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陸生:中大成了戰場,我只關心淘寶搶購的商品何時到家?

黠豆

是的,人非圣贤,有情绪,也有千丝万缕的社会联结。所以逆情绪说一些扫兴的话,逼着人们去冷静,是惹人厌的,但也是两地媒体人应该做的,真正忠于职守的事情。

黠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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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kai@mkl2020

其实我想补充一点。查建英的《China pop》也谈到过三十年前的运动对于内地人的影响,比如她自己就转变为一个温和改良派了。我想,不是忘记了,而是成为了房间中的大象,时刻影响着亲历者对“运动”这个词汇的感受。再比如说,我这一代的年轻人没有经历过文革,或许对群体性运动拥有更乐观、积极的期待,但是经历过文革的人,就会更容易对所谓的集体、cult有着本能却不自知的警惕和恐惧。

黠豆

我相信大部分受过社科训练的人,都能明白“因为如何如何,所以要反抗”这件事情,也没有想反驳它存在的原因。但同时,不考虑明天和后果的反抗是不负责任的。我只是想表达这一点而已。网上看到一个报道(抱歉没有地方插入原文):《衛報》向世界各地警察及相關部門查詢,在有回覆查詢的城市中,香港很可能是全球最多示威的地方。对示威“习以为常”不一定是一件好事。protest通过打破已有秩序来表达诉求,如果人们对这种“不正常运转”习以为常,protest的意义在哪呢?

黠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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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light@ding44

我理解的有益于香港的事:不是像people daily那样只说“你们是暴徒”;也不是用结构性的恶来合理化、乃至美化运动中的radicalization。而是不断反思,不断纠错,不让它走向极端化。但这是文人的思维,不是政治家的思维。政治家希望看到radicalization,那我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