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淵

寫寫小說、偶爾隨筆 在窗台養蘿蔔的業餘小說寫手

求索 03

現下九爺每每將下身送入,他便覺自己是被刺穿了、撕裂了,疼痛鑽心入髓,甚至都沒發現自己一個勁地討饒,什麼尊嚴、隱忍、堅持,全然被拋諸腦後。

晚些時候,古逸又來,當那個和九爺形似的男人走進房內時,氣氛都為之一變,蘇少恩不自覺地縮了縮,九爺卻起身行禮。

「小九,可有滿意?」閣主笑問,「蘇家兒女向來生得好皮相,就不知裡邊可還好用?」裡邊,可有太多意思了。

九爺聲音仍懶懶的,道:「不滿意可有得換?」自是無可能,他知曉身上這套心法獨特,正是古逸用以摯肘自己的關鍵,如今棋差一步便會落得滿盤皆輸,兩人都不可能讓步。

所幸,古逸只是哼笑道:「換?自是不能換的。也不想想,你身上的是什麼心法?」他咯咯笑起來,諷道:「真可惜。」可惜畫繭心法只能將初次交合的對象視作並蒂,此生一往無悔,不作二想,否則輕者此生再無進境,重者走火入魔,壽不過七年。

可惜了小九天賦再卓絕,怕不是得和自己一同卡在這不上不下的境界。

對方卻不如他所想的憤慨,只見九爺伸手將帳幔後赤身裸體的蘇少恩撈到身前,掐著後者下頷迫使他回首與自己親吻,又用下身磨蹭他股間,半晌後才瞇眼道:「如此美色,主子就是想送給我,讓我替您吃了不是?」以歡合著稱的覺心閣,閣主不能人事,怕得笑掉天下多少人大牙。

所以才總要看人交歡,一解慾念。

至於能不能解,九爺自是無法體會,亦不想體會。

古逸卻笑意更甚,擺了擺手,道:「小九果真懂我,那就替我嚐嚐吧。」比起看兩俱肉身交媾,他更喜歡欣賞小九那般嫌惡又不肯違抗的模樣,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若當初,他狠得下殺手,自己現在不知還在哪處與閻王下棋呢,哪有命陪他玩這明裡來暗裡去的遊戲?古逸饒有興致地讓侍從沏壺茶,正好配著戲。

蘇少恩本累得連眼皮子也懶掀,任憑人將他攬著,卻也是尖著耳朵聽兩人說話,聽聞此言,立刻繃緊了身子,他深知反抗無用,卻又不肯坐以待斃。

察覺懷裡人的一絲異樣,九爺垂首,在蘇少恩耳畔道:「噓。」氣息和慵懶的聲音同時鑽進耳裡,惹得後者一陣顫慄,又聽他低聲道:「一次,嗯?」胸口相貼處隨著發聲震動,蘇少恩眼簾輕顫,開了點縫隙,那朵半開的墨色金鉤蓮就在眼前,九爺鎖骨處,若有似無間,隱隱有花香。

說得像是給他回絕的權利,可蘇少恩深知自己並沒有什麼權利,果然,在給出任何回應前,已經被人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他是未著寸縷,一身白淨光潔,而那人亦只簡單披著件織銀玄袍和褻褲,袍子被他一拉墊在蘇少恩身下,和沒穿也是半斤八兩。

這覺心閣果真如人所說,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淫毒邪窟。

帶著這般想法,蘇少恩感受到九爺微涼的薄唇一次次落在自己身上,那細細碎碎的吻再次輾過他稀爛的尊嚴,溫熱的親吻過後,殘存於體表的唾沫當即變得冰冷,泛起了一陣疙瘩,與之一比,掃過皮膚那溫熱氣息便顯得格外酥麻。

