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蔓山庄主人

曾经的理工科灭绝师太,如今的洋插队土郎中,朋友戏称的被救死扶伤耽误的厨子,一直梦想可持续型低碳环保的园林式隐居生活,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梦想加速实现中。

庚子年宅居抗疫散记 By 荇蔓山庄主人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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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拥有能自给自足,常年供应有机蔬果,实现朴门式永续可再生生活方式的园子一直是我多年以来的梦想。那时的我对于这样一个朦胧的,过于理想主义的陶渊明式梦想,完全没法预知它会出现在哪里,会长成啥样子。女儿出生的那年,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荇蔓山庄。

荇蔓山庄的名字来自欧阳修的蝶恋花,词里暗合了女儿的名字:“永日环堤乘彩舫。烟草萧疏,恰似晴江上。水浸碧天风皱浪。菱花荇蔓随双桨。红粉佳人翻丽唱。惊起鸳鸯,两两飞相向。且把金尊倾美酿。休思往事成惆怅。”

几年前偶然的机会买下来这座几乎废弃的园子,园子里的老房子也已经破旧不堪。

我到现在也清楚的记得那个薄雾弥漫的清晨,按图索骥地开进这里,跟站在荒草地里的经纪会面时的情景。铺满落叶的碎石子路,路旁杂草几乎可以比肩。园子里如同野生丛林,各种藤蔓恣意生长蔓延,让我有一种可以化身人猿泰山,脚不着地在树间飘荡穿行的错觉。园子里竟然还有一座小池塘,被水草和芦苇占据,透过杂草的间隙,我欣喜地看到了水中荇菜碧绿的叶面上盛开的小黄花。恍惚间我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个多年虚无缥缈的梦想,它其实就在眼前。

尽管那时的我们刚刚乔迁新家,一家人却全部头脑发热喜欢上了这里。每个人的理由都不一样,有人把梦想安在了这里,有人喜欢来爬树去树林子里撒野,有人爱上了这里恣意生长的松树和竹子,有人就是单单喜欢上了有一大块地当地主的虚幻奢华感。当然这种奢华感一纵即逝,后来的悲催经历表明,雇不起长工的地主其实狠可怜。

头脑发热的结果便是冲动地买下了它。

让朋友们更加惊厄不已的是,我们卖掉了高档社区里毫无个性的崭新大房子,断舍离了一大卡车的不用物品和家具,搬到这座小破屋里开始了全新的极简主义生活。

人的惰性总是这么强,当一家人在新家里安定下来,各自忙碌着自己的日常,那些梦想里的有机菜园,自循环雨水系统,乃至清理掉杂草遍布的水面种上一塘盛开的荷花,又再一次以忙碌以疲惫为借口而渐行渐远。

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掉了所有勉强的借口,宅居的生活在本州的确诊人数直线攀升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庚子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或许很多年以后的人们来看我们生活的时代,会如同现在的我们去翻看关于1929年的历史纪录一样,既然我们在见证着历史,宅居的我决定把这些日常琐事记录下来,这便是这一系列散记的缘起。

散记系列里出现的人物简介:

庄园的男主人,简称庄主,自我认定为长工,擅长收集和使用工具,正在向果农和菜农进化中的码农。

庄园的女主人,曾经的灭绝师太,现在的洋插队土郎中,被救死扶伤耽误的大厨,简称荇大夫或荇大厨。

荇老头,老当益壮的超级大厨,无所不能的建筑师,木匠,手艺人,荇大夫各种天马行空古怪想法的具体实施者。

小蔓同学,多才多艺的美食评论家,天才的摄影视频编辑,荇老头的死党,荇大夫的小帮手,庄主的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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