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轻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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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高考作文题:分析与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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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高考(大學入學考試)讓無數中國大陸的教師、學校、學生父母和考生感到焦慮。作文考試尤其讓他們焦慮。本文立足於不得不接受中國大陸教育的實際情況,依據已經公開發表的2021年高考作文八種考題進行了考題分析,並提出了對策建議。需要提請讀者註意的是,本文是面向中國大陸的教師、學生及學生父母的,原本意圖在中國大陸發表,因此很多話不能明說,需要讀者自行腦補。
湖水在云影下,在水一方的房屋树木在阳光下

首先要公平地说,作文教学在古今中外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是教师、学校和学生的老大难问题。因为一个人通过文字表达将自己的心思展示出来使别人可以看懂,可以理解而不是误解,甚至可以使别人喜闻乐见,或产生共鸣,或感同身受,这种活儿自古以来直到今天都需要高技术。

这种高技术细细分析起来复杂得不可思议。例如,内在的思想如何转换可以为他人所知的表达就是科学家们至今还不甚了了的一个复杂过程。即使是把问题缩小、简化为文字表达也足够复杂,足以让千百万人(其中包括顶尖的语文教师和学习成绩差的学生)感觉说不好,不好说,头绪太多,一言难尽,千言万语也难尽。

面对这种古往今来的难题,我不敢说我找到了一个破解难题的绝妙答案。因此,以下陈述的分析与对策只能说是我作为一个教师和作为一个学生家长多年来积累的一些个人心得。但我相信我的心得对学生的帮助应当不亚于考生妈妈身穿旗袍祈祷孩子旗开得胜考试成功。

需要说明的是,我在下文中即将展示的分析与对策是立足于国内教师和国内学生家长(以及学生)的境况做出的。我认为只有这样,我所做的分析和对策建议才是有用的,有益的,而不是无用的空谈或说风凉话,除了加剧教师、家长和学生的焦虑之外别无鸟用。

再一个需要说明的是,就希望自家的学生顺利通过考试并取得好成绩而言,教师和家长的目的或意愿是一致的。但教师和家长对语文教育和考试仍可以有不同的看法,因此他们对学生可以有不同的建议和忠告。

教师必须更多地考虑语文教育和考试的指导思想及其发展趋向,取向,考虑如何教学使学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学生家长则必须更多地考虑如何确保自家的学生能顺畅地理解教师的难言之隐并提醒和督促自家的学生娃有意识地下该下的功夫。

本文的叙述者角色是教师和家长兼而有之,读者应当容易分辨。

总而言之,本文的写作目标是让在中国从事教语文教育的教师同行不会说我不接地气,不了解实际情况,只会发义正词严但毫无用处的批评;让我家在中国上学的孩子或有孩子要参加高考的亲属不会说我只是会发华而不实的宣言,但对孩子考试准备没有什么启发或帮助。

我希望我的分析和对策建议是切实的,有实用的。

总体分析

本文用来分析和提出对策的考题来自搜狐网,《2021年全国9道高考作文题出炉!网友:看过《觉醒年代》可得高分_要求 》。

首先应当不客气地说,搜狐网的这个标题是典型的标题党,而且是坏的标题党,因为它包含着有意无意的忽悠和误导。任何一个有教学经验的合格老师都知道,对作文能力不强的学生来说,就算是事先看过《觉醒年代》也不见得就能的高分,能得个及格就谢天谢地了。

这么说并不是贩卖焦虑,而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总而言之,要想获得高考作文考试过关不能寄希望于投机取巧或撞运气,恰如不能将理财成功寄希望于中彩票。

现在言归正传。

纵览全国和部分省市的考题可以明显看出,中国的语文教育和考试主持者跟古往今来古今中外的同行一样为如何通过考试来指导教育、检测教育成果而冥思苦想。

此外,读者还可以或应当看到,眼下的全国和地方考试主持者显然在通过考试来指导语文教育的问题上有明显的意见分歧。前者明显是希望语文教育更多的是一种意识形态灌输,后者则明显多是力图让受教育者能更多地掌握基本的文字表达技巧。

