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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迷

客人与家人、有角故我在、打怪兽游戏

面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即使对西方人来说也是。

  魔鬼辞典里说,我们会为客人提供他并不需要的餐饮住宿,以换取好客之名。

  而在《大奥》里有个经典情节,春日局的前夫,甚至让客人睡姬妾。不过这等盛情也没得着好报,反而引来恶徒。

  中国近代史中的大饥荒里,有人回忆说在某地吃了顿饱饭,旧地重游,竟然发现招待他吃饭的人家当时倾尽所有,那位主人的妻子因此而饿死了。

  也常听说农村里的老妇,高龄残废,也没有请人来家里看护。但是如果家里的男人病了,一定是卖了房子也要治病,因为等男人病好了又是一个能挣钱的好汉。

  时局任何变动,总是最弱最底层的女人倒霉。可是,冲在前面的叛逆力量是不管的。不管他们是要尽学西方还是要复古,好象都不会注意到那些最害怕动荡又没有博弈能力的人。新世界可能更需要精英,而不需要老弱病残吧。

  看新闻与看网媒都会影响人的食欲。世界的分裂混乱,也体现在各执一辞。谁都想让全世界听到,但却不想去了解别人的想法。

  中西方的价值观、文化与风俗习惯、生活方式,早就发生过碰撞。不但不会停止,还会愈演愈烈。

  辛波丝卡的诗中说,有人在家里温文尔雅,聚众时却凶相毕露。

  而按华人的习惯,很多男人在家里很凶,对外人却乖顺得不得了。

  无它,只是因为家里人好对付,得罪外人则有不可测的后果。

  按中国古人的做法,是把女人的脚裹起来。而按洋媒的做法,则是在望远镜里加入扭曲变形的视野,说这就是《楚门的世界》中楚门离开虚假世界后得到的东西。

  龙应台有一篇文章,说中国人怎么不生气。

  如果有谁说了影响你食欲的话,你是有权生气的。

  社交网站上,有很多人说抵制港台导演或明星是不对的,他们是精神食粮的提供者。但问题是,如果想让他们尊重大陆人的感受,他们会说自己就是艺术家气质,爱憎分明,落落寡合,他们是不会注意自己不去挑战大陆人的底线、情操的。大概只有通过“衣食父母生气了”(钱包大缩水)这个角度,他们才会明白自己的确得罪了人,而不是“我的话不是讲给你听,你有什么权利批评我限制我”。

  我想,如果容忍某些港台异议人士一边大赚大陆人的钱,一边说大陆人都被洗脑愚弄,这也很不对劲。

  可能有的作家会说,我的读者买不到我的书,这种政治敏感行为伤害了我的读者。

  但我真的见过有读者指出,他因为某作家的一本书“不顾事实、偏离真相的情节”而决定放弃读心爱作家的书。所以说作家伤害了自己的读者。

  你有多少读者可以伤害呢。

  换言之,一个歌手又有多少歌迷可以伤害?

  难道说,凡是说作家不对的,都开除出“买书人”的行列,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红下去?

  读者与作者之间并没有什么沟通的桥梁,也许,只有通过弃买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歌手张悬与歌迷的政治争论,导致了巨大的风波,也许会令创作者或表演者更加视与崇拜者沟通为畏途。但是越没有沟通,越是自以为是,越会导致误解、分歧和伤害。

  即使想要好好沟通,也没有和平的环境、智慧与谅解,变成不如不谈。

  每个人都珍惜自己的棱角,以为我有角(锋芒)故我在,但其实,大家的角都撞得头破血流。

  底层人也是可以生气的,但更重要的是,理性表达自己生气的点以及生气的理由。精英们从来不问你有什么可说的,但在精英们自己也讲不清楚道理的时候,需要底层人拿出勇气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没有人可以拥有完美的见解,多试试就好了。

  日漫里残酷竞技场合,常常有反派问:现在可以杀人了吗?

  而年轻人来到一个地方,常常问:这里可以骂政府了吗?

  小孩盲从于父母的偏见可望长大矫正,但年轻人盲从于洋媒,可不好改。大家都会节省脑力,找一个权威专家,由其观点而决定自己相信谁否定谁。

  真正辱华的事并不是煽动历史仇恨之类,而是变着花样贬损中国的形象。例如,说中美贸易时,会拿中国比作一个嫖客,说香港回归是中国对香港殖民的开始。中国永远被形容为一个不堪入目、无法沟通的形象,然后呼啸一声,所有“正义”国家笑着一起来打这个“怪兽”。象饭后运动那么简单,合理,理直气壮。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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