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靖 ASAYASU

喜歡讀書、看電影,寫心得。喜歡寫多樣化的文章,志願是當一個快樂的人文作家~:D

明石の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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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今年度幫客戶報稅最後一期(11月),然後周六下午去上日語,晚上十點開始加班,把下午請假的時數補回來,明天打算出門去找一個地點,找完以後去圖書館找漫畫看,看完以後立刻回家,開始登打稅額,盡早幫一部分客戶報稅,因為下周一開始又是第二個循環,這就是營業稅,從大約6日到14日是最忙的時刻了。


前天寫的話語,坦白講雖然是我的本意,但我還是語氣有點激動了,跟家人也常常吵架,我一直很想改卻改不了。坦白講,在家裡上班雖然好處是不通勤、上下班如果遇到突發事件可以立刻處理(也就是彈性上班的意思),但是壞處就是同事不會很多,目前只有一個快要說再見的同事而已(這期報完營業稅準時走人,不接受慰留)。那個同事我跟我媽都覺得她是特別機車,挺國民黨就不講了(她特別支持韓國瑜,對於罷免她認為是高雄人腦袋壞掉),罵政府是家常便飯,那時候打高端疫苗的時候,她直接說那個叫做營養針,酸的味道很濃,之前帶我媽去認識客戶所在路線(左營一帶),直接跟我媽說都沒在記的(請注意我媽是老闆娘,是雇主)。只要是大小事不合她意,她就隨口就批評就講,完全不顧別人的顏面,對我這個後生晚輩,她更是直接說我沒出過社會,暗指我只是個少爺。我曾為此動怒過,因為我自大二開始就曾經到過法律事務所打過工,並不是不知社會的人。


每天跟這樣會讓自己生氣的人在一起共處上班,下班後又沒有知心好友或是手足在旁邊聊天,心中的苦悶可想而知,所以才想到臉書LINE跟認識的朋友聊天。但舊有的同學朋友們都忙得很,所以訊息不但不能立刻回傳,而且也不能說太多,有聊跟沒聊一樣,但是該有的關心我依然有,也收到善意的回饋,我覺得君子之交淡如水,這樣子就夠了。


而我也有在臉書交到書研讀書會的社長,跟她成為知交,彼此贈書,雖然她喜歡我在社團留言過於私訊,但我依然喜歡她這個朋友。我也在臉書遇到比我還熱中於寫作的同好JACK,對他在做物理治療師繁忙之餘,不忘讀書寫作投稿,還願意鼓勵我,我們彼此聊了很多,在此也要為他按個大讚,也為自己能結交這樣的好友,而深感慶幸。


我之前有討論過我想要讀法律研究所還是歷史研究所,現在的我覺得,談這個議題實在是過早了點,一方面是因為我目前從事的是記帳業,從事會計工作用到法律的機會比較少(稅法除外),另一方面,如果真的要準備考研究所,真的要花比較多時間而且要專注在上面不能分心,更要花更長的時間在記憶上,這些工作不是做不來,而是要持之以恆,對我目前的工作來講是具有挑戰性的,而歷史科,說真的到後來看專書論文的時候,其實準備的方式跟法律是差不多的(都強調問題意識與解決方法)。我之前說歷史的書我要借圖書館收藏的書來自修,我是忽略到要專注做筆記的問題(說到做筆記,我反而歷史科的筆記我不會做,因為歷史科不如法律能提綱挈領,綱舉目張的標示出哪些是重點,那些不是,以戰略地圖做比喻,法律可以看出那些勢必攻必守之點,那些不是要地,因此總的對我來講,準備歷史比準備法律還要困難許多,我已經體會到喜歡歷史固然是興趣所致,大學修歷史通識成績都在A等級的水準也不是偶然,而是努力加上老師的用心講授而得來,但是,研究所是做學問的地方,不是只單純進修作學問的地方,我對於歷史,也只對某些地方感興趣,想知道這些知識就夠,並沒有興趣想要將這些知識記在腦海哩,然後用在推理問題上,畢竟我不是歷史系出身的。相對的,法律系我是待過四年的,雖然成績不濟,但是對於法律的體系是有一定的認識,只要慢慢地加深加廣的讀,我相信就能有所成,甚至是恢復該有的水準,教導我行政學的恩師洪美仁老師告訴我說,身為學生,要把握在學校的時間多去多聽課,敬愛師長如同家人的我傻呼呼的就去旁聽很多課,但是卻也因此承受不了,被迫放棄。


