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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魔从不屑于隐瞒他们的观点和意图:我们向这个世界播撒火焰,不仅是为了看它燃烧,还想要累死那些消防员。

(翻译+搬运)来自智利:一份无政府主义者的分析

原文:https://anarchistnews.org/content/chile-anarchist-analysis


译注:顾名思义这是个无政府主义者写的智利局势科普(?)文章,内容肯定屁股全程站在安那其一边,煽动性极强,有无政府主义PTSD的人和岁月静好小布尔乔亚可以退散了。感觉智利的运动和香港真是相映成趣,形成了深刻的对比。

香港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如果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太丑。所有的媒体,所有的抗议者都在有意无意间把黄种人刻画成一副没有大脑、长相龌龊、欠缺智力的形象。除了建立社会霸凌关系和杀人,这些香港垃圾有过任何激进的倾向吗?一切宣传都靠资本主义媒体,一切支援都靠NGO和基督教教会,一切动员都靠假新闻和洗脑。
而智利的无政府主义者,烧毁大厦,纵火教堂、洗劫超市:
“23人死亡,2365人住院,多达14000人被捕。仅沃尔玛超市就有1200次的劫掠和火灾,400余家门店有128家惨遭劫掠,有34家门店被纵火焚烧,其中17家被彻底烧毁。”
不用说我们都知道——这就是真暴乱和假暴乱的区别。
恐怕只有在香港建立一个反法西斯阵线,斗争才会真正地发生,就像西班牙内战那样!
那些小资知识分子、托派、假左派和法西斯,他们每天都摆出一副“富有良知”和“反抗不公”的弱智造型,但他们什么时候关注过真正的斗争?
那些反动派,难道不正在联合起来,撒泼打滚、拉屎撒尿、把一切搞得乌烟瘴气?
那些颓废的小市民,难道不是终日沉迷在债务、粗俗的消遣和无所事事中吗?
作者:sade dreqaa
来源:知乎

由于2019年10月18日星期五爆发的起义活动,智利目前正处于由右翼塞巴斯蒂安·皮涅拉(Sebastián Piñera)政府所宣布的紧急状态中。

本文将与世界各地的同志交流在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事情的现状。

从无政府主义者的角度出发,我们在这里分享一些我们认为比较重要的观点来推动对智利现状的理解。

(译注:抗议活动大致开始于2019年10月14日)

序章:斗争中的青年和燎原的星火

在持续一周的大规模地铁逃票活动(译注:相关报道)之后,由高中学生群体所主导的个人和集体反抗活动在十月份公共交通票价上涨前多次进行。这些抗议活动导致基础设施遭到破坏,并且抗议者与警察部队在圣地亚哥市各处的地铁站内外直接发生冲突。

在10月18日星期五,大规模逃票活动的扩散和活动中的激进思潮水平已经超出了人们的预期。政府及其忠实的记者和社会调查员们低估了这一切,并且直到今天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些事件导致了如此大规模的混乱(译注:相关维基页面)。

第一幕:未曾预料的革命在后独裁时代的智利突然爆发

10月18日,星期五,在圣地亚哥城区进行针对基础设施的破坏和与警察的对峙时,反抗活动的局势激化了。街头暴力行动始于政府机构附近的外围地区,并很快在城市的其它区域蔓延,直到深夜。

面对多个市内区域普遍存在的反抗活动和混乱局面,警察部队无力遏制汹涌的民意。愤怒自那天起便感染了智利社会的广大阶层,他们不再昏睡了。他们已经厌倦了新自由主义经济体系的腐化压迫,内战和军事独裁时期(1973-1990年)留下的警察国度,以及民主回归之后左翼右翼政府通过轮流执政来强化统治的民主滑稽戏。

骚乱始于城市中心。成千上万的人在社区游行示威,敲击锅碗瓢盆(译注:这种抗议行为有个专有名称,Cacerolazo)进行抗议,还激起了暴乱,火灾和破坏。数十辆公共汽车被点燃,公共和商业建筑被抢劫和焚烧。十几个地铁站也被人群纵火,几乎完全被毁。

政府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宣布圣地亚哥进入紧急状态,这允许在街上部署武装部队控制秩序。