有趣的是全国考卷中有这样的统一警告:【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这里所谓的有趣是指,研究者或观察者看到【不要套作】这样的警告难免要自然而然地想,这种警告否是跟考题明显意识形态化有联系?因为意识形态问题的答案是规定好了的,因此必定是同质的,因此就容易甚至难免答案相似或相同,因此容易套题。

这个问题显然也在其他省市蔓延,因此我们看到了浙江和天津的考卷上也有这样的警告。细读浙江和天津的作文考题,果然其意识形态化的倾向也很明显。

此外,【不得泄露个人信息】这种规定也值得玩味。为神马呐?是否有考生在考试中通过这种个人信息泄露而获得阅卷者的接应和照顾?假如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有多么严重?这种情况显然是考生和考生家长十分关切的,也应当是有关部门做出明确说明以便给公众释疑的。

分析与对策

以下是我对全国和地方八份作文题分别做出的简要分析和对策建议。因为锅情原因,我只能给出最简单的分析和建议。希望深入讨论的朋友可以跟我私信讨论。

我在这里要先逐一列出考题,然后接着列出我的分析与对策建议。

全国甲卷
中国共产党走过百年历程。在党团结带领人民进行的伟大斗争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已经深深融入我们的血脉和灵魂。我们过的节日如“五四”“七一”“八一”“十一”,我们唱的歌曲如《义勇军进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们读的作品如《为人民服务》《沁园春·雪》《荷花淀》《红岩》,我们景仰的革命烈士如李大钊、夏明翰、方志敏、杨靖宇,我们学习的榜样如雷锋、焦裕禄、钱学森、黄大年,等等,都给予我们精神的滋养和激励。我们心中有阳光,我们脚下有力量。我们的未来将融汇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我们处在一个大有可为的时代……请结合材料,以“可为与有为”为主题,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来自各方的迹象显示,这种类型的试题出现的机率将持续上升。教师和家长对学生只能这么说:了解主考者要你提供什么标准答案也是你受教育的一部分,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你只能接受。不错,这需要大量的背诵,需要学舌。背吧,学吧。背诵和学舌也是重要的、有用的技能、技巧。请注意,我作为一个教师和学生家长说这话是真诚的,没有丝毫的讽刺。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做题要求。所谓的【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显然是要考生揣摩主考者的取向。观察的角度本应多种多样,写文章的立意也多种多样。这种做题要求显然是明显暗示学生不能自由地决定角度或立意。这就要求教师和家长对当前政治教育和动向有足够的敏感和了解并知会学生。

【明确文体】之说显然使指考生不能将不同的问题混用,例如,不能将抒情文与论说文混用,导致作文读起来一惊一乍像是说梦话或精神病。这里的要求是货真价实的语文基础知识和技能,需要格外注意。这种知识不会随着症治形势的变化而变化,是是实实在在的基本功。这个问题接下来我还要再说。

【自拟标题】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挑战。应对这一挑战的对策建议请参看以下天津卷后给出的建议。

全国乙卷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古人常以比喻说明对理想的追求,涉及基础、方法、路径、目标及其关系等。如汉代扬雄就曾以射箭为喻,他说:“修身以为弓,矫思以为矢,立义以为的,奠而后发,发必中矣。”大意是,只要不断加强修养,端正思想,并将“义”作为确定的目标,再付诸行动,就能实现理想。
上述材料能给追求理想的当代青年以启示,请结合你对自身发展的思考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这也是一个有明显的意识形态导向的作文题。应当说,出题者显然是脑筋不清楚,选取的扬雄原文本来就是糊里糊涂。扬用射箭来比喻修身和立志(“修身以为弓,矫思以为矢,立义以为的)可谓莫名其妙,至少是不贴切,很勉强或生拉硬扯, “奠而后发,发必中矣” 则更是自拉自唱自我陶醉,经不起起码的推敲,而出题者的译解( “将‘义’作为确定的目标,再付诸行动,就能实现理想”)也是一样地经不起推敲(众所周知,史书上记载的被镇压、被消灭的起义者不计其数)。

