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妍

毕业于波士顿大学国际事务专业,个人兴趣在于性别与环境议题。

记东交民巷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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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訂於

2021/2/21

今日北京中午最高气温达到了25℃左右,热得俨然不像一个北国之冬!

抛开天气,下面进入正文咯:

今日我也是因为好天气,耐不住寂寞,即兴出门逛了逛。到哪呢?我看着站点,直接告诉自己到“王府井”下车吧(因为来北京快三个月了,却始终没到过正宗的城中心繁华地)。半小时左右,我就出站了,然后困惑地看了下出口标识ABC,往哪走呢?我看到B3处写着台基厂,内心有点好奇,不知道这条街有什么历史,于是就这样走到地面了。

由于地铁8号线在修,这条街车流量不是很大,路上偶有车辆,车牌有些都是政府机关的特殊标识。我就这样凭感觉往前走了,首先看到一片明显呈西式建筑风格的楼群,但是只能看到屋顶和二或三层,大多都被围挡起来了(后来回家一查才知道是“意大利使馆旧址”)。再往前走,我看到更大规模的西式建筑体——法国使馆旧址,但是依然只能从砖墙外表看出点痕迹,因为被围得严严实实。在前方转角处,就到了“著名的”圣弥额尔天主堂,我只能从枯枝中依稀看到教堂尖顶。

圣弥额尔天主堂

但总体来说,东交民巷沿路戒备森严,已看不太出昔日使馆区宾客纵横、车马往来的热闹景象。只有偶尔露出的一点屋顶、房檐、阳台,能让我看出浓厚的西式建筑痕迹。

比利时旧使馆沿街向的几排红窗户、尖屋顶,让我一瞬间有穿越回法国里昂(Lyon)的感觉。忘不了当时站在山顶和朋友远眺一片红屋顶的壮观景象。

比利时旧使馆建筑群
里昂索恩河西岸的山腰遥望城景
Cathédrale Saint-Jean-Baptiste de Lyon,混合罗马和华丽的哥特式风格

但是在往回走的路上,我不由得思考“何为外交?民间外交应该是怎样的?”(一方面跟我长期所学专业相关,另一方面属于有感而发)

想起当时跟朋友走在华盛顿Dupoint Circle街区,也是各国使馆林立的景象,但大多未采取“堡垒式”围隔起来。很多使馆的外观普通得仿佛只是居民住处,除了屋顶和小草坪上插个标志性国旗。

Dupoint Circle某个街角,可以看出华盛顿城市格局呈放射状的路网

外交难道真的只能“高高在上”吗?真的离我们实际生活那么遥远吗?

有时候,正常外交渠道的发声和国际媒体间的专业质疑,竟还不及某人个人推特账号的影响力?如今,外交愈发成为国家间对抗的尖刀利器,而离“促进理解沟通”的初衷愈发遥远了。尤其在新冠疫情席卷世界后,中西对立加剧已成不可逆的主流(个人一直感到痛心惋惜~)

那么这么多年来,多少前辈为中国外交做出的贡献,难道只能暂时甚至在一个长周期内又被无情地扫到历史的某个角落吗?

从新中国建立以来,我们是多么艰难地开拓局面、走向世界、建立起与各国交往的桥梁!曾经我们是如何不卑不亢地跨越意识形态分歧,忘不了历史书上周总理当时在万隆会议上的自信姿态,我们是如何让与会方认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顺便给自己巩固了一下历史常识:1955年的万隆会议是由印度、印度尼西亚、缅甸、斯里兰卡和巴基斯坦五国发起的。

这里再讲个小插曲,前几天参观天坛时发现了一则关于文物交还的趣事:

明代鎏金铜编钟明代

P.S. 中国赠送给联合国的国礼就是“天坛”呢!

2019年6月参加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的活动时,走过“各国外交礼物”长廊时,匆忙拍下的~


但是,再联系一下眼下中印关系的“紧张”:

近来中印边境上冲突处于“升级”状态,中国方面已有4位年轻的战士不幸离我们而去。

逝者安息!

生命是不能用简单的形容词或华丽辞藻所纪念的,愿所有战士的家属能坚强过好每一天!


# 短短时间内,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何如此突然?

这些问题当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想清楚的,但是活在当下,年轻人依然要拾起自己的思考责任,而不是深陷“打工人”等被动状态。


# 最后引用一段钱老的文字:

“今天淘汰了昨天的生活方式,下午提高了上午的文化程度。生活和文明瞬息万变,变化多得历史不胜载,快到预言不及说。” —— 《人·兽·鬼》第一章《上帝的梦》


感谢可爱的读者们!Best Wi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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