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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妮。

陈铁柱

昨晚打车付款时,弹出的收款人姓名让我眼前一亮,**柱,很熟很熟的名字呀,是谁?

几秒钟后,一个无脸男孩从遥远的记忆中被搜寻到了,我小时候的一个邻居,同年级但不同班,他叫陈铁柱,和上面提到的司机差了一个字。

我们那一代人名字取的好听的不是很多,尤其小地方,但这么随意的还是很罕见,虽然一直有说法“贱名好养活”,那也多是取个贱的小名就够了,大名还是要庄重些的。陈铁柱还有一个哥哥,不是金柱银柱铜柱,忘记叫什么了。

叫他无脸男孩,是因为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是忘了,是从来也不知道。虽然算是邻居(中间隔了几户,相距几百米还是有的),并且同龄,但我们没有一起玩过,我家有很严格的家教,可以和谁玩我妈都有规定,去别人家玩规定得更严格,只有一家是允许的,那时我最好的朋友有三个,另外两家我都只能偷偷地去。陈铁柱这种比较野的孩子肯定要求上是能离多远是多远了,因为离得远,我一直也没看清到他的五官,只记得夏天他常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在巷口出现,个头中等,皮肤黝黑。

曾经看到过一个实验,给出一些人的照片,再给出他们的名字,顺序打乱让陌生人做连连看,实验结果正确率要高于百分之五十(好像也没有高多少),这个实验说明人的面相和名字是有一定关联的。

这不是迷信活动啦,人的性格性情可以从面相上表现出来,而名字呢则可以给人对应意义的暗示,直接作用于自己或是作用于他人后再间接作用于自己,有明显倾向性的名字影响就会更大一些,比如一个叫着娇滴滴名字的人,很大程度上也会是娇滴滴的。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它的主人多半会做努力让自己称得上Ta的名字。

那么如果把陈铁柱的照片混在很多人中,我能挑出他来吗?按照上面的实验,陌生人是否也有比抓阄更大的几率猜中?

唯一一次与陈铁柱的交集是在一场恶作剧中,以他为首的几个坏孩子在我们班级门上架了一根木棒,我在他们要捉弄的人进门之前误闯了机关,被木棒击中晕倒了,住了一天院打了几个吊瓶,当天夜里陈铁柱和他爸爸带了些吃的(蛋糕罐头之类)去医院道歉,我醒着,当时那个房间的灯光很昏暗,虽然离得近,我还是没能看清见陈铁柱的五官。

后来我们搬离了那个小镇,但是在搬走之前的一两年,陈铁柱已经不见了,他家简陋的房子还在那,偶尔会远远地看见他爸,只是没再看见他和他哥哥,去哪了我没有关心过,我身边也没有别人关心过。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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