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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假去真來真勝假,無原有是有非無

|田秘密|也不過就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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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我該說這樣的她是對!沒錯就是應該這樣,還是沒自信的。

她說「我要他就是我不然就都不要。」

聽起來有點可怕,但我想應該不是那種完全都不能跟誰聯絡交朋友的概念。往下問她怎麼這麼說,她說「就覺得,如果他可以是別人,那我就不要了。」

她十分,算是十分,姑且九分好了,會給人家臉色看,偶爾。

「我就想,要這樣是不是,好啊,那你自己看著辦。」她說。

我不太懂,大概一般路人也不會想懂。但滿有趣的,男未婚女未嫁,各自也都不是名花有主,為什麼不行?

她要的愛好像就是那種很絕對的,絕對到不行,就像2X2=4一樣的那種絕對。不該也不想要有任何置疑,她要她的那個人是就算和異性交往都能讓自己感受到鹽巴一定是鹹的那樣的絕對。想到這,人家說在甜的東西裡撒點鹽巴會讓東西更甜,但我想一段關係應該只是一鍋大雜燴,煮得好吃當然最好,但更多時候可以吃就值得感謝了。

講回來,我問她「可是你不是也沒有喜歡人家嗎?之前不就只是覺得可以試試,但很大的機率不會開始,不是嗎?」
她說,「對.....」
「還是你最近改變想法?」我問。
「沒有,只是就突然讓我有一種果然是這樣,都一個樣,我不要了的這些想法」她說。

大概只是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但沒想到也不過就是那樣吧。
她拿了張愛玲的比喻來跟我說「我不想做黏在誰衣服上的那粒白米飯,也不想當牆上的那抹蚊子血。」

她長得就像你在路上會遇見的某一個女孩,打扮也不是特別出眾,你會很難發現她是因為她走著和你一樣的步伐過著和你差不多一樣的一天,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不特別。

如果這樣便是一種沒自信的表現,那就明白了她會這樣也是因為在別人的行動中看見自己似乎有那麼一點與眾不同,或是說可以藉此活在自己受到重視的想象中。只是沒想到還不就都是那樣,總之,她不要就是不要了,趁自認為還可以傲嬌的時候傲嬌,如果這是命,那認命便是了。

現在想想在某些時候會覺得應該不時地提醒在一段關係裡的自己,是否必要這件事。

有時候以為是愛的也不過就是冰箱裡那罐快到保存期限的番茄醬,可以再吃個幾天,也能心一狠就丟了,但你怎麼說?拿番茄醬來比喻似乎過於草率隨便了,更何況冰箱裡那麼多醬為什麼一定要是番茄醬?

「最近疫情又嚴重了」她說。
「對啊」

話鋒突然急轉直下,背對坐在沙發上的我,她看著窗外來往的車,淡淡的那麼說了一句。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一樣的,不管一開始是什麼顏色,都是來了之後才開始著色。就算不動筆,也是擁有了一種顏色,好像是縹緲給我們來到這座監牢裡的一份禮物,說不定還能獲得參展的機會,如果畫得夠自己的話。

「下次換我去你家聽妳說故事怎麼樣?」
「我現在也可以說給妳聽啊.......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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