应当说,这是一道标准的烂题,反映出考试的主事者语文知识悬悬乎乎,甚至是糊里糊涂。然而,考生不是考题的评判者或审核者。考生进入考场,得到一个烂题也不能抱怨,只能使尽浑身解数,尽力从烂题中找出可用的东西来,用坏题做出好作文来。比如说,这个题说的是确立目标、付诸行动、达到目的的关系问题,这其实也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常见的思考题,可以拿来做好文章的思考方向随便想想就可以至少想出两个。

1.目标不对,达到目标的路径不对,或借以达到目标的手段不对,再怎么努力行动,最终也必定是一场徒劳(比如,想用狗屎烤出可以参加国际蛋糕制作比赛的高级蛋糕,无论你怎么努力,都很难取得好成绩,很难在那样的比赛中拿到一个名次,甚至很难拿到参赛资格);

2.目标错误,但通过努力行动,虽然没有达到当初预想的目标,但却歪打正着,获得了更丰硕的成果(比如,几百年前科学研究者一度确定了一个目标,这就是找到导致物体燃烧的“燃素”,然而,他们虽然费尽心机和努力却没找到根本就不存在“燃素”,却在寻找“燃素”的过程中发现了燃烧的化学反应机制,发现了氧元素。)

由此可知,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考场上,能用狗屎烤蛋糕或用有问题的材料做出有用的东西来,这需要应考者有充足的知识和技能储备,至少是知道蛋糕是什么东西,知道烘烤的基本操作,因此不会用狗屎烤出比狗屎更臭的东西来惹人生气。也就是说,语文学习是以一种全面的学习,需要学习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场景都能对付。

全国新高考Ⅰ卷
1917年4月,毛泽东在《新青年》发表《体育之研究》一文,其中论及“体育之效”时指出:人的身体会天天变化。目不明可以明,耳不聪可以聪。生而强者如果滥用其强,即使是至强者,最终也许会转为至弱;而弱者如果勤自锻炼,增益其所不能,久之也会变而为强。因此,“生而强者不必自喜也,生而弱者不必自悲也。吾生而弱乎,或者天之诱我以至于强,未可知也”。
以上论述具有启示意义。请结合材料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应当说,这个考题是一个好题,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思考题。主考者的意图显然是要应考者展示自己在面对一个常见的、通俗易懂的道理时是否能有条有理地予以阐释、发挥。这里的关键是做到有条有理,以及写出不少于800字。其实,所有的作文考试最终考的都是考学生是否能有条有理地行文,行文是否能有足够的长度可以相当充分地展示其文字表达能力。如何能做到这些?这个问题相当于问,如何写出好的考试作文?靠谱地回答这样的问题需要针对具体学生的具体情况,概括的回答等于是废话。我不要说废话。

全国新高考Ⅱ卷
[注]描红:用毛笔蘸墨在红模子上描着写字。
请整体把握漫画的内容和寓意写一篇文章,反映你的认识与评价、鉴别与取舍,体现新时代青年的思考。
要求: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很明显,出题者是想要学生由“人”这个字的毛笔书法运行悟出做人的道理来。很不幸,其道理颇有歪理邪说之嫌,而且也明显有装神弄鬼之嫌。这个考题反映出出题的思维格局相当拘谨,闭塞,小鼻子小眼小家子气,其言说或引而不发之言不堪一击。但我还是要强调说,考生到了考场是被考试的,不是审核试题的;遇到这样的烂考题,考生也只能是全力应对。

这种问题可以从许多方面来考虑。比如说,其自相矛盾就很明显。它先鼓吹“藏而不露”,但后来又敦促“缓缓出头”。请问,既然是要出头,如何能做到不露?既然是要不露,为什么又要出头?这样的表里或前后不一怎么能做人呢?或者,这是要人精神分裂吗?另外,什么叫“藏而不露”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是否可算是藏而不露呢?其实,在任何时代,任何一种隐藏都可以是一种展示,恰如任何一种展示可以是一种隐藏。

考题图画中的种种说法稍微细想一下还可以看出许许多多的要命的破绽。例如,对一个人来说,“藏而不露”是什么意思呢?面对邪恶,选择藏而不露跟卑鄙怯懦、毫无节操又如何区分呢?另外,“藏而不露”是否应该有个时限呢?否则,到死都是藏而不露,假装糊涂,岂不是一辈子就是窝囊废或糊涂蛋一个?停止“藏而不露”的时限在哪里呢?是如何决定的呢?

