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淵

寫寫小說、偶爾隨筆 在窗台養蘿蔔的業餘小說寫手

求索 01

「咔嚓——」人頭咚咚地落地,骨碌碌地在地上滾動,他看著蘇少恩的目光裡還有不解和更多難以啟齒的東西,只是此時的蘇少恩也自顧不暇。

作為斬下人頭的那個,覺心閣主古逸嘻嘻笑出聲來,道:「小九,你得賣力些。」血和肉末濺到他身上,也濺到蘇少恩臉上,融入後者的淚水中。

只聽身後男人不鹹不淡地嗯了聲,那進出後庭的東西撞得更猛烈不少,蘇少恩仍緊咬下唇,只從喉間溢出零星呻吟。

人常道:「男兒膝下有千金。」而他四肢著地,膝蓋摩擦著地面,跪得生疼。

也常道:「士可殺不可辱。」而他任人欺壓在身下姦淫,卻連求死都做不到。

就連好友死在自己眼前,頭顱滾到自己面前,對著友人瞠目而死的遺容,他只能盡力做到保全自己僅存的尊嚴,將那淫靡的聲響封禁在自己牙關裡。

古逸的鞋面落在視線所及的地方,蘇少恩恨不得殺死這個男人,可他做不到,正是因為做不到,他和蘇萩才落到如此下場,一個身首異處,一個任人褻玩。

後者的顱首被古逸拎起,他端詳了一會,道:「就這麼死,似乎可惜了,還沒見到更有趣的事呢?」話音剛落,蘇少恩便被身後那人一攬,直起了上身,將他前方的脆弱毫無遮蔽地展示在古逸眼前。

蘇少恩猝不及防,身子的支撐轉瞬間就換到後庭那處上,炙熱的物什立時頂進了最深處,竄上腦門的酥麻就如同一道驚雷,他終是沒忍下,鬆口將呻吟漫出唇齒。

如若他還有尊嚴,那此時定是碎了一地,可古逸卻仍不肯放過他,只見前者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腦袋瓜子,撬開蘇萩牙關,朝蘇少恩下身遞去,蘇少恩本想躲,身後卻被人猛地抽插,把蘇少恩的下身撞進蘇萩逐漸失溫的口腔裡。

「不、啊,不要......」蘇少恩恨不得早些失去意識,他哭著求饒,卻被撞得零零碎碎:「求、求你,別、嗯啊......」敏感那處被微涼卻仍濕潤的地方包覆,他為自己所有的知覺感到負罪,卻不得不隨著身後一陣陣的抽送進出好友屍身,感受自己觸及唇舌、牙關、喉嚨深處,觸及每一處,反覆數次,和著後庭的刺激,他便忍不住抓著古逸衣袖,痛哭著用淫液玷污蘇萩口舌。

蘇少恩徹底被擊碎,他嗚咽著綣起身子,整個人軟了下去,嚶嚶哼哼地被操弄,不再倔強,直到身後那人用滾燙的熱液灌滿他。蘇少恩渾身都是熱的,心卻置於冰窖,後來反反覆覆也不知被折磨多久,總算是如他所願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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