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撞墙

揭露易富贤和反节育派造假,就跟鬼撞墙一般,一次次兜兜转转,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却怎么都撞不破那屹立如墙、颠扑不破的谎言与谣言。不过一想到这个国家的历史也是如鬼撞墙一般兜圈子,我也就释然了。

共匪“统一战线”是与民主自由理念背道而驰的,“反对派”要学这玩意儿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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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马特市出现了一篇文章《大陸反對派為何難以建立統一戰線?》,作者是疑似亲国民党的William。无独有偶的是,几年前,我在推特上也看到一位疑似流亡的图伯特人号召他的同胞建立“统一战线”。

看到这两个败在共匪手下的政治团体的疑似成员,不约而同地对共匪臭名昭著的“统一战线”满怀欣羡之情,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看起来,他们似乎并不清楚共匪的“统一战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纵观历史和现实,共匪的“统一战线”充满了虚伪、欺骗、收买、威胁……最终目的是消灭一切与共匪不同的声音,它的所有做法和目标都是与民主自由理念格格不入甚至背道而驰的。

关于共匪统一战线的虚伪和欺骗性,在共匪与所谓的“民主党派”或无党派人士之间的关系上体现得最清楚不过了。众所周知,兲朝的所谓“民主党派”只是共匪用以掩盖其一党独裁的政治花瓶,甚至很多“民主党派”的领袖本身就是秘密的共产党。这也是周恩来一再反对“民主党派”人士加入共产党的原因:没有“民主党派”做遮羞布,共匪独裁就要裸奔了。

既然这些“民主党派”有很多人本身就是秘密的共匪,它们跟共匪之间的关系也就不言而喻了:它们只能与共匪一个裤裆,根本不可能发出任何不同于共匪的声音。但即便如此,在共匪的政府机构中,“民主党派”也几乎不可能担任正职,只能担任没有多少实权的副职。

共匪统一战线的收买与威胁,则可以从共匪的对外“统战”手段中看出。最近恰好在读約翰‧F‧艾夫唐的《雪域境外流亡记》,下面我就简单地分享一下书中描述共匪对十世班禅喇嘛搞“统战”的过程吧。

根据书中的记载,年轻的十世班禅喇嘛在获得(达赖喇嘛的)确认之后不久,就“落入共产党之手”。控制住这位年轻的宗教领袖之后,共匪希望“通过抬高班禅喇嘛的地位来削弱达赖喇嘛的地位”。

到了1962年,共匪为了收买十世班禅喇嘛,许诺让他成为“西藏首脑”,甚至移居原本为达赖喇嘛驻锡之地的布达拉宫,但前提是他必须公开谴责达赖喇嘛。

在班禅喇嘛拒绝了共匪的要求之后,他很快遭到共匪的批斗、殴打和整肃,被栽赃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投入大狱。

十世班禅喇嘛的大半生,都处在共匪“统一战线”威逼利诱的阴影之下。1989年1月28日,年仅52岁的十世班禅喇嘛与世长辞,共匪官方的说法是他“突发心肌梗塞”。但也有人认为,他是被共匪“下毒谋杀”的。在网上流传的一篇《忘年交40载:习仲勋与十世班禅的深厚因缘》里,有这么一段话:“习仲勋看他胖得走路都不方便,提醒他说,你可不能太胖了,太胖对心脏不好。”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人给人留下共匪欲盖弥彰的感觉。

“统战”成功就当共匪奴才,“统战”失败就沦为共匪打击的敌人甚至阶下囚。这样的统一战线,哪个“反对派”敢学?

与共匪统一战线相反,香港的“兄弟登山,各自努力”,是在尊重彼此差异的情况下,联合起来共同反抗共匪对香港“一国两制”的侵蚀与破坏。这跟共匪周围那种在威逼利诱之下充当共匪奴才的“统一战线”有着本质的区别。在西方民主国家,港人式的“兄弟登山”有一个更简洁明了的说法,叫“盟友”。

所以真正的“反对派”,不应该与立场接近的人建立“统一战线”,而应该寻求建立彼此平等、互相尊重的“盟友关系”。当然这并不容易,毕竟有不少“反对派”都是在兲朝长大的,不仅喝过共匪的“狼奶”,而且说不定体内还流着共匪的“狼血”。

也许恰恰就是这种同饮狼奶、共流狼血的“亲缘”关系,海内外的反节育派真正结成了共匪那样的“统一战线”,坏球屎报、纽约时报、法轮功网站这三个舆论场经常在其他方面彼此对立,却唯独在传播造假大师易富贤等人的谎言谣言时能够臭味相投、同流合污。

所以Willian先生不必太悲观,只要能找到合适的立场,不仅作为川粉的法轮功网站能够与他们的死对头“川黑”媒体纽约时报建立反节育派统一战线,而且这两股反共势力还能与亲共舔共的坏球屎报建立反节育派统一战线。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统一战线是不可能达成的呢?

杀不死的恶龙永远不愁后继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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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反對派為何難以建立統一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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