是的,正如某些朋友所知,我有心病,但我一直隱瞞,但這是不對的,我應該要勇敢揭露,這樣才能克服最大的心魔。


我那時候對於意外造成的人生無常的那種傷痛感特別沒辦法承受,即使不是發生在自己或周圍好友身上,我依然莫名受傷很深,很多人都不知道為什麼,尤其當我是個神經病,是自己後來得知自己是高敏感族群,我才恍然大悟這其實並不是病,反而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證明我也有愛人的能力,有感同身受的同理心。只是要控制這樣的情感,真的花了我好長的時間,因為我看到悲傷的事物,我就是會難過甚至是心頭痛苦到沒辦法自已。因此,現在我也不再去教會了,並不是基督教的信仰不好,而是因為那種教會的氣氛讓我沒辦法承受(尤其看或聽到耶穌受難的過程我會特別感到痛苦),所以我是在家裡讀聖經,看YOUTUBE的活潑的生命每天的進度,然後分享在LINE群組跟教友討論的。


當然一定有教友會說我如此不愛神,因為我沒去教會去找神,我是有罪的,但問題是,宗教能幫人也能駭人,你如果有看過修女傳這部電影你就知道,為什麼奧黛麗赫本演的修女最後沒辦法適應修女生活而選擇還俗當護士,因為那是她的本性,她就是喜歡照顧別人,而無法兼顧修女與護士的身分。有時候信仰形成的教義沒辦法解釋很多事情,或是規定會違反人性(比如不管你有沒有真的今天犯罪,你都要趴在地上向修道院院長懺悔,說你犯了什麼罪,這個就是現在基督教傳教最讓人反感的地方啊)。我並不是說這世上沒有神,而是我覺得神就在我心中,我能走到今天,不是沒有神的幫忙我是做不到的,因此我感謝神,每晚我記得我就會稍微禱告而入睡,但是我真的不能過度的投入宗教活動傳教,因為太過認真,比如思考教義問題,會帶動我的情緒,就會讓我的躁鬱症復發,所以我現在已經學會不要把宗教活動當成一回事了,我覺得認識自己而走出去,活出自己有意義的生命,賦予光彩,比參與百次的教會活動還來得有意義,別人(比如教友牧師)要評價我是個偽君子之類,隨便他們,那是他眼睛狹隘,耳朵有問題,我只做好自己的工作,用心生活,我相信上天就會持續地照顧我了,會計上有個原則,實質重於形式,我就是深信這點。我不會輕易地隨便改變我的作法,現在這樣安定的過生活,我就很滿意了。


因此,我仍然會以準備研究所為目標,但不會再抱持攻頂的心態去做了,而是學習與書本當朋友。洪美仁老師說的沒錯,我體會到我可以以書本當老師朋友,固定找幾本書來看,寫心得分享,嘗試投稿(我現在已經得到父母同意可以投稿賺錢了),但數量不宜過多,大約十本就是一次的閱讀量,讀完全部的書我再找新的書來看。因為我習慣急躁求速成(比如特別想花錢買喜歡的東西,而且一次買特別大金額,或是買特別多東西,次數頻繁,對於這點我是採取先列清單,然後延到半年後再決定採買順序與意願,每個月花費預算大約五百元)

雖然在南部高雄,資訊流通不如北部,但是經過我查訪的結果,很幸運的,如果要看期刊論文,圖書館都有訂購法學雜誌,而且有收錄過往的期刊,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印,費用還比月旦資料庫還便宜很多,儘管當時讀法律很不順遂,又遇到陳冠中那種很差勁,怕我贏他而刻意留一手不教我方法,然後只教學弟妹修課走捷徑的法門(就是誰的課好混,還大言不慚的說吳從周套餐)。最後跟他絕交,只是氣話還真的對我絕交,完全沒有情義,而我遇到的學弟又是不成材的東西,學伴跟我又不親(她只喜歡另外一個教她功課的學長),所有家聚成員,我功課最差,但我也不承認其他人人品比我好到哪裡去,只有劉星汝學姊對我最好,把我當弟弟。學伴比我善交際,在哪裡都吃得很開,我口拙不善交際,這點我承認,但是我古道熱腸想幫助別人的心,倒是不落人後,連老師都稱讚,我記得以前大三民事訴訟法,就是我自願幫邱聯恭老師還有同學們影印上課用的講義,我到現在還佩服我自己,沒做過總務,還能統計隨時跑出來的人數,跑影印店,然後及時交給同學,為的就是希望同學上課不要有後顧之憂,有被突襲的感覺。而自己印的期刊我也不怕對方不還,我也慷慨借出,我從來不存競爭的心態(只有一次失控眼紅看到別人拿書卷獎,但那是她的實力,反而要為她高興才是呢),也不喜歡畫所謂的小圈圈,對我而言,同學們相處在一起,就是如同兄弟姊妹,有什麼好爭的?(這也是我特別喜歡基督教甚過於佛教團體的原因,因為佛教團體重視教義太重,重到連人情味都喪失殆盡,只在乎個人修行持咒有多少功德,這樣對嗎?)所以我才會對後來有些同學不邀我去迎新,要去玩也不跟我講一聲,看我的意願,而暗自難過不諒解啊,這就是我的苦衷。但如今我不會再記這些恩怨情仇,我依然關心我這些朋友們,那怕是日漸疏遠,我依然祝福他們生活平安健康。


