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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女性之就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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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某小说里,女主丙的朋友乙在少女时期已未婚先孕,丙常去照顾乙,丙母不悦,谓乙有错在先,丙说:“不,若错,只错在她没有能力照顾自己。”

  在香港这样的商业社会,经济能力可以解决一切意见分歧。

  丙后来是能干的女精英。她勤奋学习、工作,为了掌控自己的人生。

  在天朝,现在有不少象这样的女性。她们很容易吸收新观念。例如:不要放弃SEX。要比较自己的交往对象,也包括在床上的比较。床上是一个男人最真的一面。不要局限于一个男人,可以与两个人分别约会,在固定交往某人以前。要避孕。要防范性病。可以用交友软件拓宽社交圈。可以跟密友探讨“成人关系处理原则”。尽量追求快乐。

  这是一个人的战争,当她置身于不赞同她的人群里。这是一群人的战争,当她置身于社交网络里。

  医生容易以看病人的眼光来看人,要病人遵医嘱。态度悲观。“不要滥交。女性的身体很脆弱。”

  A女说,单位体检时,医生问过婚否后就对未婚的省去妇检,她抗议要求体检,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有性生活,于是医生同意给她检查。

  洋女也会有就医问题,不是“婚否”,而是“轻视女体功能”。例如洋纪录片里,多名做过切子宫手术的女子有长期、强烈的不适,到处找药来调整“状态”。男医生认为子宫是为了生孩子,对她们来说已是多余器官,但她们说“绝对不是”。女人的身体很神秘?或许对她们来说,某些器官不仅为了性与生育,更是为了帮她们维持某一平衡而存在。

  中医说月经是排毒的,有女子马上反驳,拿西医月经词条说“不是”。

  更有不少人急于去打一针HPV疫苗。而不问收益与付出的对比。遇到说疫苗无用的,也置之不理。明明做医学筛查比打疫苗更有用,可是只要有一例漏网之鱼(年年体检也得了宫颈癌的人),她们便固执地要打那一针。

  这些人是有一点受害妄想。她们只会对与她们采取同一生活方式(SEX活跃或是爱自由,不受约束)的人予以信任。别人都是要害她们的。

  消极一点的认为医生想上道德课。积极一点的狩猎所有西医文献,定期看医生,收藏所有疫苗医讯。

  说到底,所谓自由也是不干预别人和伤害别人。不控制别人。就算你觉得医生想给你上道德课,你也不可能改变对方。世上有一半是男人,就算男人都有点威胁性,也不可能不跟男人合作。要么你自信地坦率地面对医生的“质疑”,用你的自然态度让对方羞愧。要么你粉饰一下,假装已婚,以符合医生的标准。要么你投诉医生,让他改变。但有些情况演戏也演不象,那就另说了。

  生病是有可能会病死,也有可能妨碍自己重要的事物,要么,你奋力争取好的待遇,联合自己的盟友,交换讯息,或是寻求律师的帮助,或是自己学医,或是更积极地建立女权组织。或是移民,都可以。

  即使一切都做得对,也可能是为人种树。自己未必享受到最大的利益。

  这些事没有人去做,或者有人做,但规模不大,或断续。如果女人是一盘散沙,大概要等哪天几个女强人决定这样做,而且投入精力心血下去,才会成功。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但现在看看,谁不是佛系,即使有权势有钱的女性也佛系得很。革命的人没有,等革命的人倒很多。每天只图一点快乐,已耗了所有辰光。生命在等待中流逝。既然无意助人,对别人困境充耳不闻,有时娱乐至死,有时抑郁厌世。一切便会维持原状。

  有人辛苦地工作,为了生存和养娃,一生从未想过“自我”。有了自我,便会有更多需求,更多烦恼。但世上人这么多,人人都最关心自己,而不会礼让、为别人担忧。阶级已解释了问题根源。上层人士纵情享乐,只维持婚姻表面以示尊重。中层、下层才束手束脚。包法利夫人进退两难。她向往的生活,是她无法模仿,无法创造出来的。

  想要怎么样,便要付出代价,即使第一富婆,也不是随心所欲的。洋片里讲一个继承了庞大财产的女人,她爱的人是黑人,在二战中义行与捐献颇多,从原始部落收养了女儿,最后凄凉地被养女背叛,被管家害死。她已努力去做正确的事,但只感到“越追就离我越远”,普通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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