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了 23 篇作品累積創作 20430 

妞妞

七月流火

妞妞只是只小笨狗,兽医的病例标注为混血,俗称为杂交狗。白色毛发中夹杂着黄色,牙齿不太整齐,小短腿、红鼻子,真算不上漂亮。在其他人眼中,它就是只小笨狗,但对我,她是亲人。一直认为,并非我选择了妞妞,我只是被它选中的那个合适的人。十年前的秋季,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键盘噼里啪啦的咆哮声。

唱歌给谁听

七月流火

即便喑哑、即便五音不全,依旧可以唱出好听的歌,只要是爱的。夜半,读着那本读了十遍的书,轻声哼唱一首老歌。就像,用体温取暖。读过十遍的书,唱过半生的歌,除了助眠还可以中毒。你之毒药,我之甘霖。我的聒噪伴随着他的聒噪,他叫孟烦了。《我的团长我的团》是一部毁誉参半的电视剧,喜欢的甚至专程赴腾冲拍摄地膜拜。

凌迟(四)

七月流火

朋友还是离婚了,电话里声音哽咽,她说,我难过的不是离婚,而是为什么要撑这么久,撑到满头白发,心如死灰。她和我同龄,多年前曾一起去参加笔会,住在同一个房间。白天的喧嚣热闹之后,晚上闲暇了,会聊聊天,讲一讲前生往事。那时我刚刚结束了一段糟糕的婚姻,正在努力修补撕裂的伤口,准备开始未知的未来。

凌迟(三)

七月流火

在那个小区,她每天都会在花园里晒太阳。大约八九十岁,满头白发,脸色枯黄、沟壑纵横。她常常闭着眼睛,张着嘴巴,靠在拐杖上打盹,有时口水会从嘴角淌出来。再晚一点,会看到她被已过退休年龄的女儿搀扶着散步,跌跌拌拌的。那女儿很尽心,遇到台阶,会用力环抱着她,几乎是拖曳着迈步。

凌迟(二)

七月流火

前些天,看到一张照片。泰国曼谷的一座大桥上,一辆出租车停在路旁,一双略有些破旧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车旁,它们的主人却已纵身跃进了深渊。类似的事件并非仅此一起,那张图片上那双整整齐齐摆放的鞋,却让人一阵阵心疼。他一定活得很认真,像我认识的很多喜欢微笑的泰国人,纵身跃下时,他一定是真的撑不住了。

凌迟(一)

七月流火

几年前,那颗智齿就开始闹事,深藏于血肉之下,不时疼上几天,然后就好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因为并不那么疼,且没有明显危害,就疏于关注,直到有一天吃惊地发现,脸略有点不对称了,才意识到再不能容忍它的存在。看了牙医,拍了牙片,得知这颗智齿居然始终执拗地横着长的,不仅永无出头之日,还在伤害旁边的牙齿,于是决定痛下杀手。

旅行的意義

七月流火

蠱惑我一次次投奔的絕非風景,而是旅行本身……

年轮

七月流火

我见过严寒中的树,既没有树叶,也没有绿意,就那样枯黄着收敛掩藏起所有的柔软和生机,一支支枯枝像失去皮肉的枯骨,笔直得指向天空,像是在质问什么、探究什么。过于严酷的环境,必然造就萧瑟的景观,生活环境使然。过去的五十年,我也一直以这样的形态存在,对自己极为苛刻,与学生也要求很高,比...

1

碎及其他

七月流火

1、那天,深夜,街上,飘来熟悉的旋律,那首歌叫做《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那是我们青年时代的歌,音符中,那些片段、那些影像、那些故事猛扑过来,迅猛、仓促,来不及躲闪,来不及遮掩泪水。更喜欢的是老狼另一首歌——《流浪歌手的情人》。大学毕业那天,给自己买了一个古老的机器——双卡录音机,需要使用胶带录制的盒带。

那些赐我以丰盈的人们(三)

七月流火

读大学之初,曾经经历短暂的挣扎。终于可以随意读书了,但每天的时间又那么短暂,读书和上课产生了矛盾。听完每位老师的第一节课,反而不挣扎了。并不是所有的课都有意义,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值得追随。只有课程有益,老师出色的课才会去听。一些反智的课,直接放弃,一些照本宣科的课,可以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