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郭義

前主席。傳統菁英政客。

對方可成先生的回覆

寫這一篇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方可成先生出於“我不同没有良好辩论习惯的人浪费时间。“為理由將我拉黑,導致我沒有辦法做進一步的回覆。我絕不會說一些”提倡民主自由怎麼拉黑“之類的話,相反我完全同意方可成先生擁有可以任意將人拉黑的權利。每個人都有闡述自己觀點但迴避辯論的權利,闡述觀點並不意味著你就附有捍衛觀點和人辯論的義務。雖然此舉可能被說成是一種逃避,可逃避可恥但有用,不是嗎?方可成先生拉黑我其實不需要給理由,但他給的理由反而成為了一種敗筆。如果辯論習慣良好與否是方先生拉黑的標準,難道毫無內容的諷刺會比有內容的批評是更值得嘉許的辯論習慣嗎?方先生拉黑我而容忍其他諷刺性回覆的根本原因恐怕恰恰就在於我的批評是有內容而他無法反駁的。

既然已經被拉黑,那為何還要做回應呢?倘若方可成先生只是給我留言說拉黑,那我大可不必寫這篇回覆。但方先生的回覆是有內容的,他並沒有做徹底的迴避,而是在說把我拉黑前有對我的留言做三點回應。這三點回應是極為糟糕的,也延續了原文章的風格很容易讓讀者產生誤解。雖然我認可迴避的權利,但迴避並非我的風格。故有此文。

逐條回應

吴主席,你的扣帽子能力真是一流,佩服佩服。

我對扣帽子的理解是貼標籤。我在原回覆中雖然對白左大加抨擊,但我並沒有指認方先生是白左。(我也不認為他是)或許,這裡方先生指的是我對他的批評“抹黑,偷換概念,雙標“。這三個詞縱使不好聽,但我認為確是相當公允的批評。我原回覆對於這些批評列出了相當厚實的依據,而這些依據都來自於方先生自己的文章

你一上来就说“比如,作者明明知道……”,然后,紧接着引用的是知乎上的那段很扯的对白左的贬低性描述。你用“作者明明知道”这几个字,就好像把这段描述从我不认同的主观贬低变成了强迫我承认的客观现实。这种辩论方式,实在是太过糟糕。

這一段的回應實在是莫名其妙。而莫名其妙的根源在於,方先生壓根沒有仔細看我的回覆(這是他在下文對我的指責)。我原回覆中,“作者明明知道”幾個字後面跟隨的是“反對者反對的是白左不知底線,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他人。“。整句話連起來就是”作者明明知道反對者反對的是白左不知底線,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他人“,而引用作者原文中的那段是為了要證明這個事實。請問,這樣的一個事實描述和方先生的主觀認同有什麼關係呢?方先生看我的回覆不認真,以至於誤認為”作者明明就知道“後面跟隨的是用作証據的引文而不是”反對者反對的...“才有此言論。

而方先生的糊塗卻恰恰讓他迴避了我原文中對他的質疑。反對者明明反對的是”犧牲他人成全自己“,方先生對此的反駁卻是詳細描寫白左為什麼有同情心,這豈不是牛頭不對馬嘴?了解白左同情心的起源固然增長見聞,但是這對反駁有何幫助呢?唯一的作用就是為後文把反對者和達爾文主義連接做準備。

你压根就没有仔细读我的文章,只是在那里背诵另类右派们的话术。比如难民问题,其实我在文章早就用例子证明了,白左们正在亲力亲为接收难民,你还在那里背诵“白左慷人之慨”,有何意义呢?

