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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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卓權〈鄉土史的田野訪問與口述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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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卓權,〈鄉土史的田野訪問與口述歷史〉,《新竹文獻》5(2001),頁34-45

一、摘要:

本篇內容與田野調查的實務經驗相關,共有四大要點如下:1.採集史料的過程、2.如何選擇訪問的對象、3.訪問方式與基本禮節、4.口述歷史。

疏理完脈絡,要對一個問題進行研究時,不管是田野地、受訪者的選擇,往往可以決定訪問工作的成敗,因為不同族群、地區,對同一歷史事件會有不同的觀點,而不同年齡層、世代,對某些歷史事件,會產生特殊的敏感度和給予不同的詮釋,一位田野工作者在選擇訪問對象時,該考慮的只有適不適合,而沒有「好不好」的問題,所以萬萬不可依靠書本上的知識去選擇田野地、田野對象,因為任何人都不是為了等著我們的訪問而活著,所有的受訪者也沒有任何義務該為我們的訪問結果來背書,黃卓權老師更提及,我們該做的,是把田野現場當作一座「大型圖書館」,透過雙向溝通去深掘脈絡下的意義、去探索那些被埋藏在廢穀倉裡的老資料。

「老人家是田野之寶」人越老,其親身經歷過的歷史事件就越多,因爲那些我們稱做歷史的,都是老人家們自己的時代與生活,但作為一位田野工作者,不可被豐富的表象給迷惑,在採集史料的過程,透過訪談,會獲得受訪者所提供的相關物證與資料,其中又包括聽聞歷史傳說、鄉野傳奇及奇聞軼事,然而受訪者在經歷過多次的「被受訪」後,也許因為移情作用、榮譽感、歷史角色的混淆,都極有可能導致受訪者在重拾記憶時,下意識重構了自己的過去。但儘管在訪談的過成中,受訪者所論述的和我們在掌握史料資料時所建構的知識有所抵觸,也都不可中斷受訪者,這是很沒有禮貌的,因為有時是受訪者為了掩蓋一些事實而「故意」說錯的,對訪談者、研究者來說,更重要的不是去「糾正」受訪者的錯誤,反而該把受訪者說錯的論述全盤記下,然後仔細去思考:「是什麼原因讓他說錯?」循著這個「錯誤」,指不定還能察訪到家族秘辛,掀開欲掩蓋的過去。最後,黃卓權老師也提醒,這些在田野調查的過程中所獲得的資料,雖然彌足珍貴,但在未經整理、考證、分析以前,都只能做為頭傳說或者是備用資料來處理,千萬不可貿然引用。

二、心得:

過去常聽到一句話是「做人、做事、做學問」,學會待人處事的應對進對、做事的眉眉角角,最後才有辦法問出好的問題、做出好的研究。黃卓權老師在提醒田野調查時應注意的事項,都脫離不了「保持基本禮貌」,如適時地引出話題、營造氣氛,也都是平時我們和他人在談話時需要注意的禮節,若每次談話的話語權都在自己身上,也無法促進有效的交流,對於自身知識的累加也會受到局限。

人們往往會被建構在腦中的知識以及眼前所見之事物侷限,致使我們在選擇田野對象時,容易忽略掉合適的人選,譬如文章中黃卓權老師舉「媳婦熬成婆」的例子,在傳統重男輕女的父權社會裡,自然地認為男主外、女主內,而容易直接忽略「媳婦」這個角色,甚至還會花精力去追查嫁出去的女性,而大多數男性則在年輕時候長年出外謀生,對家族事蹟比起掌管家中大小事的媳婦而言,反而稍顯生疏,而當「媳婦熬成婆」後,表面上是兒子當家,實際上,在幕後掌權的是晉升為家娘的「母親」。

保持開闊的心胸與尊重的禮節,於做人、做學問來說,都是同等重要的!

三、該論文之創建:

我覺得黃卓權老師的田野經驗分享相當可貴,在他人說錯時不自以為是的去糾正,而回過頭來深思「對方說錯的原因」;在田野現場找不到資料,或是受訪者完全對過去的事不知悉時,他可以從神龕背後的夾層、壁櫥頂、廢穀倉、老櫥櫃、老豬欄、老雞寮等等地方翻出令人驚豔的寶貴史料;又或是當歷史事件的核心人物已逝世時,帶領我們去思考還有哪些合適的訪問對象?


作者於 2021.11.21 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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