那雙唇沿著蘇少恩勁瘦的肌理向下,從輕觸、親吻,至舔舐、啃咬,於蘇少恩而言,如此旖旎不過扒皮噬骨,他噁心,四肢卻酸軟得無力抗拒。勉強抬手推拒,試圖曲膝頂開他,卻反被九爺欺身,將那雙綿軟無力的腿勾在自己腰上。

多像那欲拒還迎,此念一閃而過,蘇少恩如受雷擊,他心啐自己無用,睫如雀羽顫了顫,屈辱摻著淚水滑出眼角。

讓他更恨的是,即便他痛恨得撕心裂肺,呻吟仍在九爺那帶繭的手掌撫弄下身時溢出唇齒。

「住、住手。」他嗓音早因昨日的無度歡淫叫啞了,如今話說出口都不似自己的。

九爺自無可能說停就停,只傾身吻了他側頸,輕聲道:「痛就咬我。」說完,蘇少恩沒來得及準備,後庭便遭一指探入。疼,鑽心地疼,上一回縱情便已過分使用那處,即便沒做什麼也一脹一脹地痛著,更甭說九爺這般,不帶潤澤地侵入。

他錯了,這人不過是覺心閣養大的一條惡犬,唯古逸之命是從,手段殘忍不在古逸之下,又怎麼可能是那夜保他離開的人?

然而那人卻是在他耳邊,聲如蚊吶道:「先求保下我倆性命,這過程你要吃點苦,曉得不?」他斜睨了眼帳外之人,確認他並未聽聞,才道:「你若不想咬碎那口牙,就咬我。」蘇少恩心下一驚,不知九爺葫蘆裡賣什麼藥,卻也從善如流,張口咬上那朵半開的金鉤蓮,鏽味在嘴裡漫開。九爺似乎沒想過他會這麼聽話,吃痛那瞬間還倒抽半口氣,稍緩過來後,才安撫地在蘇少恩脖頸處親了親。

手指在那乾澀的地方來回抽動,沾上了血,蘇少恩亦從嘴裡嚐到了血腥,淚水都被逼出眼眶,落在對方肩上,融進血中。九爺斷斷續續地親吻他,試圖讓他分神,然而隻手能做的事仍太少,耳邊傳來蘇少恩吃痛的嚶嚀,他眸底一沉,決心速戰速決。

這麼多年過了,閣主對他只是愈加猜忌,相比主臣,更似敵人。兩相較勁中,犧牲在所難免,但他沒有折磨人的嗜好,更不想在毫無情趣的性事中折磨自己。

藉著血液潤滑,九爺在兩指能沒入時就提槍上陣,全然不顧蘇少恩痛呼掙扎,揪著對方髮根將人按在自己懷裡,下身猛然抽送起來。

蘇少恩這才知道,上回九爺的表現可謂無盡溫存了。現下九爺每每將下身送入,他便覺自己是被刺穿了、撕裂了,疼痛鑽心入髓,甚至都沒發現自己一個勁地討饒,什麼尊嚴、隱忍、堅持,全然被拋諸腦後。

再過一陣子,痛得狠了,也就痲痹了。他的哭聲弱下來,隨著九爺抽插斷斷續續,直到九爺在他身體裡釋放時,蘇少恩連哭聲都沒了,只剩下眼淚還不停地掉。

把自己從那血淋淋的地方退出來,九爺滿不在乎地用蘇少恩背後玄袍擦了擦,下床時隨手將帳幕拉下,遮住蘇少恩渾身狼藉的模樣。

「主子可滿意?」他聲音比平時更沉,幾分性事後的憊懶,幾分不悅。

「這事可不容我置喙,你呢?小九,滿意嗎?」他越是深沉,閣主越是愉悅,招惹這個實力怕不在自己之下的下屬,幾乎成了他在覺心閣僅存的樂趣。畢竟,他又不能人事,總要另尋點刺激的。

九爺不置可否地嗯了聲,對門外一彈指,浴間立刻就有人滿上溫水,他轉頭對古逸道:「不送。」後者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倒也聽話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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