不错,颇有很多糊涂人将“难得糊涂”作为处世箴言。其实糊涂一点也不难得。谁要想糊涂,我有一头驴可以免费借用,让驴踢一下脑袋即可。

此外,这里的配图所显示的提示说法不仅在思想观念或逻辑上令人困惑,而且常常在视觉上也文不对题,令人不禁怀疑提示的写手是否是在玩恶作剧。例如,“中锋用笔,不偏不倚”。 明明是一溜歪斜下来了,还说是“不偏不倚”,那么,既偏又倚还是什么样子呢?

如此一路写下来,写成一篇说理充分的文章,就足以反映考生的认识与评价、鉴别与取舍,体现新时代青年的思考——新时代的青年头脑是严谨的,逻辑清楚的,说理充分的,不是盲从的。

学生或学生家长读到这里很可能会问:高考作文这样写下来,明显违反出题者的本意,会不会得一个不及格的分数?我认为并相信这个问题的靠谱回答是:谢天谢地,出题者不是阅卷人,或大部分阅卷不是由出题者做的,绝大多数考卷评阅人主要看的是考生是否能进行有条有理的表达;只要学生展示出有条有理的表达能力就可以获得及格;假如学生能在有条有理的基础上写出不落俗套或出人意料的文章来还有可能获得更好的分数。

北京卷
从下面两个题目中任选一题,按要求作答。不少于700字。将题目抄在答题卡上。
(1)每个人都生活在特定的时代,每个人在特定时代中的人生道路各不相同。在同一个时代,有人慨叹生不逢时,有人只愿安分随时,有人深感生逢其时、时不我待……
请以“论生逢其时”为题目,写一篇议论文。
要求:论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语言流畅,书写清晰。
(2)瓜熟蒂落、羽翼丰满,这是草木鸟兽成熟的模样;但对我们而言,真正的成熟却不仅仅指身体的长成……
请以“这,才是成熟的模样”为题目,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有细节描写;语言流畅,书写清晰。

这两道试题都很好,开放性十足,可以让学生自由发挥,虽然【思想健康】可能是一个坑,但学生所接受的日常正规教育使他们一般不会主动投奔那个坑。我在这里要给出的对策建议跟在全国新高考Ⅰ卷之后提出的相同。请参考。

所谓的“内容充实”显然是警告考生不要说明显的车轱辘话、废话、言不及义的话、装逼味道明显的话,而是要言之有物,有根有据,言之成理。“有细节描写”这一要求可以理解为“内容充实”的另一种说法。

【语言流畅】这种要求近乎是废话,相当于对赛跑运动员说“奔跑要快速”。作文当然要语言流畅。但流畅的废话不算数。【书写清晰】这种要求在所有考题求当中明显是独树一帜。这显然是要求学生书法要足够好。书法在考试中占有多少分数,需要教师和家长要求主考机关做出清楚的说明。但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也需要知道,假如考卷的手书让阅卷者读起来感觉很费劲,很不愉快,阅卷者容易倾向于给低分。

天津卷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如果说时间是一条单行道,那么纪念日就是道路两侧最醒目的路标,它告诉我们怎样从昨天走到了今天。时间永不停步,纪念日不会消失。记住它,可以让日历上简单的数字成为岁月厚重的注脚,而它也不断提醒着我们带着初心奔向前方。
你对这段话有怎样的理解和感悟?请结合自身体验,写一篇文章。
要求:①自选角度,自拟标题; ②文体不限(诗歌除外),文体特征明显;
③不少于800字; ④不得抄袭,不得套作。

