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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主义草包

非洲日记|在农场的一个梦幻午后

周末,在农场里度过了一个无与伦比的下午,就像一场梦。

 

来非洲快一个月,只是好几次坐在车上路过一片片被风吹拂着的麦田,起起伏伏的绿色和金黄色,一片片浓密的树林,恨不得每个地方都可以驻足逗留。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我们刚到农场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倚靠在家门口的墙根下,好奇又羞涩地打量着我们,很安静,睁着大大的眼睛,有很浓密又卷翘的睫毛。很快他就和我们几个女生打得火热,我们争相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拍照,亲他的小脸。这个小孩一点也不怕生,每个人只要伸出手臂,他就愿意去他怀里,不哭也不闹。他听不懂英语,只会说一些斯瓦西里语,但通过笑容和手势他依旧能理解我们大部分意思。




农场很大,里面养了很多鸡、牛、羊,还有一只得了眼疾的狗子,它们被分开圈养在不同的农场里,这些农村都用木栅栏圈着的,小羊跟着羊妈妈转,小牛跟着牛妈妈啃草,小鸡则跟在鸡屁股后面啄食。农场里还有一个小木屋,里面有正在孵化的小鸡。




半山腰的农田里种了上百亩的玉米,玉米秆都已经完全枯黄,玉米还吊在上面等待丰收。除了玉米,他们这里的农作物只有甘蔗、小麦。和中国农村一样,农人们会在住所附近种一些蔬菜,这里绿叶菜不多,但他们会种一些红薯、土豆、辣椒,香蕉自然必不可少。住所的附件有很多树,还有几棵番石榴,牛油果,松柏树,还有一棵开满了红花的郁金香树,它很好地点缀了整个农场的氛围。



 

农场主带我们一起穿过农场到山脚下的小溪玩耍,小溪很急,他们也从不会来这里捉鱼。路过山脚下一片甘蔗地,他只给我们看,说那是他家的,我说 so envy you,农场主女人则害羞地说 we are blessed by god.

 

离开小溪,我们在去往另一个地方的路上为路边的花朵驻留了很久。最好看也是最常见的是马缨丹,上帝显然偏爱这样的花朵,赐予了它好几种颜色,花蕊是粉色,里层的花朵从鹅黄色过渡到浅黄色,再由浅黄色过渡到浅粉色,最后到粉红色,叶子有点像薄荷,杆上有些微扎人的绒毛。

 



除了最引人注目的马缨丹,农场路边还有在城市里不常见的黄色的旋覆花,紫色甜甜的野果。黄色的喀西茄的果实,还有各式我不认识又或是认识而叫不出名字的花。他们被我一枝枝收集到手里,但大多都有刺,我则用衣角裹住拿。农场主们则对这一切无动于衷,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却是来之不易的。

 

我们沿着红色的泥土路走,行人很少,只有一辆摩的和四个男生经过我们。一路我们三个女生一会牵着小孩,一会抱着小孩,他会抢我们手上的花朵,把上面的果子拔下来吃掉。

 



我们跟着农场主来到一个农田边上,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来他们要给我们摘自家已经成熟的番石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番石榴树,长得很矮,树枝也不粗壮,农场主家的小孩两下就爬上去开始摘了。


孩子在上面摘,妈妈就在下面接,看没有装的东西,顺手就把自己身上的leso(类似于围裙的东西)脱下来铺在地上放果子,这个leso是扎染的样式,很漂亮。我问过我学生她们穿这个leso是不是和围裙一样的作用,学生说是为了在做家务和劳动的时候依旧想保持一个光鲜的形象。




第一次吃番石榴,是我很喜欢的口感,自己去动手摘了一个软的,他们说软的更好吃。结果吃了两口发现里面有小蛆,吓得我到现在还有阴影,再也不吃软的了,硬的也挺好吃的。。

 

返回农场主家的时候,乌云一下就朝山头涌过来,像是上帝正在做画,正把黑色的笔墨往这个小小的农场上空涂抹,风从山脚下吹拂着一片片黄色的玉米秆和墨绿色的甘蔗叶,再把我们身上的衣襟吹得膨胀起来。

 



农场主一家四代住在农场里,房屋外墙是用泥土抹过的土红色,屋顶盖上了好几层茅草。屋内有现代化的家具,宽敞的沙发和电视,穿着民族特色服装的奶奶安详地坐在屋里,她也听不懂英语,像小孩一样,和我们通过微笑和眼神沟通。


主妇们为我们这些客人准备了丰盛的午饭,炖了一只鸡,还准备了馅饼、米饭、土豆泥、沙拉和自制酸奶,菜不多,但是中国北方的风格,都是硬货。

 



临走前,我们觉得在他家买一些鸡蛋和鸡,农场上散养的鸡很瘦,不过肉真的香,只要600先令人民币30多快钱一只,又买了一批鸡蛋,还去农场摘了点鲜辣椒。

 

离开的时候,小孩知道我们要走了,一天没哭的他居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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