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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主义者、金基德、亦舒、跳水的全红婵、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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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近代小说中有一篇,讲一个中产家庭出来的怪小孩乙男,他有着悲观主义的性格,不管到哪里,他总在寻找着人群中的病态与缺陷。他总是在同情人,愤恨人,他永远看到黑暗的一面。

  他不肯跟别人和乐融融,装都不想装。

  故事是讲他回家探亲(他30多岁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但很快用他一贯的嘲讽令亲友下不得台,母亲和兄弟姐妹都烦得不得了。可是他们试图接纳他,继续想一些能让他开心的点子。

  他一生都在跟人诀别,小学时的朋友,断然分手,中学时的朋友也一样,他总是认为别人虚伪,或者没有价值。他同情穷人,但却不是怀着热情要改革社会,而是因此不断地与人割席。嗯,虽然他同情穷人,却拥抱不了穷人。他只是个永远的局外人,多余人。

  他母亲说:“如果他宁愿折磨自己也罢了,可是他老婆为什么一直在干活,她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故事结尾时,他的一个兄弟几乎想要掐死他,以打破僵局。这个人是无法改变的。怎么可能不让他注视丑陋、悲惨的东西呢?

  张艺谋的电影曾被视为对中国文化的一种侮辱,是为了满足洋人猎奇的目光制作出来的。最近也有人说,韩国金基德也是一个路数。想想也是,有部金基德电影里,暗恋者把高不可攀的美女拖入高利贷陷阱,逼她去卖春,这是堕落的行为,而美女反过来缠住逼她堕落的人,让他当她永远的皮条客,亦是堕落,没有人升华,没有人得救。所谓的审美,金枕败絮,其实是审丑。

  亦舒小说里,华女留学生在英国遇到爱尔兰老妇,老妇问她从哪里来,她说荷兰,老妇再追问:“在那之前呢?”

  非要逼她说出中国一个地名,才算罢休。

  但爱尔兰的上上代,还不是穷出身。即使如此,也会带给爱尔兰老妇以优越感。

  一直称别人是“外省人”的台湾“本地人”,其实祖上也不是台湾人,真正的台湾土著,是高山上的“少数民族”。

  美国白人更不是美国的土著。他们杀了多少土著?

  社交网站上有些人说,台湾人写的台湾史才靠得住,才朴实无华什么的,但是他们的辉煌史肯定也是“外来人”戏份更大。

  跳水的全红婵很有魅力。洋媒很少持中立客观态度报道中国事件,略微嘉许就算不得了了。100份关于中国的洋媒报导,不持批评态度的极为罕见。如果勉强夸你几句,一定想办法找补回来。

  所以我们看到,他们强调全红婵很穷,母亲重病难治,从小体育训练很辛苦。这算什么意思?

  穷人好不容易有了点风光体面,一定要把她打回原形,让别人看看,她不是中国的骄傲,而是中国的“祭品”。

  洋媒说,中国传媒的记者只会打官腔,内心中并不共情于体育运动员全红婵。

  事实上,凡是带点“中国骄傲”光环的出色人物,洋媒都会立刻将他或她与“中国”两字分离开。很显然,全红婵的天赋是她自己的,如果她离开中国,她一样是“优秀”的运动员。

  他们就是在暗示这个。

  甚至,中国带给全红婵的并没有什么“好处”。生来穷困,哪有什么可高兴。

  社交网站上有个笑话,A给 B男看一张美人照片, B马上想见真人,A笑着说:“她什么都好,可是她是个马克思主义者啊。”

  B丧失了兴趣。

  其实这不是笑话,而是“洗脑术”。对于年轻人尤其有效。

  年轻人对性与政治哪有不感兴趣的。造成他们的“本能反应”便是一种成功。

  例如,你相信方舱医院会害死人,相信中医会害死新冠病人,相信中国新冠疫苗会害死人。明明洋疫苗副作用更可怖。但他们不会关注世卫对洋疫苗的警告,只相信中国疫苗“有害”。只因为英语报导对他们来说更“可信”。

  这是个割席的时代。政治观点极端对立的时代。亲子之间,夫妇间,情侣间,甚至炮友间,都会为了政治分歧而反目。

  这就是新的冷战。

  冷战无时无刻无地不发生。

  全红婵在奥运会上成红人,当然会对她的现实生活有帮助。如果我是她的话,并不想一直被提醒“你很不幸”,而是想偶尔放松一下。

  不知可有人记得,中国另有一名在奥运会上受伤的女运动员,曾享受过洋媒的持续关注。当然,对于残疾运动员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无知名度的普通残疾人,洋媒又不是那么关心。那也许是为了对比。“我救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我们与中国人不同”。

  我们常看到他们塑造的“明星”或偶像,对中国持否定态度。而他们同时会强调,一些“邪恶”的人,对中国持肯定态度。归纳下来,喜欢中国就很不酷,憎恶中国却是理性与感性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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