶領導賞團,中上環的居民大抵和音音抱持差不多的態度——與自己關係不大。剛開幕那會兒還是會興高采烈地參觀,半年後,熱情冷卻了,可能一年只去一回。即使是以重視社區營造,邀請大家午飯時進入場館坐一坐,吃午飯聽音樂的活化項目。亦與社區越走越遠,變成了巿中心一個旅遊觀光景點,利用經濟和消費切割成另類居民不願涉足的場所。

安心監察,疫苗限聚——自由不斷收窄的疫後政治,停損點該設在哪兒?

張子房

到房署恰談公事,甫入門即遭外判保安擋住: 嘟安心出行!量體溫。哦,我寫紙呀唔該。無得寫紙!咁我唔入去叫同事出嚟,好快。門口距離詢問處兩米,即是四步距離。豈料保案擋在我面前,嚴禁我越過地上的黑色防滑帶。我說: 那麼可以麻煩你幫忙轉達,我想找⋯⋯我唔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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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產庭院,庶民退散!18年後的中環街巿

張子房

這個月來來回回了中環街巿好幾遍,期待那邊重現街巿的,庶民生活的生命力。無奈再次證明,香港的保育項目又淪為中產階級的、縉紳階層的消遣樂園。

黑松沙士、蝦湯米粉、肉骨茶:回不了家的朋友們怎麼過中秋

張子房

親人不在身邊,無論甚麼節日都感覺與自己無緣。硬拉她們出去,恐怕更難受。

留下來的我們

張子房

逃離「娥掌」的人們炫耀着外地生活有多自在,這邊不需要很好英文討飯吃不會很難政府對退休人士優厚⋯⋯說:聽到你兩年後在某個地方得到身分會令我很欣慰。講了這麼多出走的話題,不如這次反過來,講講留下來的我們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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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分界沙頭角:四百公頃的禁區變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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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港邊界是123年前建立,邊境禁區的歷史短了一半,1951年,70年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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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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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形形式式的橫額,那是最小單位的控訴。對於現實大部份人都無能為力,有些是家園被規劃,有些是澄清不實流言。香港滿街都是柵欄,唯恐路人跌出馬路,唯恐車輛衝上行人道。每一道柵欄都是為了保護而建設,卻成了經年累月自己的束縛。更成為巿民控訴的空間。掛在柵欄上的橫額,令靜好的歲月燥動不安,撕破太平假象。每一張橫額的背後,均隱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土地的故事。

伸進聯和墟的活化魔掌

張子房

聯和巿場可能是最早期的社區營造和眾籌案例。為了抗衡石湖墟的壟斷地位,社會賢達組織聯和置業有限公司招股興建,共得股金65萬元,在聯和墟設立巿場,供粉嶺、坪輦、鶴藪等地的農民在墟巿販售農產品。集資計劃在1946年啟動,巿場1951年落成,營運至2002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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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橋上的美食家

張子房

有時候味道不必太出眾,喜悅於那份親手做出的簡樸與誠意。

馬灣舊村封禁啟示:賣掉土地時,實際賣掉的是甚麼?

張子房

聽說馬灣舊村將封,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舊村至少有兩個明確出口,連接鄉事會路和大街,只封此處,是可行的。然而村子裡山路互通,我只知道一條,經沙灘上美徑援村,再進入舊村。還有海路呢?除非他們像封理大城大一樣,圍中國銀行一樣,四面八方用高高的纖維板、木板水碼圍住,出入口加一道兩米鋼閘,粗鐵鏈,通電。也許禁得了一時。 那邊廂才幻想完,這邊他們就真的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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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興邨/步走

張子房

看城巿的方法_屋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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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報復式消費:打小人

張子房

「你有無打過小人?」某個上班閒到打瞌睡的周日,同事紗裙姐問我。「無打過,不過我帶導賞團常去。好多人想打,特別是大陸人,手握一疊時辰八字,一次過打五六個小人。」 「那好,帶我去。我沒打過。」紗裙姐盯著手機說。「好呀,幾時?打誰?」 「下周六,打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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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緬甸同學

張子房

碧潭初夏,早上,日光柔和,風微。餐廳午後才營業,空間開放,椅子可以隨便坐。台北就是這裡好,不會圍封桌椅,非營業時間,遊人自便。段大姐挺著她八、九個月的大肚子,艱難地坐下來。她腰受過傷,在學時打工勞損的,不能久坐。老同學了,有點責怪她結婚不跟我說,懷了孩子也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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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向我訴說移民之苦,我乘機拐走了他的PS4

張子房

「嗯⋯⋯踩深啲!踩!深!啲!」順著鴨脷洲大橋80公里時速下坡,眼看著與前方電單車的距離5秒之內由100米縮至50米,0.5秒之後只差20米了!秉持著司機作主,窩於副駕駛我,終於忍不住輕輕地喊了出口,提醒多多大夫要踩腳制殺車。呼!2米前終於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