有句戰國時代的典故,先從隗始,意思是萬事起頭難,重在決心。我知道要讀法律很難,重新讀更難,連我的恩師陳聰富老師都覺得不簡單,畢竟已經數年沒碰,實務見解也沒看過,要進入狀況不是簡單事情。


當時刑事訴訟法的老師王兆鵬也沒看好我,反而在我準備考試的時候求教,他直言你不要念法律算了,我到現在記憶猶新,我要說的是,王老師並不是大家所想的是多麼好的名師,即使他現在去空門修行,我依然沒辦法諒解他那樣對我的說話,這隱約就是看不起我,還沒上戰場就先預告我死得很難看,這是一個老師該有的說話嗎?而且他還把我的成績當時倒數第三名,直接連名帶姓的公布在白板上,這是對的做法嗎?這種鼓勵彼此競爭的做法,是不是太過份呢?他那種態度,就跟凡是留一手,然後很在意自己在別人眼中評價的陳冠中,有何差別?人格上的失敗者,我只能這樣說。我讀法律,其實也是帶著一種不服氣,連我母親都覺得我讀法律是不是不務正業?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當年畢業時,我的內心是充滿恐懼,而不是一般畢業生的喜悅。我那時候苦惱的是,我掌握不到讀書的方法,有讀沒有懂。才會屢吃敗仗,還要靠老師們的同情分,我才能勉強地過關,曹操當年赤壁大敗走華容,就是因為關羽的一時心軟,曹操才有命在,對曹操而言,自己的命還要靠別人施捨,那是何等的奇恥大辱!但我佩服曹操甚過於劉備的,並非是他的雄才大略,說真格,自從劉備有了孔明的輔佐,劉備也開始了自己的戰略,進而三分天下,這與他百折不撓的個性有關,你盡可以說他不擇手段不要臉,厚臉皮,可是,人家就是能成功,又能一本真誠的照顧人才,才有關羽張飛趙雲這等武將死忠投效,連曹操都自嘆不如


!但是,面對挫折的時候,曹操是志在天下的人,即使是面臨生死交關,要賭運氣,他依然能維持住冷靜,像個精算師,才有魏的基業。即使是赤壁大敗,他仍然能哈哈大笑,而不是像項羽自暴自棄到自刎烏江,EQ好到不行,反觀劉備自從結拜關張死後,就一心復仇,最後兵敗夷陵,賠了國本,自己抑鬱而終,從此就可以看出曹操與劉備的高下了。我對於當年勉強過關,也是抱持著走華容道的心理,好多次我都排斥不想讀法律,而只想讀我想要的歷史,卻又不敢放膽去讀,而反過來後悔想讀法律時,卻又怕讀刑法、行政法失利,因而打消想法。我現在則是,不管是什麼法律,我先讀好基本的六法,之後再讀我要考的經濟法學組(會選這個是因為我喜歡著作權法,自己有從事創作自然想多了解,謝銘洋老師也支持我,非常感謝他)。