应当说,这道考题很烂,显示了出题者的思想是一盆浆糊,是典型的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对相关的人文和科学基础知识不甚了了了还自以为高瞻远瞩,高明得不得了。在这里,出题者所说的“时间”显然是“历史”的同义词。但我们知道,历史从来就不是单行道而一直都是繁忙无比的双行道,而且经常会发生撞车事故。今人对过去的历史会有新的看法,而过去的历史又会影响今人的思想或行为。历史从来没有过去,而是一直延续到今天,一直作用于今天。于是,古往今来古今中外就不断有人试图通过操控历史来操控今天。

尽管这是一道毫无争议的烂题,但考生依然可以用这烂题做出好文章。考生需要注意的是,很多童鞋遇到这样的考题,尤其是遇到“自选角度,自拟标题”这样的要求会感到头晕心慌。要记住,不要慌张。在考场上(以及在平时的各个科目的学习中),要学着尽量简化问题。不要把问题复杂化,不要自己给自己下绊马索。例如,遇到这样的作文题,要学会顺水推舟,借风使船,因陋就简,拟定一个最简单的标题,如《向着心中的目标》。标题简单有利于清晰地思想;标题复杂只会让自己自乱阵脚。

又,这道题虽然很烂,但也透露出出题者的一种可贵、可爱的作文价值取向,这就是鼓励有条有理的、尽力说理的写作,无论是论说文的写作还是抒情文的写作,禁止天马行空不讲逻辑或逻辑肆意跳跃,因此才有这这种“诗歌除外”的规定。这一点需要学生和教师时刻铭记心间。

另外,所谓的【文体特征明显】显然跟全国卷所要求的【明确文体】是一回事,都是指考生要有明晰的文体差异意识,不能将不同的文体一锅煮,把说理和抒情混为一谈,把文言文和口语文胡乱搭配(就像徐建雄/华南虎“翻译”《我是猫》),结果是写出来的东西一惊一乍,像是出自精神病的手笔。

上海卷
有人说,经过时间的沉淀,事物的价值才能被人们认识;也有人认为不尽如此。你怎么看?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这是中规中矩的好作文题,开放性十足,可以很好地测试学生面对寻常的道理是否有足够的说理能力,表达能力。我在这里要给出的对策建议跟在全国新高考Ⅰ卷之后提出的相同。请参考。另外,还可以参考全国新高考Ⅱ卷的对策建议。

浙江卷
有人把得与失看成终点,有人把得与失看成起点,有人把得与失看成过程。
对此,你有怎样的体验与思考?写一篇文章,谈谈自己的看法。
【注意】①角度自选,立意自定,题目自拟。②明确文体,不得写成诗歌。③不得少于800字。④不得抄袭、套作。

浙江卷跟上海卷的类型可以说是完全相同,都是明确测试学生面对寻常的道理的说理能力,表达能力。因此,我在这里要给出的对策建议也完全跟上海卷的相同。

总结与展望

作为一个语文教师,作为一个有孩子的父亲,我当然知道很多学生的父母和学生会担心全国甲卷那样的高考作文题会大普及,大流行。

我要说,这样的担心是无用的,不必要的。因为无用,所以不必要。既然我们现在不能确定那样的大普及和大流行是否会真的到来,提前为不知道是否会真到来的事情感到担忧近乎杞人忧天,真的是不必要,是亏待自己。

即使是那样的大普及和大流行真的到来了,学生和学生家长也不必担心。因为语文考试最终还要测试学生的有条有理的论说写作能力,而不是机械复制能力,所以,才有【不要套作,不得抄袭】的警告。

结论:无论是写抒情文还是说理文,有条有理的写作能力是基本功根本的根本,这种根本几千年来没有变化,在可见的将来也不会有多少变化。作文考试要测验的就是这种基本功。这也就是说,作文考试没有变得更难了。当然,也没有变得更容易了。

参考阅读:

有关2020年高考作文的辩论延烧到2021年 (douban.com)

《我是猫》与蹩脚猫 (douban.com)

且看美国小学生如何写作文 (doub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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