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

Alex

Deleuze,Guattari:语言作为一种命令

Hjemslev在语言-系统和言说-行为(类似于Saussure的langue和parole)间加入了他称之为“用法”(usage)的元素:在语言-系统内使之成为可能的所有言论的无限集合中,确实地被一个给定的语言社群发表的言论子集。语言的首要功能不是交流信息或告知。

小记者老油子

感叹号时代

当今,即便是再想细心描绘“怀念”这种拨动人心的情绪时,我们也只能寻找到“泪目”“哭了”这种词汇了,而从前,我们说的是“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今年元月时,月与灯依旧”。2020的冬日太过漫长,以至于素来遭受冷遇的诗句...

谢孟

万物皆可meta:从形而上学到人文学界的“元思维”

去年我在《关于自由的自由:从NBA自由门看自由的边界》一文中提出了meta-freedom(元自由,即关于自由的自由)这一概念,有些读者认为这种抽象思维偏数学,未必适用于人文学科。

紫杉

翻译失真所炮制的美国鄙夷:对比同一本书的台湾,大陆以及美国片段

有时我们身处权力滤镜之下而不自知。写这篇文章纯粹是一个偶然。我最近在Matters上看到一本书的读书笔记,先在Google Play上看到了台版,又在多看阅读上找到了简体版。下载免费试读的简体版后,读了几段突然发现文风非常的突兀。

DrYuan。汤圆

我的8样倾心单品

01.Jo Malone 香水 虽然说,我的鼻子算是敏感鼻,不过对于味道我总是特别的迷恋。不过,适合我的香水并不好找,我不喜欢带甜味的香水,冷系的有时又会太重,结果一喷接下来一整天就被自己的香水弄得猛打喷嚏。

松子

做个外地人

我永远羡慕又憎恨那些满口方言的人:羡慕他们的归属感、语言的鲜活私密;憎恨,则多多少少因为上海给我的记忆。一定程度上,我家的口音是南腔北调的,我出生在安徽芜湖,周遭本应是芜湖口音,但我爷爷是贵州人,退伍后才到芜湖,贵州话带了一辈子。我外公家原是河南光山人,因早岁饥荒迁至安徽,一开口永远是另一个味儿。

谢孟

“我不爱中国小姐,我爱台妹万万岁”:《我爱台妹》的复调叙述

早在中国有嘻哈之前十年,热狗就在大陆因为这首歌火了前两年借着《中国有嘻哈》的东风,台湾rapper热狗以导师的身份在大陆00后之中又火了一把。他和张震岳也奉献了《阿岳真的很严格》、《差不多先生》、《离开》等经典老歌,唯独少了那首传唱度最高的《我爱台妹》。

Raymond

自觉分裂者(第一次在Matters发文)

各位Matties好。我叫Raymond,这是我第一次在Matters发文。账户注册很久了,但是不太敢说话,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很厉害。这篇文章既有一些看法,亦有很多困惑,而我还没想好从哪方面开始说。

妮兔猫

那个与人类走散的“爱的语言”,我们等你回来

这世间最悬幻又最真实的东西莫过于爱吧!看不见摸不透,拥有愈合人心的魔力亦能够使鬼推磨魔。在大多数你以为弄懂了爱的时候,才是真正开始学习的时候,因为爱本身就是一生的功课。很感谢大家再上一篇给我的鼓励,大家满满的爱我都有感受到。

Senolytico

语言是什么?

语言是男人的武器,是用来编制捕捉女人的网的材料。语言是牢笼,是思想的载体,也是思想的牢笼,有什么样的语言就有什么样的思想方式。语言是排泄物,是精神的排泄物,却可以浇灌别的精神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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