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川

韋浩川 StanMiracle。 小說人、自由寫作人、電影編劇。 無可救藥的雙魚座。 出版過廿來部小說。 電影《廉政風雲-煙幕》(2019)編劇。 相信「不被祝福,始終走到最後」! 盼能一直以文字奏樂!

【新冠。喇沙!】喇沙仔打疫苗

(edited)
甚麼疑慮,也敵不過兩個口的那一群。措施落下來,連吃的都沒了,死還是不死,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反正我就是吃貨,哪怕足足兩年的自煮生涯,也得能夠買到好料,否則煮個屁!所以,當不打疫苗連進個超市都給喊打喊殺時,我屈服了。聲明一下,我才不怕打針。我怕的是,在我今年有太多事想做的此時此刻,突然就再沒了然後。人死了就死了,甚麼也沒了啦。旁人不會懂,憂慮症的人就是足夠杞人憂天,死的可是我自己,你們勸個屁呀!

對我來說,打疫苗原本是需要突破不少心理關口,才能踏出一步的舉動。由於之前有幾個打完疫苗就離去的人,其身體狀況與我何其相似,尤其長期吸煙的,就更讓我肆無忌憚的對號入座,讓我陷入自救抑或自殺的錯亂疑慮當中。

只不過,甚麼疑慮,也敵不過兩個口的那一群。措施落下來,連吃的都沒了,死還是不死,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反正我就是吃貨,哪怕足足兩年的自煮生涯,也得能夠買到好料,否則煮個屁!所以,當不打疫苗連進個超市都給喊打喊殺時,我屈服了。

聲明一下,我才不怕打針。雖然我長大過後一針也沒打過,但那丁點痛感,對於皮大肉厚如我,還不如給蚊釘蟲咬。我怕的是,在我今年有太多事想做的此時此刻,突然就再沒了然後。人死了就死了,甚麼也沒了啦。旁人不會懂,憂慮症的人就是足夠杞人憂天,死的可是我自己,你們勸個屁呀!

抱歉了,那時心情確實好複雜。現在已算事後回想,當然輕鬆,也似乎當然想大了。但那時,還真的傻傻的就憂慮了好久。(我是在診所接種疫苗的,預約排期就十多天!)

無論如何,我打了。而且,從此,那份憂慮多了個奇異的親切與窩心!

過程就沒甚麼好說,已經太多人經歷過了。我的心情也沒太多值得大書特書。反正也已經騙了足夠多字數了。只不過,那些,都不是重點。

我是喇沙仔(你喇沙?我喇沙尐!)。香港的朋友應該知道那是甚麼,也就是某一名男校學生的歸類吧。然而,我雖然中學確實畢業於喇沙書院,我甚至是小學時代已經是喇沙仔了,但其實我沒太多自豪,也對喇沙沒太多感覺,不單是現在已經離校多年,哪怕那時候我也不覺得喇沙仔有甚麼好自豪的。我並不是出類拔萃的一群,反倒是好學生當中最壞,壞學生當中最好的那一類。也就是品行還不錯,但被罰在校員室外留堂的也會有我一份兒。既不是風頭躉,但同級的聽說過我名字不會少。我猜測過,那是因為我大概是同級當中最早一批被消息人士捕抓到在學校附近拍拖的一個吧。當年喇沙校風其實蠻開放的,都沒明文規定禁止那些有的沒的,但有消息人士的地方就一定有一個江湖,沒事無風足夠起三個三尺浪了。

岔太遠了!那純粹是順便宣傳一下小弟的連載小說《咫尺之間再戀上你》,當中女主的藍本就是那時候的那位了...

正在連載中的小說《咫尺之間再戀上你》

別誤會我在瘋言瘋語,說說疫苗又跳到校園回憶。其實,這篇想說的,從來就是喇沙仔。是接種疫苗的喇沙仔竟剛好遇上了施打疫苗的喇沙仔!

對沒太多愛校情意結的我來說,大概已半輩子沒提起過自己是喇沙仔了。(又插個題內加題外話,有個曾經的好友3月4日生日呢,都是喇沙仔,而且是羽毛球校隊的!前兩年街頭偶遇時好似已經是金融機構的行政人員甚麼的。最近有想找他出來,但又失聯了。偷個位說聲生日快樂!)

然而,這陣子,就是因為打疫苗遇上老校友,所以就如此這般不斷回憶起那時候的一切,包括那時候的人事物,原來佔據了回憶寶庫好大的一個角落,怎麽挖都還是沒挖掘完。

那時候,心驚驚的排隊登記,再簡單檢查了下。驚覺我真的差一點點就是想打疫苗姑娘也不會給我打了。我明明還好年青,至少心態不願老,怎麼那血甚麼脂甚麼的都幾乎超標了?無論如何,總算有驚無險,縱使勉強,過了關就是過了關。

被姑娘溫柔地勒令先去吃個早餐再回去時,我才知道打個針其實也不馬虎,要先進食了才可以這一點連診所都不會得過且過。也就是無論上面後面哪一面的人如何如何,做醫護的其實都足夠無私與盡心。至少,無形中,她們已安撫了我那時的煩躁不安。

當我走進醫生的診症室時,其實我已沒多少記得自己本來是去赴死就義的了。走進診症室,醫生都沒理我,自顧自在處理他的報告甚麼的,感覺竟似一家在場各忙各的,雖沒太多交談,但就是親切。感覺來得與沒來由,我就在那時見到了可能是原因的東西。紅色和紫色。那是喇沙的顏色!

我看見的是一頂紫紅配色的鴨嘴帽,不特別漂亮,卻足夠吸引我眼球。因為,紫色與紅色之間,是喇沙書院的校徽!

La Salle Spirit, Never say Die !!!

於是我多口問了醫生,他是喇沙的嗎?然後,陌生校友之間便忽然熟絡起來了。醫生問我當年校長是哪個,我好慚愧又好理所當然的沒記起,要到事後才想起,那是番薯呀!(若與我同屆,應該知道那諢號。慘了啦,我竟然連他也想見一下!)

閒聊之間,我...原來已打完那一針疫苗了!

醫生比我大多了,是許笑匠那一屆的。醫生的孩子也比我早六屆!要不是這趟有點奇的緣,醫生跟我沒可能相遇相識。醫生告訴我,那帽子是他們那一代的喇沙仔聚會時忽發奇想的私下訂造了一批來作個紀念那樣子。我沒有問校方知道否,學生會舊生會那些我自己就沒參加過。但卻知道那鐵定是我在學時畢業後也沒見過,也沒誰戴過。也就是說,那是真的紀念品,而且已絕版。而醫生,其實就是刻意把帽放在那,一般路人看見沒甚麼,但同樣是喇沙出來的大概都會感親切,好大機會開口問,一問之下就有校友相認的一幕。醫生都想得再對沒有了,於是我們算是知道彼此,知道在哪裡也不是一個人的。

醫生私藏了幾頂同款帽子,讓我帶走了頂新的,像本來就是準備給我的。於是,在我來說,為打疫苗而去的這一趟,收鑊了一段對我而言蠻深刻也頗奇妙的相遇。算是另類的他鄉遇故知吧,至少忘年卻能說同一樣的語言本來就不容易。不知道在我之後,醫生還會釣出了多少喇沙仔來呢?

浩川
2022年3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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