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的胡言亂語

大二學生,以文字訴說在藝術作品中得到的感動。 閱歷尚淺,自知寫不出驚天動地的大文章,所以正在生活化文章的路上默默耕耘中。

我在懸崖一躍而下 | 創作構想:夜晚出生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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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我在懸崖一躍而下》短篇時的各種碎片

在寫《我在懸崖一躍而下》之前,最開始浮現出的,是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的畫面,背對著我,直面天空。看著這個畫面,我不覺得絕望,不覺得可怕,也不覺得悲傷。不知為何,我感受到的,是一種無名的力量感。

聳立在懸崖邊上的背影,我感覺那就像是勇敢具現化的身姿,我在想,那麼勇敢的人,我不想他就這樣逝去,我想他的勇敢能夠延續,我想他的勇敢可以成為他的武器,而這個世界還需要他的勇敢。

隨即那個畫面開始產生變化,朝陽慢慢從山間升起,照耀了大地,照耀了那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我知道,我想寫一個從絕望而生但走向希望的故事,而這個故事將會命名為《我在懸崖一躍而下》。

那麼從絕望變成希望的過程是甚麼?

我曾經讀到一句話,來自幾米的《希望井》,裡面是這麼說的:

「掉落深井,我大聲呼喊,等待救援 ⋯⋯ 天黑了,黯然低頭,才發現水面滿是閃爍的星光。我總是在最深的絕望裡,遇見最美麗的驚喜。」

然後忽然一個簡單又平凡的念頭就出現了:把絕望變成希望的,會不會就只是在於個人的心境呢,會不會就只是在於我們怎樣主觀地看這個世界呢。

當我們自以為眼前的景象是真相時,我們會否只活在他人的籠罩內呢,我們會否只是在社會規條正常運作下的產物呢,如果我們把遮在我們眼前的「偏見」幕簾拿掉,我們可以看到甚麼?

之後自然而然的,「食人族」以莫名其妙的方式登場了。真的,在寫這篇之前,甚至開始寫開篇之後,我都完全沒有閱讀過任何有關食人族的資訊,只是當我想到「偏見」這個詞,它就像是按下水龍頭之後流下的水一樣自然地流動出來。

因此在故事中,「食人族」就以「剛土族」的方式被改寫了,雖然就個人來說,我並不清楚知道食人族是否真實存在,但這裡我較傾向的,是借食人族來帶出一段中心說話:

「不是常有嗎,我們所認知的事實其實並不是事實,大多數時候人們都活在誤會裡面,並在邁向互相理解的路上不斷努力。」

故事中的主人公「灰」的消極開始轉變就是在這句話,當他親自以自己的雙眼去確認自己認為可怕的「食人族」,實則「食人族」只是謠傳而來的扭曲說辭,他開始覺得,也許世界並不是他眼中那樣黑暗,因為世界本來就不是單一樣子的,它還有許多可能性等待我們去發掘。

但真正讓灰的心境從尋死轉向求生的,是在他剛土族的營火會與他們一同舞蹈的時候。在那個只有營火燃燒的夜裡,灰與族人一起圍著營火起舞,他感覺自己忽然屬於了這個族群,他發現自己與他們同是一類人,他發現他們都是被遺棄的邊緣人群。

這一段描述其實來源於 艾怡良 的一首歌 《夜晚出生的小孩》,以下節錄兩段歌詞:

他說 你們看山頭那端

揚起了煙霾 

那大火與生物都失控地倉忙逃竄

她說 沒什麼需要遺憾 

該啤酒一罐 熱鬧慶祝一番

邀鬼魂加入狂歡

/

狂歡 徹夜狂歡 

夜晚出生的孩子啊

指紋像迷途 卻更清晰

指出隔世往何而去

希望有那麼一天 

當我們告別 

能安然垂眼 而不需再害怕明天

她說 再不需害怕明天 

曙光不再刺眼 照亮傷悲

讓善意獲得垂憐 

今後多笑一些

邊緣人群只能圍著一個營火起舞,這本來是悲傷絕望的事,而事實上灰在過程中也無數次想到自己曾經跌落過的黑暗深淵,但就如同歌曲最後傳帶出一點希望一樣,灰也同樣想到,他竟然在與曾經以為的「食人族」一起跳舞,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啊,若然他想相信,這世界還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等著他去發掘呢,若然他想相信,他可以擁有的美好,其實還有許多許多呢。

《我在懸崖一躍而下》想講述的,是邊緣人群如何從黑暗而來,往光明而去的故事。
他們是夜晚出生的小孩,但這世界那麼大,只要他們願意相信世界還有單純的角落,太陽始終會照到他們的地方。

From Saturday evening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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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我在懸崖一躍而下》(上)

短篇| 《我在懸崖一躍而下》(中)

短篇 | 《我在懸崖一躍而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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