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豆瓣106事件后:在自己的土地上流离失所的互联网难民

王牧

他们抓捕公共知识分子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关闭公共媒体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抓捕人权律师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抓捕工运人士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加强审查电影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屏蔽更多国外电影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让更多的书消失的时候,我们什么也做;他们封杀那些歌手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修改宪法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让孩子憎恨父母的时候,我们什么没做;他们不再允许沉默的时候,我们也将什么都不做;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从来只是说说。

来自山地的蓝色刺客

柳智宇下山

王牧

要不要拍死蚊帐里的蚊子。可以看出,他很有天然慈悲心。文章里暗示了一些东西,呈现了一些心理的变形行为,比如他那种天真而宏大的理想主义,希望用宗教改变世界,改变人,再比如体罚。其实这两个东西联系在一起,可以看出一种图景,就是以强制来贯彻善。文章没有太多去呈现他的思想过程,而这类人物,觉得是应该牺牲可读性去呈现的,有个地方提到了,关于欲望,他说的是,善欲不算欲,虽然概念辩证,也就是矛盾,未必说得过去。如果有更多这种思路上的交锋,或者思维矛盾的呈现,应该可以加深这个文章的呈现力度。一个数学天才,或是抽象逻辑很强,可能缺乏用强大逻辑分析具体之人的向度,导致是不圆融的情感、情绪主导意识。非理性宗教战胜了平和的逻辑以及中和的激情,个体现象大概也折射一些结构悲剧,在一个非理性、反现代、反科学的文化产品大行其道,而又没有任何强势的理性文化进行对冲的文化环境里,年轻的灵魂,到处都会遭遇思想坑。也是这个故事揭示的主题。

王牧

看到有个细节,他怕伤害蚊子,想起大学在宿舍,有时蚊子钻进帐里,纠结半天要不要将它拍死,还会爬起来写一篇五千字的《》

北京贤者时间

1970年代,奶奶带来的南方的味道和温暖|食物中的微观当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