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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雕細琢探討道德界線與人性弱點 《秘史》

一本長達六百也小說,與之對抗超過一個半月。Donna Tartt/唐娜塔特的第一本小說《The Secret History/秘史》在其漫長寫作生涯中也僅出版了三本小說。這部「重量級」超厚的小說,讓她揚名於文壇,她每每出手便創下新的紀錄,慢工出細活的精雕細琢,文字間充滿著對於每個事件牽連與人性刻畫都極為細緻。

故事主角是男大學生Richard/理查,爭取修了一門近乎是學校菁英分子的希臘文課程,慢慢和同班同學認識後,發現每個人身上那些令自己欽羨的特質都有著黑暗面。五個同學中亨利為首,和其他三位同學因為渴望體會古希臘的某種「神聖的狂喜」神祕祭儀,四人在肉體與精神極其瘋狂時最終犯下殺人大錯。另一方面被拋下的邦尼知道了這件事,也藉機對四位同學進行各種程度的「情緒勒索」和實質勒索,連本可置身事外的理查,也捲入這樣的紛亂中,最後亨利受不了便聯合包含理查在內的同學將邦尼推落山崖殺害棄置在荒野中,佯裝邦尼酒後墜崖身亡。本以為此事天衣無縫,但是每個人卻陷入深刻的道德自責中,日子過的越發悲慘。東窗事發於希臘文課老師的家裡,邦尼寄給老師的一封信,上頭用了邦尼和亨利在羅馬渡假飯店的信紙,原以為有人惡作劇的老師,一下子明白所有事情,卻選擇將唯一證物--信件給亨利去湮滅證據。但事情沒有如此落幕,幾個同學間的嫌隙越來越多,揭發出來的恩怨情仇更多,理查訪如經歷一場場的身心震撼教育,這幾位他認為的校園菁英,既然都藏著如此多的秘密。當然氣氛到了一個爆點,其中一位同學查爾斯因害怕亨利對自己動了殺心,決意先行動,一陣混亂之際,理查中彈亨利拿到槍,不料亨利卻選擇自我了結。這成為理查今生唯一能夠述說的故事。

這部大堆頭的小說,看來很散漫卻很細緻的交代和塑造角色,每一種外在和心理狀態的探討,而這古希臘文現今已然沒有人在使用,這倒是個有趣的象徵,便是這部小說中不時會出現的哲學探討,每一個角色都可以是一個哲學論題,甚至包含教授朱利安。當理查逐漸深掘到同學們的內在,才發現人性是如此難測,也因此那些後來逐漸現形的相互利用,也越把人性推入一個冰冷深淵,對於道德的際線,或許這些精英根本不屑一顧,他們或許比平常百姓更為自私。

至少,最後的結局寫得真好。除去交代每個人後續下落的那一段稍嫌累贅外,理查在歷經這些事後至少更清楚何謂踏實人生,而故事結束在理查的一個夢,在那個看似聖殿的夢裡場景與亨利的最後一段對話,這個結尾倒是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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