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撞墙

揭露易富贤和反节育派造假,就跟鬼撞墙一般,一次次兜兜转转,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却怎么都撞不破那屹立如墙、颠扑不破的谎言与谣言。不过一想到这个国家的历史也是如鬼撞墙一般兜圈子,我也就释然了。

常在墳間走,焉能不遇鬼?什麼什麼,還有“家鬼”?

作為馬特市碩果僅存的一隻鬼,不參加#鬼月放馬過來 活動,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前幾天,在凱文的《小市民的感想》後面,本阿姨我如祥林嫂一般,又㕛叒叕重複了一遍我的likecoin錢包被黑的故事,凱文建議我把這件事寫下來,參加#鬼月放馬過來 活動。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明明是人類做的,栽贓甩鍋給鬼,有點不道德。

另一方面呢,在@鬼推磨 離開後,作為馬特市碩果僅存的一隻鬼,不參加#鬼月放馬過來 活動,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只是,作為備受愛心哥憎惡的、邪惡的無神論者,我我我真的沒有遇見過鬼啊除了我自己。

好吧,那我就來說說兩個應該遇到鬼卻沒有遇到鬼的經歷吧。

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田野”工作者,我經常遊走於荒郊野外、亂墳堆間。

有一年春天,我到某村一個兼作“家族墓地” 的果園裡踏青賞花頭頂上是花枝招展的杏樹,旁邊是幾個同樣花枝招展的高大墳堆。

華北人對逝者有一種特別的感情,每年清明節,人們都會給逝去親人的墳墓添上幾鍬土,再在墳頭上裝飾一些色彩鮮艷的塑料花或花圈花環,這些塑料花可以“經久不變”,漂漂亮亮地維持到下一個清明節。所以,當大地仍然枯黃的時候,是那些散佈在山間林下的墳墓,給人間帶來第一抹艷麗的喜慶色彩。

盤桓於其間的我,這個自名為“鬼”的野人,見到這些野墳,並不感到恐懼,反而覺得:哇!這些墳可真好看。

正當我在杏花與墳堆之間玩得開心的時候,遠遠的,一個中年男子叫我過去。

我以為他有什麼要緊事,誰知他卻一臉驚悚加壞笑地問我:“待那裡妳不害怕嗎?”

“怕什麼?”

“不怕墳裡埋的人爬出來?”

“有人爬出來過嗎?要真有人從墳裡爬出來,豈不是要感謝我救了他一命。”

然後那個人就笑了。

其實想嚇唬我的是他,不是墳裡墳外未必存在的鬼。

當然有時我也會在碰到野墳之後,在心裡默念幾遍“嗡嘛呢叭咪吽”,表示我對亡者亡靈並無冒犯之意。

到目前為止,我這隻活著的鬼,和那些墳墓裡可能存在的鬼們,一直都能和平相處,互不干擾。

我老家所在的地區,有時會看到某個古代少數民族在懸崖上鑿出的一些墓穴,不知是否因為受到這些古代先民的影響,老家的民俗中仍然殘留著泛神論或泛靈論的一些觀念,例如,假如有某些原本生活在室外的動物跑進屋子裡來,人們就會認為牠是“家鬼”,是死去的親人附體在牠們身上,回家來探望親人了。

有一年秋天,我們一家人正在準備晚餐,不知何時一隻螽斯飛到我家老屋裡來,趴在屋樑下方興致勃勃地彈琴,一如此刻一隻竹蛉在我院子裡發出悅耳的顫音。

然後我父親或母親就說:“那一定是妳爺爺回來了。”

而我則笑著打趣道:“你們說牠/祂叫得那麼大聲的,是想告訴我們什麼呢?會不會告訴我們,他床底下藏著一大堆錢,而我們都不知道。”

然後我們全家都開始拿那隻“家鬼”開玩笑。

不過,對鬼神之類採取“寧信其有”態度的父親,總會在我將玩笑開“過界”前將我喝止。這條“界線”就是,我不能提到逝去的親人會不會在陰間缺衣少食(那樣的話我們就得給他們“燒錢”),不能邀請“家鬼”來和我們共進晚餐。

就這樣,在“家鬼”聒噪的琴聲中,我們一家快快樂樂地做好了晚餐,喫起飯來。

“家鬼”不會對我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而我們也不得傷害“家鬼”。“敬鬼神”這話,一定要貫徹到實際行動中來。

很抱歉耽誤大家的時間讀我這篇沒有鬼的“鬼故事”。其實,以我四十多年的人生經歷而論,我覺得,那些裝神弄鬼或者在背後搗鬼的人類,遠比鬼可怕多了。

不管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都希望大家心裡不要有鬼,更不要因為別人與自己觀點不同,就在背後搗鬼。否則,做了虧心事,說不定真的會遇見鬼喲。

如果活動主辦人或管理員認為本文不符合本次活動的要求,不妨取消本文的參賽資格,反正無論以本人人氣或本文的精彩程度而論,我都不可能獲獎,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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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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