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急的老文青

又開始記錄一個自稱老文青的奇思妙想... 從國中開始,高中開眼,大學沉迷,進入職場而中止... 現在回魂...

我期待---你的樣子 <之 十五>

我期待---你的樣子

<之 十五>

開學後,原本以為會繼續的聚會才又恢復沒幾天,就因為凌葳連續的忽然缺席又中斷了…

「…她的電話還是沒人接,LINE也沒回…連已讀都沒有…」雲嵐搖搖頭對泰品憂心的說到,凌葳無預警的忽然消失讓雲嵐很不安,也很煩躁。

「我問過跟她一起上課的朋友,她也沒去上課!!…」泰品一臉無奈。

「…我不放心,我等下去她家看一下。」雲嵐跟泰品說。

「那妳小心,我今天有班要上,無法陪你!!」泰品一臉歉意。

「你去吧!!快去陪學姊,不然又要創紀錄了…」雲嵐不懷好意的笑著說。

「路上小心!!有事聯絡我。」

「知道了…」

當雲嵐到凌葳的住處時,先在一樓處先看了下凌葳凌亂的信箱,已經好幾天沒拿信件了,心中的煩躁跟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上了樓,到了門口,雲嵐壓抑下心中的不安躁動,從門上的貓眼中隱隱透出的亮光,顯示屋子裡面應該是有人的。按了電鈴…過了一下沒人應門,但是門上貓眼透出的光亮又透漏著有人在屋內。

雲嵐不死心的又按了一次門鈴,過了幾秒,開口並用手敲門…

「凌葳你在家吧!!開門!!教授沒點到你的名字,要當人了…開門!!」雲嵐心想佩服自己的機智,至於為何忽然想到編這個藉口,雲嵐自己也不知道。

「凌葳你在家吧!!開門!!教授在找人了…開門!!」雲嵐一手敲門,一手按電鈴。

忽然,門鎖有了聲響,接著門開了,開了一個可以探出頭來的距離…開門的是一個四五十歲左右有點不修邊幅,但是姿勢高傲,不過眼神有些狂亂飄忽可以聞到陣陣酒氣的中年男人…

「小姐,你找誰,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不要在這裡亂,我會報警喔…」那一眼就令人厭惡的中年男子開口就是威脅…

凌葳縮瑟在這個小套房的一角,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全身痠痛,身上有多少傷口瘀青,她自己也不曉得。

從那天晚上打完工後,帶著想和母親一起享受的宵夜回到這本以為安全的避風港,當門一開,門後出現的身影不是那個身材比自己矮、和藹可親的母親。

只記得那身影,那眼神映入眼簾之後,自己忽然像是隻被蛇盯上的青蛙,全身僵硬,然後一切記憶都模糊了…現在的凌葳只是覺得很餓很累很痛很害怕…看了一下趴在地上傷痕累累的的母親…凌葳的眼淚又留了下來…

自己當初就是為了要保護自己,保護媽媽,所以去學柔道,空手道,跆拳道…可是自己到後來還是甚麼都辦不到,只能窩在角落無力的獨自落淚,連自己的母親趴在地板上也不敢過去看情況如何…凌葳想到自己是這麼的沒用,對於那些拳打腳踢也就全都逆來順受,甚至希望這些暴力能更狂烈點,好讓自己不要再去承受這些苦痛…

事與願違的,那個男人似乎看出來她的想法說道: 「小賤人,我不會讓你和那個臭女人那麼好過,我會慢慢的折磨妳們…」

不愧是曾經的高知識分子,除了不准進食,但可以喝水。一下下的巴掌、拳頭逕往身體容易受痛又柔軟的地方招呼…眼淚、鼻水、嘔吐、失禁…凌威的母親早承受不住早暈趴在地上,只剩凌葳獨自承受這些折磨…直到那救命的電鈴聲響起…

凌葳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讓原本已經熄滅的生存下去的心火又重新燃起,突然間早已乾涸的眼淚又泉湧而出,早已乾啞的喉嚨也發出「救…救…救我…」,深怕那最後救命的聲音離去,縮瑟的身子開始忘門口移動…口中微弱的呼救也沒停下…

「我是凌葳的同學,因為她好幾天沒來上課了,教授在找她,所以我來傳達…」雲嵐穩下心神狀似柔弱的對開門的男人說道,心裡默默地卻對這莫名出現的陰鬱男人多了股戒心,也野心想多觀察了下此人跟門後的狀況。

「小姐,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不要在這裡亂,我會報警喔…」那男人非常不耐煩地回道,而且說完便想關門,但是雲嵐前進一步阻止了男人的關門動作。

「可是我記得我同學她的地址在這裡啊…請問這裡的地址是不是…」雲嵐說了這邊的地址,不過故意說錯了門牌號…

「小姐,我剛搬來,妳說的地址我不清楚,妳去找其他人問,這裡沒有妳要找的人…」男子說完便用力的甩上門…雲嵐的表情則由原本的柔弱變成滿臉煞氣,轉身便離開凌葳住處…

「喂,泰品,凌葳出事了,要你幫忙…」雲嵐立馬打電話給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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