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擠壓罐子的人,還是被擠扁的罐子

Sunline

「止不住想要不斷地對抗那樣的無力感」的無力感,更是一件無力的事。不過我比較願意相信的是:總是會有人站在身邊一直去對抗體制或是從自己本身改變體制,那份無力感就會少很多,並且期待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那樣的人。

《少年的你》/我殺了霸凌我的人,平安快樂長大真的是件容易的事嗎?

Sunline

我比較奇妙的是,因為我都不在群體裡(就不喜歡被要求選邊站,那很煩)剛剛才跟我一個朋友說,我的朋友好像後來都是很邊邊的人,進不到群體、也很難進到群體,或者也不太愛在群體的人。

我國高中雖然也會有同學會跟我同組啊,但後來他們都會叫我去照顧那些沒有人要一起的同學。我會覺得被排擠,但也沒有不想跟沒有人要一起的同學在一起,我都在他們身上看到「為什麼沒有人想跟他們在一起」的原因。後來大了一點去社交場合總是有幾個很溫柔的人會發現你落單了,會過來跟你說話,就覺得還是一樣會有人照顧著自己,挺好的。

Sunline

我後來的方式是,我不要「那麼害怕」那些別人曾給我的恐懼「會由其他人」重新用那樣的方式對待我。我覺得要人釋懷曾經難以面對的恐懼是很困難的。但我願意給自己一點保護那個害怕的自己的能力。

看過我的人很難想像我是一個很害怕群起鼓躁的聲音(包括爭執、抗議、對罵,以及激昂的歌唱)我會用我最快速的方式逃跑,或者鼓起勇氣問這些群體「能不能不要那麼吵」但怎麼可能啊!要不我逃跑,要不就是在公共空間我有立場開口(比如說在圖書館這種我可以請對方不要那麼激昂)但多半我都是逃跑。

也是會遇到非常非常多的人很難理解我這麼膽小。

還有另一個舉動是我會不斷地練習告訴自己不要把「不同的人」套上「脅迫過自己的人」的面具。

當然也是會有炸鍋的狀況。就是盡可能讓自己不要那麼討厭那個恐懼的自己。真的炸鍋就讓自己安靜一下。

曾經有的傷口一定會有疤,疤是會淡的,但得看望向疤的自己還會不會那麼在意那道傷。不用假裝遺忘。但可以溫柔地撫摸它。

Sunline

是。所以這類故事要回溯根源是極為痛苦而且複雜,我覺得也沒人真的能挑戰這種劇本。

《無聲》/一起玩就可以不被欺負嗎?

Sunline

台灣真實事件的改編不多,這類校園霸凌的有幾部:共犯(不太準確)、報告老師怪怪怪物。其他好像沒有。是說中國的《少年的你》拍得很好。

來plurk找我玩嗎?推書書書專用!

Sunline

這台灣火紅過一陣,Twitter 差不多同時期。是最近發現那裡喜歡書的人好多喔!就跑去玩一下。

Sunline

我想很久才找登入的,看到十年前亂七八糟亂講話才決定弄新帳號。

Matter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