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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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篇作品

從別人與懸置,短暫的逃離限制:讀《我們在存在主義咖啡館》

傅元罄

那麼,我們能做什麼呢?我們也許可以「往外」,去看看其他人的處境,與我們的有什麼不同,再去問那個「為什麼」。打開我們的眼界,使兩邊的處境有可能互相影響。所以,在沙特看來:討論一個人在他的處境中的思想與抉擇,也就是在探討哲學;因為「哲學」就是在處境中的哲學,是在一個人活生生的生命困境中,迸發出來的「即使無法改變,但我至少,要更了解這一切是怎麼運作」的念頭。

《霸王別姬》中的菊仙​

Arstin Chen

比起《末代皇帝》中的溥儀,程蝶衣更加地被安放在一名「女性」角色的位置觀看,這背後當然有著深層的殖民/被殖民、男性/女性權力傾斜的複雜問題。那麼,身為真正的「女性」角色的菊仙呢?她又是處在何種困境之下?我想花點篇幅,來好好談談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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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才是「對別人好」?:陽明談良心與對待他者

傅元罄

近來柯大師又有妙喻。在談到「道德行為應把握到立法的主體,而不應該預設某些原則或目的」時,他問我們說:「如果你交到了男女朋友,什麼才是你對待他的理想方式?」

讀《愛慾之死》— 愛即失去自我

黑啡糖

現今愛情危機並非來自選擇的增多,而是源於他者的消亡。自戀的社會過於強調積極的面向,愛情成了溫情、親密、激情的代名詞,戀人淪為供人消費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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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個傾聽的空間:《負傷的治療者》與基督宗教的心理學傳統

傅元罄

一個人,要怎麼在另一個人生命中發揮療效呢?盧雲的回答是:因為有痛苦把「我們」連結起來。不過,在提到如此內在、深不可測的話題之前,我們先來談談另一個比較明顯、有實證性的問題:需要幫助的人,當他面對什麼樣的治療者,才能安心、坦然的說出困擾他的事情?

尋找方案與保存記憶:讀薩依德《文化與抵抗》

傅元罄

文化,可以是一種抵抗遺忘的方法。在巴勒斯坦人連生存都岌岌可危的處境中,巴勒斯坦人透過電影、戲劇、詩歌等,維繫著他們的認同感。抵抗世界完全抹去他們的痕跡。但除此之外,文化還有另一面向:在不公義的受苦情境中,它還有「分析的力量」。透過文化,我們將「敵人」放回他們的歷史脈絡之中觀看,質疑「敵人」對自己的官方論述,但也鬆動我們對他者的既定印象。在現況中,文化有可能與我們一同尋找新的路徑。

“You broken our product!”

Lam Chan

我覺得自己就是空有同情和熱心,卻在挑戰面前非常膽怯,怯於勢力,這「勢力」包括擁有權力的人,也包括其他人的眼光,同時,也怯於打破自己熟悉的安穩生活,於是充滿猶豫。

我碰觸得到你嗎?:《愛的見習生》中愛的困難

傅元罄

 《愛的見習生》對人心的觀察非常敏銳。你愛不愛我?如果你不愛我的話,那我還可以怎麼做?在風起雲湧的時代背景下,如果我們不把這部片看成歷史片、宗教片、教育片等,而是從這兩個問題來切入電影的話,那《愛的見習生》的確有許多細膩的情節,可供我們思考自己生命中所潛藏的這份問題。

碰觸與愛情:從列維納斯《總體與無限》談起

傅元罄

即使兩隻手重疊,也不一定碰觸得到。列維納斯在《總體與無限》的第四部份這麼說。真正的碰觸,總是帶著一點害怕:害怕自己太用力,害怕她的肌膚因為自己的手而損傷,害怕自己消減了她原本的光芒。

改變應敵之道,就是改變生活:電影《沉默.真相》

傅元罄

敵人,深深的改變了這個小家庭的命運。雖然敵對者的眼界被血統和傳統束縛,又在它們之上附加了虛假的想像,用同樣淺薄的濾鏡去過濾世界中的繽紛色彩。他們的生命不如正直的人多采多姿。但是,他們有暴力作為力量。許多暴力留下的傷口,難以復原。在《沉默.真相》中,漢娜的外婆因照明彈而失明,便是歷史活生生的見證人。

譯微知著|你瞞我瞞:代名詞的微妙意涵

人二譯社

在英文裡,「we」可以包含所有人(I、you、they),也可以排除聽者(I、they),視乎情況而定。這點在中文也同樣適用。前者多用於爭取支持,引起共鳴,所以不少政治人物都喜歡用「we(我們、我哋)」來表現自己與人民站在同一陣線。至於「you」在英文的語境中,則能夠讓聆聽者或讀者更容易代入處境,加強對話雙方的連繫。

他者哲學

Interleukin互相看

只用自己的觀點去理解萬物就是一種暴力,這種暴力正在摧毀生命的多樣性跟差異性,正帶領人類走向一個沒有意義的宇宙。 —列維納斯

他者感覺、群體內異質性與誰被洗腦了?一個中國大陸背景學生在台灣的觀察

Natsuki

攝於台北101觀景台群體間好多時候若不是走出來,相信還是會以自己本身固有的偏見看待其他不一樣的「他者」。正如日本政治思想家丸山真男講到:人們往往用組織內部積累起來固定化「常識」和「image」來看待外部,即便內部的「常識」是「倒錯」的,但也會認為外部才是「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