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应该戴口罩,并且这不是一个文化问题

yz

海外的中国人吓得不敢戴口罩,我给他们壮胆不行?

回覆夕岸先生:反送中運動是否趨向右翼?

yz
回覆
shumang@nightwisher90

「一定程度的精英主義是所有左翼論述的必然構件」,那我大概不懂什麼是左翼論述了。我以為左翼論述應該可以被行動者理解,可以指導行動,而不是停留在知識精英的次元壁裡。我不是要糾結這篇文章究竟怎麼樣,而是左翼整體至今對運動的右傾批判,其出發點到底是什麼。是幫助運動建立左翼的想象,還是以右傾為理由否定運動。我毫不懷疑這篇文章的出發點是什麼,但是我也毫不誇張地講,大量中國左派只是通過「右」的帽子來反對運動,支持他們心中的「左」的政府而已。如果運動的模糊帶給了右翼勢力可乘之機,批判的模糊也可能給運動幫倒忙。如何讓行動者理解左翼不是敵人,左翼的批判是建設性的,需要論述者有更多的在地思考和同理心。

yz
回覆
shumang@nightwisher90

左翼如果希望自己的批判有價值,而不只是一種私人智力活動,就應該想想怎麼讓別人聽進去。如果覺得香港人「有責任」避免運動右傾,就「有責任」告訴對方為什麼右是不好的,為什麼左是好的,左對於現在的運動有什麼幫助。而不是等到自己的批判令他人感到困惑,然後說我只是寫給自己看看。我想這不是夕老師的本意。

yz

現在討論運動是左是右為時過早了,一來運動還沒有結束,二來沒有大台給出官方論述,對於體量如此大的一場運動來說,每個人都能從中找出左翼元素123,右翼元素456,而其中有多少是受意識形態支配,多少是情急之下的機會主義選擇,我覺得都有待商榷。對於右翼元素的出現,我覺得保持敏感度是有必要的,但以我有限的觀察好像還沒有到主導運動的地步。特別是有些元素的論述空間比我們想象的大,意識形態不是看你做了什麼,而是你怎麼理解你的行為,同樣是反對150單程證,「反移民」和「反殖民」完全是兩種意識形態。以上大家應該也有共識了,我就不贅述了。

關於運動的負外部性,我認同香港示威者應該更有國際視野和責任感。但是我也想從示威者的實際情況出發補充兩個看法,第一,夕老師上面已經說了,香港的情況只是左翼衰落、右翼主導的國際格局的一種折射,示威者固然可以承擔自己的一份責任去改變現狀,但我們應該意識到他們的處境是艱難的,力量是弱小的,在改變大格局的成效上不應求全責備,否則就不是運動carry左翼,而是左翼carry運動了。第二,除了左派以外,並沒有人覺得運動必須是左的。我想大部分香港人可能都不太有左右的意識,這個問題貌似在上一輪關於六四的辯論裡也提過了,安徒老師說香港的文化底蘊是「庶民道義」,我覺得放在這次的運動裡也是一樣。在左右的意識形態懸空的狀態下,左翼如果希望運動向左轉,首先就應該告訴香港人為什麼運動應該是左的,一場左的運動是什麼樣的,國際左翼運動能給香港的運動帶來什麼幫助。否則左對於運動來說為什麼是relevant?

最後,一場運動最終是什麼屬性,運動中的人最有發言權。比起外界如何定義運動,我更想知道是身處其中的人如何感受它、思考它。很可惜他們中的許多人現在還無法暢所欲言,有的在承受牢獄之災有的在承受身心之痛,所以尤其感謝蕭雲先生這樣不斷在現場採訪、寫作的人,讓我們能看到更多有血有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