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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破界,众生瘋《跳舞ㄚ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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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銀美細心縝密架構,使影像、素人、舞者、音樂(包含無聲)在舞台上,隨著時間慢慢相互交疊交織,最後將每個人都可以跳舞這件事,確實傳達給台下的觀眾。

單鏡頭與長鏡頭 × 複數《珈琲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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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的視野從小津電影開闊的城鄉差距與侯孝賢眼下的台日視差,到王嘉明與鳴海康平合作下的混合空間,一座模糊時間與間距,混合過去歷史與未來想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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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藝術的劇場性與公共性《克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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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觀眾參與對話」成為演出的主體,如何看待表演藝術中的劇場性與公共性?今年新點子實驗場的作品《克隆少年》,是值得討論權衡這兩者比重的演出。

文化身體與舞蹈語彙的淬煉形成《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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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生》的舞蹈(編舞林宜瑾)把一切圍繞在「牽亡歌」的俗世場域全部都抽離掉了,真空而只保留精神的形,只留下舞蹈的身體語彙。從《彩虹的盡頭》到《渺生》,壞鞋子舞蹈劇場逐步實踐其所說的「文化身體」(culture body)系統,累積自己的舞蹈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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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空間與沈浸式聲音的分離《在棉花田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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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耳機在廣場的個體呈現各自真空與彼此隔絕的狀態,有人開始滑手機、分心。換句話說,視覺場域呈現的開放性與聲音沈浸的私密性兩者並無法契合在一塊,觀眾的視/聽感與場域三者各自獨立。

一瞬,在舞蹈家李貞葳的意識裡《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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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舞蹈家透過她的身體說話,表現一種我們也有的意識狀態時,觀眾是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這些變化。從現實到意識,舞蹈家透過舞蹈對當代的日常社會進行一個由外而內的翻轉,一層層進到完全的內在狀態。

無法細數的消失與重生《無盡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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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喧鬧吵雜漫無止盡,《無盡的終章》用現代舞完美轉譯,切換不留一點失誤。我們看到某些時刻:在親吻、歡聚、孤獨的片刻中,沒有哪一瞬間值得永久保存,在舞作中一切持續顯現一種在擺盪中規律的平衡。

有梗娛樂《超即興誘惑再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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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需要不停地給予即興以延續情節,和聽即興演奏的感覺很像吧。在表演者回應拋接的過程中所產生的機智妙語,觀眾共享笑鬧歡快的時光。

就這樣曝光–體感舞蹈《新女性生理使用會》與《少女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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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舞蹈打開的身體路徑。兩者不約而同都從舞蹈的他者身體重新連結到認識自身的身體,彷彿與舞者身體連成一線,兩個作品都特別關注女性的身體意識。

意識流動的土地關懷《水中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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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歷史發展所造成的自然生態的變遷,以愛情、親情、友情三層面的展現在對於土地的情感上。雖然劇本裡聚焦的是小寫的嘉義東石鰲鼓溼地的小漁村,故事整體架構出的卻是關於大寫的土地關懷。

劇場裡,它們的影像《熱室》、《當我踏上月球》、《Cuckoo電子鍋》、《光年紀事:臺北-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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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與虛擬的影像」與「劇場」的關係,如何以不同形式與程度的組構改變了原本劇場(或戲劇劇場)中的觀看與展演方式,並不會改變劇場讓群眾短暫聚集、在場,共同參與或觀看的本質,而可能更豐富劇場作為展演之所,涵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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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議題、空間、親密性與影像配置談《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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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我們很難指認出均凡作為紀錄片工作者拍了什麼,如同當均凡拿著攝影機鏡頭對著觀眾時,其實不是對觀眾放映,那是「我」在拍攝,像是一種形式的擺拍。然而觀眾並不呈現在舞台上頭,最終,攝影機該意味著什麼呢?

