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虚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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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6 县城妈妈,“逃离”县城|每日人物

野兽爱智慧

野兽按:自从有了微信公号以后,关注了一些过去自己常买的杂志公众号。对于喜爱阅读长篇深度报道的野兽来说,《人物》杂志公众号的文章是常读的。它还有一个小号叫:每日人物。今天读到一篇《县城妈妈,“逃离”县城》,感谢这些同仁对于“沉默的大多数”的关注,在这里分享传播一下。

Vol.3_David Ludwig Bloch|我要刻画下乞丐,黄包车夫,妇女

是肿不是胖的肉骨头

十年,上海这座学校教会了我……

Vol.2_David Ludwig Bloch|达豪集中营中的版画

是肿不是胖的肉骨头

上海——唯一一个敞开怀抱的地方

Vol.1_David Ludwig Bloch|聋人木刻版画艺术家

是肿不是胖的肉骨头

我叫David Ludwig Bloch,一九一零年出生于德国巴伐利亚洲,孤儿。听说我的母亲是未婚先孕,父亲是一个靠岸海员。这样的家庭自然而然便将我抛弃。母亲在生下我后坐船去美国了,她对我毫无关心,反而是她的妹妹会时常寄钱给我。最熟悉的环境是孤儿院里白色的栏杆和女管理员打铃通知吃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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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幻想“联姻移民”的男人

Shawn

和我私下聊天时,他透露这些年至少相了100次亲,谈了很多恋爱。他不耍流氓,每次恋爱都以结婚为目的。他最向往的移民目的地是台湾,也有幸交往过一些来自台湾的女士,其中两位曾到他家里做客,她们烟瘾很大,一支接一支地抽。

10

“非虚构”写作:风潮、特征与动因

张家渝

一篇论文 引用格式 张玉洪:《“非虚构”写作:风潮、特征与动因》,《写作》杂志2021年第6期 刊出略有不同,特此说明。

一个男人一生中的24小时|无业游民日记

Shawn

时隔九个月,我终于更新了“无业游民日记”,增加了大约1000字,都2022年了,我的写作还停留在2021年元旦夜。

1

被深圳校服困住的身体

纵歌

“没关系,这不是我的错,我不需要有这么强烈的负罪感。”

Matters非虚构奖学金启动了,可你知道什么是「 非虚构写作」吗?

阿川

我这辈子都没写过100%真实的东西,因此我很久都不能理解“非虚构写作”究竟是什么,难道世上真存在这种玩意儿吗?我的追问由此开始。

3

Marx的申辩——理解中国的党派生活

树上的维特根斯坦

仅仅是描述性的随笔。我希望带出来一种体验,每时每刻都藏在我的人生选择与政治生活中。其中的价值性修饰并非反对于我所宣示的描述中立尝试,我相信,假如一个人能够真诚的去体会,他不会不对这种生活感到彻底的厌恶和反感。

大洲小事

曾子涵

我们这里管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叫作“卖粉的”,大约是取出卖色相之意。大都是外地女人,平日里三三两两都聚在楼下,一条板凳一把瓜子就是一个下午。我要去城区上学,每天都起得蛮早,她们则更早——天刚翻出一点亮,一群也并不见得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已经拢着袖口三两站到巷子里了。

南生的上半生

黄雪琴

老家表姐突然给我电话,问,你还记得南生吗?他媳妇来电话说借钱,网上贷款修房子,后面发现是高利贷。还不上,被人找上门了。不等我回答,表姐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命啊!南生不服过,上天不眷顾的,他自己去奋斗,自由、婚姻、财富,哪一样不是斗得头破血流?

2

非本意窃听

什么什么和什么

隔壁的新疆汉人,三十多,男同,爱在半夜抽烟,讲起话来是很常见的同志特有的音色,很难形容。每当他在阳台上打着午夜电话时,小套房的每个隔断间都能听到他那笑声:好像在尖锐的横跳,对故意破音的模仿。从没正面看过他的样子,依稀是高大的背影,馒头面孔。

493 谢丁:一堂法学课

野兽爱智慧

野兽按:2010年左右读了谢丁发表在《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上的文章《一堂法学课》,印象深刻,也就记住了他。2012年他还出版了一本非虚构写作文集《困死局外》。谢丁,重庆人。记者八年。干过日报、周报、月刊杂志,人越来越懒。曾供职于《21世纪经纪报道》、《生活》杂志。

在夢裏,我的手長出來了

張若水

(序) 2018年5月份在蘇州與樂行機構負責人見面時,他問我是否有意願寫壹寫工傷工友的故事,希望通過文字有更多人能關註、了解工傷工友群體。6月份,我受其之邀,有了近距離與工傷工友相處的機會,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認識了阿香。她在舞臺上開心地跳著她家鄉的舞蹈,她缺失的右手,對她的舞姿沒有任何影響。

阅读『真相』

Fusi

从2019年1月16晚开始,我在TELEGRAM上创建了一个书籍分享频道。主要想分享那些不能在大陆市场流通的书本,其次是那些经典名著。 没有阅读的生命是不完整的!

还不算太热 - 东莞见闻录 1

bopular

一来东莞 J...

应晓雅要求贴一篇我写过的非虚构,请大家拍砖

Baron

父亲的南方和他的90年代1984年,邓小平第一次南巡深圳。我父亲正在深南大道的一个餐馆里和广东顺德的商人官员一边喝酒一边琢磨着晚上去哪个舞厅。去舞厅是资本主义腐蚀的一部分。在一千六百公里之外的江苏东部一个小镇里,刚刚24岁的我妈对此浑然不觉。33年前的中国,人们的离别是以月来计的。“我们到深圳的时候,深圳还只有一个深南大道,蛇口那里有些厂房,香港去不了,只能听顺德人讲”。我父亲后来跟我说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