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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alism, feminism, celibacy.

《禁区——胡舒立成长史》一文小记

Evan Osnos十年前专访胡舒立的文章《The Forbidden Zone:How far can a provocative editor go?》很好看,欧逸文真应该把近年写中国的文章集结,在港台翻译出版一下。

中文由方可成翻译,可见http://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search?q=cache:2VhXoyQouk0J:difangwenge.org/read.php%3Ftid%3D14337+&cd=1&hl=zh-CN&ct=clnk&gl=hk

稍作总结,试图解释为何在日益逼仄的媒体环境里,胡舒立所主编的杂志虽历经波折,仍能屹立不倒。

  1. 胡本人具有搭建人脉的高超能力,夯实了其“政治后台”;
  2. 具有充足的资金储备,使记者们不急于做能“赚快钱”的报道,而是有条件在完成深度调查后,静静地等待契机,趁相关人物落马之际火速推出报道。
  3. 在涉及民族冲突等“禁忌话题”上坚决秉持官方论调,不报道公开挑战统治权威的事件、反叛体制的异议者与维权人士。
  4. 在报道内容上注重事实考证与罗列,不会直率地批驳“政府在说谎”,不急于追究或公布责任方,而将思考的空间留给读者。
  5. 可以说,彼时还名为《财经》的杂志所做的,是努力卸下体制/党国/公权力应肩负的责任,而将过错归结于个别部门机构或腐化堕落的官员。这片土地上的诸多“人祸”,并不是欺上瞒下、对上负责、独断专行的统治逻辑的必然产物,而只是少数分子的罪责。那么,执掌大权者所要做的不是对权力安排进行调试,而是将害群之马逐出队伍。这也是为什么说胡的工作与其说是制衡体制,不如说是加强了这个体制的统治力度。

然而,又有哪家媒体能有这样的政治资本和经济来源?如果没有胡舒立,那会怎样?更何况,即便如此,《财经》仍然经历过被下令禁止报道甚至销毁杂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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