但是,在后独裁时代的智利,一场超大规模的,生机勃勃的,不可控制的和前所未有的反抗已经在进行,实际上摧毁了智利数十年资本主义统治所施加的顺从,屈服和恐惧。

第二幕:暴力反抗的扩张和宵禁的开始

在9月19日星期六,面对持续且正在加剧的动乱,军队开进了圣地亚哥的多个区域。在圣地亚哥市中心周围,军队守卫着街道,商业区和地铁站。但是,示威者们并没有撤退。

当天,被示威者焚毁的公共巴士,汽车和地铁站数量甚至有所增加。同时,对超级市场和大型购物中心的洗劫变得无法控制,数百人进入购物中心进行掠夺已成为暴乱最生动的景象之一,并成为了重要的抗议手段。政府于当晚在圣地亚哥市实施宵禁。

智利总统和军事长官通过媒体广播了宵禁规定。限制从每天晚上7点开始到第二天早上6点结束。到了夜间,席卷城市的示威,暴乱,抢劫,大火以及与镇压部队的对抗一直持续到凌晨。

到了周日,愤怒的火花进一步蔓延,激起了该国其他地区的大规模示威游行和暴力反抗活动,将混乱提升到新的水平,多个城市发生了多次暴乱。短短几天内,废墟和灰烬就成了城市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对政府建筑,购物中心和官方媒体建筑进行破坏和纵火袭击,并在周围修建路障。

在那时,起义已经超越了原本的诉求,因为广泛的抗议活动和骚乱已经在智利新自由主义体系及其资本主义剥削的模式中造成了“临界破裂”,席卷了不同出身不同年龄的人群并影响了整个国家。

自10月20日(星期日)起,政府宣布了针对国内所有发生暴乱的城市的紧急状态和宵禁措施,然而,暴动持续到深夜,比以往更加剧烈。这表明民众发动的愤怒和暴力已经打破了数十年来在智利大部分地区盛行的恐惧和消极情绪。

第三幕:反对国家压制的斗争

自从进入紧急状态以来,智利政府的镇压已经加剧,并且在全国扩散。

作为无政府主义者,我们清楚地表明,我们不站在受害者的立场上。但是,研究政府针对叛乱者的策略是必要的。

在当前情况下,智利政府的压制手段已经包括:

  • 大规模逮捕和暗杀。2000多人被捕,超过15人被谋杀,失踪的人数不确定。
  • 镇暴武器,包括催泪瓦斯,橡皮子弹和其他针对人群的武器。虽然号称非致命,但它们使越来越多的人在街上受伤甚至丧生。
  • 对被逮捕者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
  • 使用警察和民用车辆绑架人,人们被绑在警车里的图片已经流传开来(译注:我没找到)。
  • 从身后向那些误以为自己能够逃避逮捕的人开枪。
  • 警方和军方给予抢劫超市的虚假许可,最终导致对抗议者逮捕和谋杀,这些被报告为骚乱造成的死亡。
  • 在大型商业场所的抗议活动中故意引发火灾,以便公司收取相关的保险金(译注:我没明白这个脑回路...)。在其中一些火灾中,发现了烧死的尸体。
  • 从行驶的警车中扔出活人并射击他们。
  • 将死尸和活着的被逮捕者吊起来示众。

反抗者们则大量使用诸如Instagram,Twitter和Facebook之类的社交网络,使得上述情况的无数视听证据立即得以扩散,无数斗争者自媒体正在传播这些信息,从而打破了由政府控制的宣传策略,并且取得了历史上倾向于屈从于威权的传统媒体的支持。

政府的新闻传播攻势代表了镇压行动的另一部分,他们试图通过以下方法来统治人们的思想:

  • 信息的审查和控制,以便隐藏,证明和/或质疑与压制暴乱有关的记录。
  • 政府当局的电视讲话,其中包括承认必须通过“新社会契约”(译注:相关新闻)来解决的社会危机。
  • 明确表示对内部敌人的战争状态。特别强调将掠夺者和故意破坏者定为犯罪。同样,在国家电视频道的报道中,提到暴动是由空想无政府主义者组织的。
  • 全天滚动新闻报道,引发了人们对由于抢劫而造成供应短缺的恐惧,从而使人们认为盗窃将蔓延到普通家庭。
  • 对示威者进行细分,将合法与暴力的示威者分割开来,并宣布针对暴力示威者的任何形式的镇压都是正当的。
  • 提出旨在表明对解决现有危机有帮助的经济和社会改良计划。
  • 将军队粉饰为保护民众与维护和平的力量。

