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yuan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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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来这儿是六年前,卫星城D门,我还记得骑着自行车穿过入口时的隧道感和不远处地面上金纱似的阳光,那应该是在大一暑假,我来这里面基,他高二还是高三,忘记为什么了在另一个县读书,比我高一些,很瘦,下楼来接我,他家在门口保安亭右手边尽头那栋,爸妈不在家,我们或者我坚持生硬地坐在他们家客厅聊了很久,怕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奇怪的是他竟然会回应,虽然我也记得他表现出不耐烦,但他给我倒了白开水(这是很古老的面基礼仪了),并且至少添了一次,我把腿叠起来盘坐在沙发。

前戏被我拖成了访谈,因为紧张,他明明不是我的菜,可是相形之下我觉得自己别扭极了,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留着古怪的发型,他的冷淡更说明我挣扎的徒劳,以至于终于无话可说后我也失去了所有更进一步的勇气,他则失去了最后一丁点兴趣,我们像被困在电梯里的陌生人那样逃避眼神接触。

他告诉我他家在卫星城时我就想到这么一桩事,他blued上有三千多粉丝,照片看起来像另一个有更多粉丝的网红,背景是商场,高级酒店的落地镜和暖黄色灯光,脸白嫩俊俏身体光滑匀称,23岁,另一个世界的人,平常我是够不到这种好肉的,但谁知道呢,这里是大沙漠 。

我们在疫情封锁前约了要野战,后来他说还有个人,改成3P,到约定时间他没给我任何消息,第二天我注意到他的距离变成了二十几公里,接着全国进入因为疫情的紧急状态,小区的封锁也开始了,每次登录blued都能在访客记录里看到他,我们没有再聊。

2月22,23号解除了封锁,他依旧每天出现在访客记录里,距离变回了一点几公里,25号下午我们再约的时候已经有当晚要开始新一轮封锁的消息了,他说可以去他家,他爸妈不在。

是他吗?

年纪对得上,小区也是,几年过去他长成了这么一块好肉?

我呢?是的话我就赚到了,就算性感到秒射也无妨,我爽到就好。

六年前我们进了他房间,因为我们必须进他房间,卧室里几乎没有个人的物品,一张床一面桌子一扇窗,我在床边坐下,他熟练地扒下我的裤子,我甚至因为被肯定而涌起一阵儿感激,他一口把鸡儿包进去,这感激化作完全被包裹的湿润与温暖。

进卫星城没碰上阻碍,封锁的帐篷还没搭起来,我和一个散步的老人穿过入口的光影,把自行车停在小树边上,告诉他我到了,他下来接我,保安亭的老头目光空洞地望向我的身后,天气回暖了,我因为骑车身体热了起来,他会从右手边过来吗?

他从右手边过来了。

可是他完全不是照片里的样子,趿拉着拖鞋,戴鸭舌帽,肥大的衣服,像一个失业在家的肥仔傲慢地在远处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转头就走。

我跟上他,多看他几眼?不用看了,是假照片。我走上似曾相识的楼梯,六年前好像走的就是这儿,我记得走上二楼平台后的视野,可能再上一层就是他家了,是两层,他打开门,鞋柜背后是客厅,陈设几乎和六年前一样,那么他的卧室在正对门左手边,他摘了口罩,浮肿的脸面无表情,我说你高中是在另一个县读的吗?他说没有。我有些失措:“那是我记错了”,不自然笑了一声。或许他们是在同一栋,同一个户型?

在我解开鞋带的当儿他已经脱得只剩内裤了。告诉我卧室在正对门左手边,衣服可以脱了放床上,浴室就在卧室外边。

放衣服时我注意到他桌上成包的口罩,其余空无一物,他先进去洗了,肚子挺起来,鸡巴也是,我在打泡泡的时候他伸手握住我软塌塌的鸡儿,见它没什么反应就先出去了。

我吹干头发,他不停在窗台探望,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怕爸妈中途回来。

我光着身子在床上坐下,他放好吹风机回来便开始口,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动作,鸡巴逐渐起来,我摸着他的后背,他蠕动着,后脑勺看起来还可以,含着鸡巴嗯嗯哼哼,很舒服,但也就那样,我很满意,他想到什么便起身去客厅打电话,撒了个谎让他妈回来前和他打个电话,鸡儿很快软了,他回来接着口,说不定我们可以啪,我看着他走形的后背想着,毕竟一个多月没做爱了。

但他直起了身子,我只好舔他乳头,他发出满意的叫声,接着他躺下了,双腿张开,我试着趴上去,舔了几下乳头后尴尬地抬起头说我没感觉。

我已经软了。

六年前我也在这张床上,坐着,鸡儿在他嘴里很快起来,他吮吸了没一会儿热流就抑制不住涌了出来,他露出些微的惊讶与失望,而我是满腔羞耻。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后来自己打了飞机,我甚至留下来继续找话题试图补救什么。

我穿好衣服,怀疑他在偷拍我,于是面对着他以此威慑。

临走前他拿小碗让我给他留了些润滑液。


202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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