地方感:在艋舺區看戲踏街尋歷史紋理《手牽手》→《更新中請稍候》→《華江新市鎮-天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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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戲節將感受性與對地方的主動認識留給觀眾。只有體驗還不夠,今年策展人楊淑雯所強調的是,演出如何與地方產生交疊,在地的歷史及空間如何與創作者共同發酵。整體來看,在策展概念下三個作品各有其特色。

地方感:會消失嗎?加蚋仔區《穿梭水路的聲景記憶》→《植豆》→《加蚋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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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度觀光旅遊化的認識路線,結合在地文史與創作者的現地創作,在許多地方的無地方性中抵抗地方的同質化,而這樣以身體移動所創造的地方感覺,正是不斷重新喚起地方感的方式,亦有其認識意義。

地方感:條通區的離魂與消隱《跨際區》→《腹中的三位手足》→《跨年蕎麥麵(年越しそ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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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因為作品就了解條通的前世今生,倒是展示了集體對於物質文化的強烈依賴:《跨際區》在機器模擬精神表象的迷狂、《腹中的三位手足》飲酒與賭博的成癮、《跨年蕎麥麵(年越しそば)》身體直白的情感慾望。

跨界合作與新型態藝術觀演行為?《321小戲節-技術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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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用歷史與空間作為展演故事的調味劑與氛圍塑造,卻也同樣限於停留在短暫的、場域空間的情境營造上。離開321藝術聚落的台南,劇場隨即又與生活的台南無關了。

表現、再現與在場──身體與影像對峙的三種可能樣貌《毛月亮》、《家》、《重述:街角的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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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毛月亮》在衛武營首演後,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是:該如何看待影像(Image)在舞蹈作品中的位置,以及舞台上觀眾目光注視的焦點,究竟是影像還是舞蹈?換句話說,《毛月亮》的主體是作為「影像的身體」?還是作為「舞蹈的身體」?

講座紀錄:我們需要戲劇構作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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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不和諧開講2018‧第二講我們需要戲劇構作嗎?!

講座紀錄:我們需要戲劇構作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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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不和諧開講2018‧第二講我們需要戲劇構作嗎?!

停格的螢幕世界《致深邃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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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作為器官的一部分不再需要移動身體,只是靜止不動的讓時間從空間中流走,讓人的身體的意識停擺,讓一切的物件自行活起來。

當民俗技藝走進劇場《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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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鼓堆疊到舞臺左方,作為技藝的工具成為了背景,在《禁區》中,我們聽到故事,看到故事的素材,卻少了九天本身作為民俗技藝團與劇場的連結。

販賣何物?QR Code小姐《民宅劇場–現正販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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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處在日常空間中的客廳,其實某種程度上這個空間已經劇場化了,觀演之間界線分明,不如說是借用這個日常空間來談論「販賣」這件事。

看不見的敵人是誰?《戈爾德思:夜晚就在森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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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與編劇所欲批判的是社會、原劇作家劇本、劇場生態,或是在場為數眾多的年輕觀眾?在長篇大論的迂迴之後,敵人究竟是誰?

光──在例外狀態下的人與真誠《惡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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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雁所打的光,藏有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精神性,對於人物精神性的強烈注視,正是這樣一種引領觀眾不得不看的視線,才得以將觀演之間的逼視與兩位「演、體」郭孟昕、詹凱安全然地微笑信任的眼神交流。

家就在這(home/here)《家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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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解構與後設的基礎下,《家》呈現了非常完整的作者策略:刻意暴露演出的幻象本質,拼湊又接合的舞台與影像,演出與影像互文又互有隱喻,可以說,這是一齣有著鮮明形式主義的戲劇,被安設於編劇與導演巧妙安排好的後設結構。

喚醒五感之後《無用的聖餐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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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戶外街角與室內開放天井之空間的行為演出,的確重新喚醒了日常化、僵直化與麻痺化的身體感官。但若是針對演出所關注的港台兩地的殖民命題來看,恐怕無法直觀地透過演出來理解與消化。

不同步的和諧,雙重的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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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的異常是舞台上刻意展示的日常,貝多芬的悠揚綿延的琴鍵聲代替了時間成為一天的生活節奏,王嘉明的編舞則成了一生活的框,其餘的,則是留給舞者們各自發揮的即興空間。

在地化的戲劇語言《愛錢A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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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劇團一直以來嘗試要以劇場和觀眾發生碰撞的主要議題。在《愛錢A恰恰》中,恰恰是閩南語的使用更將這一強調社會現狀的議題,以更貼近現實生活的方式傳達給觀眾。

說書人重回劇場《一桿稱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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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一桿稱仔》透過演員飾演說書人的角色,讓文字重回口語,讓說書人重回當代,如同本雅明〈講故事的人〉一文所言。

關於生活中的疼痛與呻吟《生活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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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在舞台上被拖曳或被擺弄身體、被拉扯頭髮或被箝制按壓身體特定部位而尖叫的身體反射動作,那些讓真實「閃現」的某些片刻,多次溢出舞蹈與劇場表演框架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