幸运的是,尽管一些顺从的公民通过穿上黄色背心,自愿参与修复城市和进行街区巡视来与政权合作,但信誉扫地的政府的压制性传播策略仍未取得预期的效果。这些人的行为,使黄背心在智利的含义与它在法国发生的大规模反抗活动中代表的含义完全不同。

我们的无政府主义立场:不存在的尾声中的注释

在10月23日星期三和10月24日星期四之间,政府和镇压组织试图在持续的示威活动和大量叛乱来源面前表现出更柔和的面孔。此外,他们还披露了一些镇压行为的证据,让公众知道利用地铁站作为秘密拘留中心,并提供有关非法折磨的证词。

这些天来,种种迹象似乎表明,反抗活动的强度有所减弱,形成了一种长期抗议的局面,持续出现小型的暴乱和对峙。我们中有很多人认为这可能会在渐进式和平的背景下继续存在。但是这加强了对那些已经以参与社会运动而闻名的人们的选择性镇压。实际上,与学生运动和环境运动有关的人们已经被捕。

我们知道,上面列出的所有压制和传播手段都是我们和其他无政府主义团体在生存过程中面临的压制武库的一部分。因此,我们今天看到的是对智利、拉丁美洲和世界其他地区以前的独裁和民主政权已经部署的方法和战略的后现代重新实现。在这些政权中,统治者毫不犹豫地展示了其有计划和系统性压迫的真实面貌。

我们知道,几个世纪以来,无数代叛乱者、起义者、革命者和各类颠覆分子一直都是对抗统治者的活动的主角,我们确信我们无政府主义者一直与马普切族人民一起进行抵抗。在过去的20年中,面对资本主义和专制社会秩序国家的持续攻击,蒙面者们已经知道酷刑,监狱和死亡是压迫性政治的一部分。

今天,许多人正在目睹我们多年来一直在传播的东西:有权势的人不关心欺骗,折磨和谋杀,他们只想保护这个他们为自己的利益而建立的世界。摆脱他们统治的唯一可能途径只有对那些企图使我们的生存成为永久奴隶制并盗窃我们的自由的人施以破坏性的叛乱。

我们充分意识到,国家镇压的所有细微差别,甚至那些假装看起来像“善良”面孔的细微差别,都是自阿尔及利亚以来的镇压手段的一部分,这种手段在拉丁美洲的独裁统治下得到了加强,并在海地和伊拉克的占领军中得到了发展。在世界其他地方。我们非常清楚地知道,大规模和有选择的镇压,酷刑,灭绝,集会和宣传鼓动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而今天,我们面对着从未有过的设想:在一个街上有军队的紧急状态国家持续着我们的日常生活和斗争。

我们还知道,过去几十年来在智利领土上存在、扩散和发展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和实践构成了一个真正的、至关重要的和充满活力的思潮,在目前的动乱中,这种因素在某种程度上有助于确定和攻击与威权统治有关的象征和目标,以及有助于传播激进的对抗资本和权威世界的主观性态度。

然而,我们诚实地表明,在智利进行的以前所未有的暴力方式爆发的不满情绪,相当于一场没有领导人的普遍叛乱,其中无政府主义者只是街头出现的许多行动家之一。

我们从未相信过民主虚假的良好意图。因此,镇压势力将子弹对准儿童和老人丝毫不令我们感到惊讶。今天,我们也正在学习与宵禁一起生活,宵禁限制了行动能力,并限制了在朋友,同志和亲密圈子中拥抱和分享信息的可能性。但我们从不屈服。

每天,每一分钟都有许多情感交织在一起:愤怒,无力,紧张和不安情绪席卷许多人的心灵。

一切都没有结束,一切都在继续。

如今,我们比任何时候都继续反对国家,资本和所有权威。

Sin Banderas Ni Fronteras(没有国旗,没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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