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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龙,我是猪,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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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剧《龙在江湖》(吴大维版李小龙),可算是港人、华人的骄傲。李小龙遗留于世的穿着洋装向洋人展示功夫的视频,仍可见其潇洒风度,在网上社区流传着。理想与现实凑成一个美丽传说。陶杰就曾叹息,周润发不及李小龙有民族自觉(自尊)。如果此刻,与洋人一起看李小龙的故事,每个人都会愿意承认:我就是“龙”。

  洋小说《我是猪》,作为一只母猪,要如何安身立命呢。对所有少女来说,“猪”这个形容词是避之不及的。

  年轻人的意识里,“粉红”这个词是污名化的,以致于有人可以发问:要怎么避免让95代或00代成为粉红?

  我们勇敢的李小龙,在洋人眼里是愚蠢自负的(他们派给李小龙就是这种角色),而且称我们为“恶龙”,不断地重复勇士屠龙的传说,我们化为龙的一刻,就成了他们攻击与消灭的目标。

  八国侵华时,称华人辫子是“猪尾巴”。

  女人都不想当猪,即使是三岁女童也晓得那不是好话。男人都不想当“恶龙”。那么最讨巧最当令的动物图腾是什么呢?是猫。已经有很多人自称为猫了。这没什么不好。

  你是愿意又胖又笨?还是愿意凶恶骇人?还是愿意被人宠溺?甚至还有猫主子一说,人类对猫还会自称“铲屎官”。男人还会爱猫胜过爱他的恋人。

  不能当龙,因为没有当龙的条件。假设龙象征的是霸主。美国才符合条件。

  不能当猪,因为不想成为“牺牲”。但最恐惧的,其实是世人的冷眼(判断你毫无价值)。但如果成熟一点的人,就会明白,即使成为猪,那也不是世界末日。制造对猪的歧视,让猪无法感知幸福与安全,才是罪恶行径。

  换言之,女人都有不想当女人的一刻,想逃离女人身份的焦灼时刻(被男人捕猎或制裁的时候)。而男人不会有那种“我绝对不要当男人”的感受,即使他再惨,他也知道自己在女人之上。

  想当什么,不是自己选择的。

  你生来就是猪。生来就是龙。便无法逃避。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会降给你许多苦难,就算你不想受,也必须要承受。英雄不是自愿当英雄的。

  为什么说不能让95后、00后成为粉红呢?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粉红即代表被洗脑。

  举个例子,外星人入侵地球,第一件事便是对地球人洗脑。在科幻片里,也有崇拜机器人的。总之,高度文明的人来侵略地球时,总有人乐于出卖人类同胞,坑自己人。

  这个逻辑是:粉红被“政府”洗脑成为傀儡,而他们没在额上凿字,给周围人带来了风险。

  换一个比喻,例如,武侠剧里有个摇铃人,凡是中了邪的人,一听见摇铃声,就马上杀人。

  又或者是金庸写的天山童姥,可以用毒物控制江湖人听她号令。又或是三尸脑神丹。

  但这些不过是作家的想象。金庸不是这样看待现实的,如果世界这么简单,他还写《明报》的时评干什么,只管把小说改电影、游戏、动漫来赚钱好了。

  他为了写时评置家人于不顾,自然是有他热衷的价值在。虽然不顾家人不值得学,但他对时评的认真态度应该肯定。

  粉红最大的罪就是“爱国”。泰戈尔说,若我们只爱自己的国家,我们会毁了它。

  而离粉红最远的自称自由派精英那群人,他们可说是“恨国”。当然,他们会说那是“有条件的爱”,如果我的国家也跟欧美社会一样有宪法有自由,那么我就爱它。他们大部分时间对这个国家(政府)是又恨又怕。而这个国家(政府)的拥护者对他们也可能是一样的感情。

  那么,如果我不是猫,不会成为人畜无害的萌宠,必须作出选择,是要跟谁在一起?

  再回到前头,其实很简单,每个人都爱自己的国家,但对此地的政府不甚满意。

  所以你可以说,我爱国,不爱政府。

  如果说,天朝官媒的表述总是把政府与国家混为一谈,那么自由派精英也是一样做的。所谓爱屋及乌(非理性的爱),恨屋也及乌(非理性的恨)。

  当他们为政府失利而幸灾乐祸时,并没有考虑到民众。

  如果始终考虑到民众的话,他们就不会一直喊着“加速,冲下悬崖!”

  他们的态度好象是赌场中没有占到便宜的人,期待一场火灾。

  因为他们已经视自己为随时可以离开的人。有点象暴君说的,“在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以及在九七大限前,已经准备好要移民的香港富人。

  那些已经移民到国外的人,曾经后悔得直跌脚,现在或许庆幸自己做得对?但三十年后呢?

  历史总是刁诡的。有人说过,如果你说某股会涨停,相信的人多,有可能会涨停。而大部分人会赌自己所说的就是真相(是真理),例如:“三十年后,事实会证明正义在我这边。”但真相不会因为万口复诵就成为真的。也不会因为一起梦想,就成为真的。所谓信念,是要有行动,而且是正确的行动。

  一百个人中,真正正直的人不过三个。

真正的智者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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