我之所以不讀民事法學組(但成大我有安排,因為成大沒有經濟法學組),還有基礎法學組,是因為民事法學組要讀刑法,我是二階的信徒,我覺得黃榮堅老師不厭其煩地講三階理論的錯,通說就一定有問題,所以沒必要再去為了考試還去讀錯誤的理論,擾亂自己的內心,因此成大我也想隨便念念刑法就好。但我喜歡民事法學的心不變,不然我就不會想去考公證人了(公證人考科都是民事法學,沒有刑法公法)。基礎法學我有興趣的是法理學,受到恩師陳妙芬的啟發很深,可是陳老師因為某些細故,因此法理學這科似乎不是她命題,而研究所也沒她的課,這反而對她是好事,她是我見過真的志在教學勝過於研究,是個非常用功的好老師,我能跟她做好朋友,是我畢生的榮幸。因此,現在的法理學命題與授課,如果我沒有猜錯,是顏厥安與莊世同老師的天下,莊老師我上過他的課,我喜歡,但是顏厥安老師我就沒辦法了,我覺得他過於嚴肅了。而法律史,我雖然很想讀,可是我看過以前考題,我完全不知道考題講什麼東西,要怎麼回答,總覺得被耍的感覺。而憲法是我不拿手的東西,因為過於抽象了。跟蒙哥馬利一樣,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所以這兩組我都不考慮。但我上了研究所,根據規定可以修組外學分,我一定會去修這兩組的學分,因為喜歡!


除了學識以外,另外一個決定研究所的成敗,是在於語言,因為不論何系,系上有規定第二外語,因此我決定,我先跟著教育電台先修日文(必要時我也可以上空大課程),然後學德語,因為讀文獻用到德語機率高。然後再讀法語。當然,英語我是每天固定保持,雖然說知情人士說台大英語標準四十分左右就能上,但我學英語是想學更多,我現在固定收聽ADVANCED彭蒙惠英語,還有看英文原文小說(古典類的,我要是有信用卡,我一定買DEPOSITORY的原文書)就是希望知道更多,看得更遠!將來我也想出國到德國與美國看看外國的法學教育,百聞不如一見。


當然,在讀法律以前,我想先把會計本業弄好,因此我會先讀好會計學,複習初會的課程,熟練分錄,並深研中級會計學,因為中會可以解答很多初會沒辦法說明的事情,而高會與成會我想等到中快沒問題之後再去讀書學。中會我很想感謝在高科大的呂瑞芳老師,她也是我的恩師之一,對於鄭丁旺厚厚巨著,她不但睿眼看出哪些章節重要,而且不厭其煩地將課本的觀念還有例題一字字地打上去,我沒看過有任何老師那麼用工做PPT的!而且身為基督徒的她,對我開導很多,尤其我當時因為看不透人世間意外造成的悲劇,尤其我放不下已經在天堂,但永遠是我心目中的典範大姊姊RUBY,呂老師都會耐心地看我每次的寫信,從一開始到後來相知相惜,我覺得我與她雖然相處一年,但我很喜歡她,而她也喜歡我,相信Ruby在天堂也會很高興我能走到今天這樣的自信活著吧。那年她教完中會以後,她就告老慢慢退下教職,但是她也告訴我,即使是教授般的知識份子,也會有派系爭鬥,她就面對系主任聯合其他三人的惡行,但粗線條的她,選擇了放下,在我眼中,即使她有些觀念會因為基督教教義而沒辦法看開(比如同婚,她是保守),但我認為她是我看過最棒的基督徒了。


最後,我想說我最近取的筆名:明石靖的由來。這是個日本式姓名,明石的靈感是取自源氏物語,主角光源氏被左遷,之後在明石遇到明石君,這時也開始轉運,子孫光榮(甚至當天皇)。因此取名明石就是討個吉利,希望有轉運點的意思,第三個字是靖,是有平安的意思,雖然說我喜歡看射鵰英雄傳,但這個名字與郭靖無關(但我很喜歡郭靖的認真,還有那種耿直到傻氣的個性!)。我取名這個字是因為當初教我初會的恩師叫做林靖傑,林老師教書認真,會額外出作業,一板一眼,對我這個旁聽生頗有照顧,不會有差別待遇,他也是我台大的大學長,他後來教書教到眼睛不好看醫生,為他心疼(但是審計學他就教得不好了),當時我要考會計師的時候(我要聲明,我現在不想考會計師,但是我要求自己要有會計師的能力),所有老師只有他反對,因為他說,你已經有記帳士的工作,就好好地做,不用再想其他的了。當然,這對豪氣萬丈的我是潑冷水的打擊,我當下也會生氣,但是呂瑞芳老師卻像慈母般地告訴我,林老師是對的,人要務實,不能一直空有夢想。所謂的忠言逆耳,大概就是像林老師這樣的人吧,因此我也很更加敬重這位啟蒙老師,為此給己的筆名命名以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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