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line

換日線。台灣高雄人。二十歲後流浪到台北工作七年後回高雄定居至今。從事接案工作十餘年。大多數時間從事的事都跟書和出版社有關。更多內容請看置頂關於我。email:sunline.liu@gmail.com,歡迎贊助:https://bit.ly/sunlineathome

童年難忘的,為了姊姊跟同學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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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寫姊姊。在某一個年歲後,我一直覺得我是她的哥哥。

我不太記得童年的事,常說的就是記憶比較深刻,但不一定是「無法釋懷」的!記憶太短少了,過了四十歲後才曉得「不記得」也是一種天賦,而且非常珍貴。

我很少寫姊姊。在某一個年歲後,我一直覺得我是她的哥哥。有點像有些人說「看到阿線的文字就安心了/看阿線的字都會回血。」我某些程度就是這樣站在我姊身邊的。

她開心的時候,笑起來可愛,有她小時候被爸媽拍在照片裡那個模樣;她不開心的時候,我老覺得我是不是幹了什麼錯事?但又常常覺得她心事重重、眉頭深鎖,肯定記了太多不需要記的東西。

她像我姊姊的時候,可能多半是她偷拍我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她都可以將我拍得瘦瘦小隻,不是小一號的王建民那樣。或者她常悠悠地說著我很莫名不合時宜的事。

我常覺得我有一種能力,能夠投射別人在我身上的情緒:如果你不小心在我身上看到一點可愛,那是你心裡的可愛發現了我的可愛;如果你不小心在我身上感到一點憤怒,也許是我反映了我感覺到你的憤怒。(情緒是互動的,如果你花時間觀察也會發現有這種往返。)

但唯有一點是,我大概只有在很信任的人面前,會完全沒有保留表現出我沒有失去的童稚,我想我的母姊和少數的朋友才能看見我那不合時宜的鬼吼鬼叫!

某日姊姊打開小時候的照本用line拍下傳給我,她說:「你現在都沒有小時候那種古靈精怪、表情豐富,愛笑的樣子。」我說:「有啊!是妳沒有發現啊。我每天都在家鬼吼鬼叫妳沒有發現嗎?」

對喔,我是一個在公共場合也許會有偶包(偶像包袱)或是太害怕而不敢跟人眼神交會而低著頭的人,若是在「必須要是個合時宜表現」的場合,我有時會很嚴肅很正經,但是多半只要待在我自己的世界裡,我也不管旁邊發生什麼事,也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會像活在平時空中裡,騎車大聲唱歌,想說話的時候也不管別人要不要聽的一直講(尤其是跟母姊。當然不想講話的時候,我會像隱形人一樣。)

回想起這兩件「我還記得起來」而且「沒有講過太多次」的童年往事,的確很像我跟我所在的世界的人活在平行宇宙裡!

我不記得太多我童年的事,也不太記得太多誰來過我的人生。但我常常在必要的時候會很像被召喚一樣:「欸,小太陽班的XX(男生)剛打了OO(女生),你幫我們去找他們算帳。」我才會出現在群體裡。(小太陽班是幼稚園的班級名,我可能是小玫瑰班之類的。)

於是我常常在大人和同伴的記憶裡都是恰北北的印象。包括我小表哥跑馬拉松過世的守靈時,表姊跟我說:「你以前都會去救小表哥。」我根本就不記得,而且我是討厭暴力的,因為我一直都是同儕比較高大的,站出去嚇唬人就可以了。

那是小四學期快結束了嗎?忘了,總之兩件事都發生在小四那一年。

我的教室在姊姊教室的樓下,但我們好像很少去對方教室找對方。(我們可能都有一點彆扭跟害羞。我忘了。)第一件事是我的同班同學不知道講了我姊啥事,我聽了很生氣,就跟他扭打了起來,這是我唯一記得我真的有跟人打起來的衝突。小孩嘛,瞎起鬨的事多著呢!別人捉弄我,我不理就算過了,但亂講我姊姊什麼事我會腦子像被按下什麼啟動鍵,就吵起架和真的打人了。當然,我一樣忘記事情怎麼結束的?也忘了是不是有被罰或被罵?

第二次是我姊的同班同學。但我一樣忘了是什麼事,只記得那時在小學四年級中身高排前幾的我,走到六年級的姊姊同班的男同學旁邊想要跟他理論(某件我覺得他不可以那樣欺負我姊的事)那個男孩很高大,大概高我一個頭吧!

他拿起一個塑膠澆花桶從我後腦勺打了下去!我沒有哭,我的情緒反應比較慢,痛覺也不靈敏,真的發生自己被欺負了,我完全無法及時反應回手,等我想起來要反擊的時候,我只看到那男孩的背影轉身走了!然後我落了幾滴淚,不是痛哭的,而是委屈自己為什麼被打了(而且沒有人救我。哭)後來我都覺得我腦子差書讀不好都是這個男孩害的XDDDDDD

童年當然還有很多可以回想的事,但也真的越來越不記得了。拋棄記憶是一種特別的特質,如果有很多特別深刻的,可能是有人陪伴的時候,但真的太少了,這大概也是我後來喜歡寫下來和拍照的理由,既然記憶留不住,需要被記得的事就用文字和照片記憶吧!

圖:20210328高雄興達港情人碼頭,姊姊眼中的我。iPhon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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