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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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延后退休年限 工人阶级需要反抗

中国劳工论坛

工人阶级需要有组织独立工会的权利,向资本家发动斗争追回欠交的社保。社会主义者要求取消户籍制度,落实真正的全民退休保障。至于钱从哪来,我们则要向富人征收重税。这样的话党国及民营资本家都会大力抵抗,因此要将整个金融制度应该民主公有化,交给工人阶级民主控制。

中共延后退休年限 工人阶级需要反抗

中国劳工论坛

工人阶级需要有组织独立工会的权利,向资本家发动斗争追回欠交的社保。社会主义者要求取消户籍制度,落实真正的全民退休保障。至于钱从哪来,我们则要向富人征收重税。这样的话党国及民营资本家都会大力抵抗,因此要将整个金融制度应该民主公有化,交给工人阶级民主控制。

团结声援,反对中港镇压:全球38座城市抗议 要求释放香港被控告47名民主派人士

中国劳工论坛

工人运动、妇女、青年和受压迫少数民族的社会运动,是唯一能够打败专制政权的力量。当他们在香港和中国大陆联合起来,果断地反对中共政权时,他们就可以瘫痪整个国家资本主义专政。我们需要香港和中国大陆的革命运动来推翻中共的专政。

多数派正在派送中

文化|被《游牧之地》放逐于外的工人阶级

多数派Masses

作为奥斯卡最佳影片,《游牧之地》是否一部批判美国的电影?是否较为准确地呈现了工人阶级处境?遗憾的是,笔者认为对《游牧之地》的分析将对这两个问题均给出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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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问题的阶级分析(二)

Tosaka

第六节、反送中运动的分析 一、导火索2019 年 2 月 15 日,港府借潘晓颖案68,在建制派民建联的支持下向立法会提交修订《逃犯条例》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协助条例》议案(简称“修例”), 试图帮助中央逐步收回司法主权。从 2 月 15 日至 3 月 4 日,港府保安局就草案展开为期 20 日的公众咨询。

香港问题的阶级分析(一)

Tosaka

第一节、方法论 “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一定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应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

文化|是谁在伤害底层?就“不稳定无产阶级”概念谈学术及其政治

多数派Masses

【编按】此文就“不稳定无产阶级”概念谈学术及其背后的政治,编辑部认为本文从某个侧面回应了近期学界关于“底层研究正无形地伤害底层”的讨论。《隐形的伤害——“底层研究”与民粹性学术》一文认为,“很多‘底层’学术研究……在学理上制造了极端二元论,通过学术话语不断制造和强化了社会的‘断裂’”。

旧文重读——杨小凯:中国向何处去?

数字花园 Digital Garden

杨小凯先生按:杨小凯先生赤诚之心,可惜天不垂怜,大好时光被时代洪流蹉跎,好不容易自由,治学硕果累累却在黄金年龄被上天召走。向何处去,这是每个时代国家和个人的应有之问。如果没有,那可能就处于集体和个人无意识之中。至于当年的文革,必须全盘否定。

重温《杜鹃山》:雷刚在柯湘的开导下有了“阶级意识”

江上小堂

在京剧《杜鹃山》中,雷刚被描述为一个勇于反抗但却没有阶级觉悟只想着复仇的劳苦百姓。在共产党的眼里,雷刚无异于一块有待雕琢的璞玉。最终,在经历了与地主阶级的代表毒蛇胆(个人认为,没有给这个反面角色一个名字,削弱了其艺术效果)的几次残酷斗争后,在党代表的开导下,雷刚具有了阶级意识,树立了解放全中国、解放全人类的阶级觉悟。

阶级斗争的目的在于消除个体差异

江上小堂

集权主义或国家主义得以建立的一个重要条件是个体之间无差异化或差异化很小。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蜜蜂或蚂蚁这样实施生理分工的社会性生物群体中观察到。在蜜蜂或蚂蚁社会中,个体被简单地划分几大功能性群体,如工蜂和公蜂,而在功能性群体内部,个体之间的差异性甚小。

阶级斗争理论是摧毁宗法家族的利器

江上小堂

马列主义及其阶级斗争理论是外来货。这是毋庸置疑的。但相对于近代中国,外来货多了去,除了马列主义外,还有基督教、无政府主义、民粹主义等。为何马列主义坐大了,而其他的思想则没有坐大呢?这个问题,鲁迅的《拿来主义》说得清楚。对外国的东西,认为对自己有用,就拿来,没用,就拒绝。

[代发翻译]大流行时期的斗争政治

MuxSansCulotte

作者:Sandro Mezzadra 译者:安雯蒂冠状病毒大流行揭露了当今世界的经济和政治秩序的脆弱。面对这种情况,世界各地的政府都在推行一种“马尔萨斯主义”,尤其是鲍里斯·约翰逊的保守党。但是,正如Sandro Mezzadra所说,它也提供了新的团结空间。

运动之内,体制之外

子扉我

1976年,一首诗把22岁的杨奎松送进了半步桥北京第一监狱看守所“王八楼”。在这栋关押政治犯的“王八楼”里,杨奎松结识了一名三十多岁的“老犯人”。“老犯人”出身书香门第,幼时受过良好的教育,却因种种偶然和必然,在少年窃贼、惯偷、“四类分子”、“反革命”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