在做回應之前我們不妨先想這樣一個問題,難民有多少人?十個,百個,千個?即使難民有上萬人也不足以讓這成為焦點事件,不足以讓歐盟焦頭爛額。全球難民高達七千萬,光是德國就接受了110萬人。正是這如此龐大的數量讓德國社會遭到了巨大的衝擊,也是這如此龐大的數量讓難民問題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

方先生的例子是什麼呢?他認識一對教授夫婦收養了一些欠發達地區的小孩。我絕不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但我要問,個人的經歷怎麼可以拿來做公共議題的論據呢?更何況,這樣的個人經歷恐怕也不是太普遍的,不然就不會是“可能就是这样子的”。

有沒有白左收養難民?當然是有的。但是白左收養了多少呢?幾千?幾萬?偶有有同情心的白左收養的難民數量和整體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那剩下的七千萬難民的收留費用要誰來承擔呢?那七千萬難民收留產生的社會問題和安全問題是由生活在較好社區的白左承擔還是生活於難民營周邊的居民承擔呢?說白左在難民問題上用公共利益換取白左個人道德利益是毫無問題的事實描述。這樣的描述和“背誦”和“話術”都沒有關係。

假新闻只是我提出的一个原因。它当然不能100%解释种种问题,但很多学术研究已经表明,它的确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从你对难民和族裔入学等问题的论述来看,你自己可能就是一个假新闻受害者,以及一个假新闻传播者)。你把我的话扭曲为“假新闻是白左污名化的唯一原因”。

這一段就又開始有抹黑的嫌疑了。縱觀我的回覆,根本就沒有“假新闻是白左污名化的唯一原因”這樣的句子。我回覆中唯一提及假新聞的地方是在我反白左原因第一條的補充段。之所以提及假新聞是為了證明非英語左派對英語左派鸚鵡學舌,機械模仿。這充其量也只是我個人反對白左的理由,怎麼會和“白左污名化”扯上關係呢?更別說是“扭曲為唯一理由”了。更何況我根本就不認為白左被污名化了。這豈不是(借用方先生的話)就好像把这段描述从我不认同的主观贬低变成了强迫我承认的客观现实?預設了一個我根本不認同的前提?當然,方先生根本沒有仔細讀我的回覆,這樣的抹黑說不定是無心之舉。

最後,方先生在回覆我之餘還有雅興給我們介紹一下他身邊的白左。其中有一段我印象深刻。

原来,她担心的是:并不是所有家庭都能请得起人,那些贫困家庭的小孩就无法拥有这样好的在家学习的环境,这就会造成更大的不平等。她很害怕自己是在利用自己的特权(priviledge),虽然有利于孩子的学习,但可能客观上会加剧这个社会的不平等问题。
所以她在Facebook上痛苦发问:作为一个享有特权的白人家长,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吗?如果我的工作中有反歧视、反种族主义的元素,那是不是可以抵消掉我请人来照看孩子给社会造成的伤害?但我的工作有反歧视元素,是因为我是大学教授,我的研究与此相关,那些工作中根本就没有这方面元素的家长又该怎么办呢?我们这些有特权的家长,该怎么减轻这些不平等状况?不知道其他州、其他城市的家长们是怎么做的?

方先生對此是很感動的,這也證明了方先生本性善良,為人單純。但在我看來,這位教授恰恰證明了白左十足的虛偽,因為解決的方法非常簡單。美國最低工資8塊錢左右,這位教授大可以每個月只給自己留下2000美元生活,把其餘的部分捐贈給BLM或者其他她認可的公益組織。這就完美的解決了這位教授的困擾,不僅不用考慮請人照顧的問題(根本請不起),而且此後她的孩子在經濟資源上和那些貧困家庭的小孩是完全相等的。雖然由於她教授的身份,她的孩子會在知識繼承上更有優勢,但這一點可以建議她加倍的做反歧視,反種族主義工作來彌補。

這麼一個完美又簡單的方法,為什麼白左們就是想不到呢?還是說,她的那些白左朋友,對於她只是想單純的展示自己的同情心和進步性,塑造一個菁英善良的左派形象心知肚明,所以不便予以拆穿?亦或是,這樣在主席看來簡單的想法其實是天才之作。只不過主席聰敏過人,慧眼獨具才覺得簡單。如果方先生認為是後一種情況,我願意為我上文無端和無知的猜測做誠摯的道歉。

“白左”污名化与社会达尔文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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